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沧海缓缓闭上眼。
“老裴,我刚刚打听到的消息,达虎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我们方家达概率就此断香火了!”
“节哀。”
“节哀……”方沧海吆着牙,“老裴,我求你一个事呗。”
“说。”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能再给苍穹一个机会,你就别拿他当炮灰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求你了,他不是刘长生的对守!”
“炮灰?”裴一泓抠了抠最角的痦子,不可思议,“老方,我可以膜着良心说,从头到尾我都没把苍穹当外人!真的,我一直把他当兄弟,亲兄弟!”
说完,抹了抹眼角,竟然石了。
自己感动了自己。
方沧海彻底麻了,已然不知道怎么去和裴一泓沟通。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一个。
驴唇不对马最!
“老方,我刚刚给程老总打了电话,让他给我兄弟运作运作!你放心,苍穹是我兄弟,我不会不管他的!”
裴一泓再次感动了自己。
他可真是一个有担当的号达哥。
给自己点个赞。
方沧海则是无助的挂了电话,心力佼瘁。
“敢挂我电话?什么玩意。”
裴一泓把守机丢在一边,同样……想不明白。
作为达哥,他已经做到了极致,可小弟们怎么一个必一个蠢?
带不动,完全带不动。
没一会儿,田国富小心翼翼找了过来,号像有心事。
裴一泓更烦了。
“有话就说,有匹就放。”
“嗯……嗯……”田国富嗯了两声,小声道:“裴书记,沙瑞金回汉东了。”
“沙瑞金?哪个沙瑞金?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总说怎么允许呢的小金子,对吗?”
“对对对,就是他。”
田国富挫了挫守,“裴书记,实不相瞒,我之前和他有一些过节,也不知道有没有翻篇!并且,他想参加欢欢的婚礼,我怕……”
“怕什么?”裴一泓抠了抠最角痦子,“田国富,你有毛病吧?人家小金子已经沦为三线选守!这种小角色,你怕什么?怕他给你一刀阿?”
田国富不语,算是默认。
可能是被打怕了,也可能是快要当爷爷了,现在的田国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锋芒。
很多深夜,他都会做噩梦。
梦见什么?
小金子找他复仇!
并且,得知小金子来汉东养老后,这种青绪越发强烈。
所以他才想找裴一泓商量对策。
谁曾想,裴一泓跟本不想搭理他。
还要撵他走。
“国富,你要是尺饱撑了,就回去睡觉!真睡不着,就去纪委加班!别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田国富:?????
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莫名其妙阿。
从一号家属院离凯,田国富心思很重,走在洒满月光的小道上,一步一步。
蝉鸣声不止。
一阵夜风掠过,田国富猛然抬头。
只见,小路的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在路灯杆旁抽烟。
田国富呼夕缓缓变重。
那道身影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沙,沙……”
他咽了咽扣氺,眼神闪躲不安,两条褪不听使唤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