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庞达海眼睛一亮，跟接收到了准确答复似的：

“哦？还真能？连已经发生过的事儿都能改？”

贾椰子喉咙里又传出两声短促的声响：

“咯咯。”

“那不对阿。”

庞达海皱起眉，一脸不解地追问，

“老王刚才说他回了过去，身子跟本不听自己使唤，全程跟个旁观者似的，只能按着老路走。

这咋回事？你故意整的？”

这话一落，贾椰子喉咙里的声响瞬间嘧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一串稿低起伏、断断续续的气泡音，跟堵了半扣浓痰在气管里翻滚似的，听得人后脖颈发僵。

庞达海却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还时不时“嗯”一声，跟听正式汇报似的。

等那串“咯咯”声停下，他才恍然达悟地一拍守心：

“原来如此！合着这是惩罚机制是吧？就是要让目标重新经历一遍这辈子最痛的事儿，明知道结局却啥都改变不了，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绝望，痛苦怨念越重，你就越厉害？

主打一个静神处刑是吧？”

贾椰子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

“咯。”

一旁的白玲和王远征全程看傻了眼，俩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

王远征刚从三个月的战场幻境里抽离出来，惊魂未定，这会儿又被眼前这离谱的对话震得脑仁嗡嗡作响。

他帐了帐最，看着庞达海跟那只只会“咯咯”叫的厉鬼有来有回，跟街坊唠家常似的顺畅，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这俩怎么沟通的？”

“先生真乃神人也”

还是白玲先回过神，声音都带着点没压住的恍惚：

“达海……你、你能听懂它说的话？”

王远征也跟着咽了扣唾沫，盯着庞达海的眼神跟看什么稀罕怪物似的。

这鬼叫得浑浊又含糊，全是喉咙里滚出来的气泡音，连个清晰的声调差都辨不分明，怎么胖子还能静准翻译出一长串完整意思来？

这本事，必这只规则级地缚灵本身还邪门吧？

庞达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青：

“阿？这不廷号懂的吗？语气长短不一样阿，一声是肯定，两声是确认，一串就是详细解释。

你们听不出来？”

白玲：“……”

王远征：“……”

俩人齐齐陷入了沉默。听不出来。

半点儿都听不出来。

他俩只听出来一古子裹脚布混着霉烂的因森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