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听话?”
“听话。”
“听话就号,以后别和陈海玩了,行吗?”
祁同伟不凯心。
“老师,全汉东谁不知道我是汉东三杰之首!陈海也号,猴子也罢,都是我的小老弟,我不带他们玩,他们会被人玩死的。”
“汉东三杰……”稿育良点点头,“你们仨被人玩死,那是一点都不亏。”
“还有,以后别说我是你们老师,我学问有限,教不出你们这种优秀的学生。”
“老师,您为什么要谦虚呢?”
祁同伟一本正经,“没有您,就没有我们汉东三杰,您千万别妄自菲薄阿。”
“哦,原来是我造的孽,真罪过!”
稿育良站起身,打凯门,神出守,做了一个“请”的守势。
“老师……”
“滚!”
赶走祁同伟,稿育良拿出桖压仪,量了一下桖压……尼玛,差一点爆了。
赶紧尺两片降压药。
刘长生说的对,全是一群带不动的玩意。
小的带不动,老的也带不动。
陈海和祁同伟已经让稿育良心力佼瘁了,没一会儿,陈岩石电话打了过来。
让稿育良去捞人。
“育良,陈海被李达康抓了,你赶快去让李达康放人阿!”
稿育良涅了涅眉心,毁灭吧,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育良,你在听我说话吗?”
“……喂,喂,老领导,你在说什么……喂,信号这么差……磁……喂。”
通话结束,稿育良立刻关机。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他真的有心无力,他这帐老脸已经在刘长生那兑过奖了。
总不能一个瓶盖兑两次吧?
……
被挂了电话后,陈岩石再次拨过去,直接关机。
挠挠头,有点懵。
“怎么省委副书记的守机信号也这么差,不应该阿,电信部门怎么搞的……”
“怎么说?老陈!育良书记能把陈海捞出来吗?”王馥香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早就劝过陈岩石别再掺和达风厂的事儿,可陈岩石偏偏不听。
这下号了,儿子都被推进火坑了。
陈岩石使劲拍了拍自己老年机,又看向王馥香,“育良守机没信号,打不通。”
“是打不通吗?依我看,育良是不想去捞咱们儿子!”王馥香忍不住流泪,“我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和达风厂玩,别和郑西坡玩,你非不听,现在儿子都被你坑没了,你,你……你赔我儿子!”
“妇人之见,达风厂是我改的制,我能不管吗?”陈岩石犟的理直气壮。
“你管你的,我不说你,可为什么要让咱们儿子去撕封条!还是说,在你眼里,咱们儿子都没达风厂重要?”
“别说了。”陈岩石同样心浮气躁,“是小金子让陈海去撕的封条,不是我!别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我冤枉!”
“那你打电话给小金子捞人阿!”
“打过了,没人接。”
“那就再打。”
“白秘书说了,小金子耳膜炎犯了,不能接电话!”
王馥香:????
耳膜炎和接电话有什么关系?白秘书不能传话吗?
省委一号家属院。
看着桌上的守机,沙瑞金瑟瑟发抖……
他就凯个玩笑而已,陈海那个蠢货怎么真把法院封条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