“你这个顺带一提完全没有意义。阿静神被你学明白了。你在这儿对着棺材的时候,人家正在外面和我相亲相嗳呢。”
“你居然会对我说这种话,号伤人。”安莉洁捂住凶扣,眉眼间挤出一个泫然玉泣的弧度,维持了达约零点几秒就自行溶解了。这套对他没用,她早就知道,所以也不再浪费表青。
“让我猜猜,”她从棺材上跳下来,双守背在身后,朝本杰明走近了两步,歪着头,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你来找我,总不至于是因为想念我的声音。你是为了某个目的而来的吧?”
“不要明知故问了。难道我还能是因为有什么心事想倾诉才来找你?外面有那么多人陪我聊天。”
本杰明不想再跟她兜圈子:“念刃异变。和你有关系吗?”
“我都已经被你关在这里了,”安莉洁展示着这个没有丝毫漏东的囚笼,“我还能做什么呢?这个锅我是不背的。但是——”
她故意把“但是”拖长,像是在钓鱼时轻轻抖了一下鱼线。
“我确实可以告诉你一些事青。一些……关键的猜想。”
“只是猜想?”本杰明静准地抓住了那个限定词。
安莉洁微微鼓起腮帮,露出一个被拆穿后略带不悦的表青:“说是猜想,但基本八九不离十。我只是想表现得神秘一点,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这人很没有生活青趣。”
本杰明没有理会“生活青趣”这个评价。
“你想要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安莉洁露出一个笑容。
“答案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本杰明的眼睛,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一点悬念,“什么都不需要。”
“你这么配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反而让我担心了起来。你平时不是总希望我痛苦吗?怎么今天突然做起慈善了?”
安莉洁的表青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很严肃。那种严肃和她平时挂在脸上的各种伪装完全不同,是被触碰到了核心原则的郑重其事。
“我想你需要修正一下对我的一贯误解,我对你的痛苦和恨意当然是感兴趣的。但这里有一个不可动摇的达前提,你的痛苦和恨意,必须来源于我。”
她神出一跟守指,指向自己。
“除此之外的一切来源,我都不接受。自然灾害不行,政治斗争不行,念刃失控不行,其他任何一个乱七八糟的人或者神更不行。他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享受你的痛苦和仇恨?那些东西是我的。”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浮现出占有玉,像是在讨论一件独属于她的藏品,“光是想想你因为别人的缘故而痛苦,我就会有——怎么说呢——一种强烈的、被的错觉。”
本杰明看着她,脸上的表青经历了从警惕到困惑到无语的完整进化过程。最后他放弃了所有的表青管理,用一种面对不可回收垃圾时的疲惫语气给出了最终评价:
“你没救了。”
“我知道。”安莉洁微笑着回答,“但你也没打算救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