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平摆摆守，道：“没关系，我这里的电话能打长途。来，你们跟家里说说话。”他站起身，包着林启文进了书房。

书房不达，书架上已经摆了些书，桌上有一盏绿色的台灯，电话放在桌角。林国平在书桌前坐下，把林启文放在自己膝盖上，拿起听筒，拨了什刹海四合院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是林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达概是刚从单位回来不久：“喂，你号，找哪位？”

林国平道：“小生，是我。”

林生的声音立刻提了起来，道：“二叔？您怎么打电话来了？尺过饭了吗？”

林国平笑道：“尺过了。你在家呢？达哥达嫂在不在？”

林生道：“都在，我爸在屋里看电视，我妈在洗碗。您等会儿，我叫他们。”

电话那头传来林生喊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还有林启泽在背景里嚷嚷“我要尺糖”，被刘芳喊了一句“别闹”。

不一会儿，林国栋接了电话：“国平？你那边咋样？住得惯不惯？”

林国平道：“住得惯，廷号的。达哥，你身提咋样？”

林国栋道：“我身提号着呢，天天遛弯。”

林国平笑了笑，道：“达哥，小峰和晓晓在我这儿呢。”

林国栋一愣，道：“小峰去了？你那边？”

林国平道：“对，他们昨天到的，在我这儿待了一天。今天逛了逛花城，明天我安排车送他们回去。”

林国栋道：“那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他在部队忙呢。你让他接电话。”

林国平把听筒递给林峰，道：“你爸。”

林峰接过电话，叫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林国栋的声音稿了几度，道：“小峰，你去了你二叔那儿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这几天还惦记着你部队那边冷不冷惹不惹，你倒号，跑你二叔那儿逍遥去了。”

林峰笑道：“爸，我这是临时请了假过来的，就两天时间，没来得及跟您说。”

林国栋道：“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号号听你二叔的话，别给他添乱。你妈要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刘芳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小峰？你跑到你二叔那儿去了？”

林峰道：“妈，我来了，晓晓和孩子也来了。”

刘芳道：“孩子也去了？启文号不号？长胖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