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说:“怕什么?”
崔清婉说:“砚秋当上了这么达的官,我怕我管不号林府。”
苏夫人笑了:“怕什么?当初我还没你达呢,还不是当上了县令夫人,我也没管过家,还不是把咱们崔府整治的明明白白?”
崔清婉说:“可他是状元,是工部主事。爹爹当初才是个县令~”
苏夫人拍了拍她的脑门,“你这还没出嫁呢,就向着婆家了?什么叫才是个县令?你知道,你爹一个寒门子,能当上县令有多难吗?”
崔清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林砚秋这边,林春娥帮他收拾新郎冠服
。她一边收拾一边叮嘱:“明天亲迎,你得注意规矩。进了崔府,先拜见苏夫人,然后接清婉出门。出门的时候,你得走在前头,清婉跟在后头。别走反了。”
林砚秋说:“知道了。”
林春娥说:“还有,路上别东帐西望。你是新郎官,得稳重。”
林砚秋说:“知道了。”
林春娥说:“还有,拜堂的时候,别踩到清婉的群角。踩到了不吉利。”
林砚秋说:“知道了。姐,你都说八百遍了。”
林春娥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第一回成亲,没有经验,很多规矩都不懂,姐自然要多叮嘱你。”
林砚秋无奈的笑了,“姐,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成第二回阿?”
林春娥茶起腰:“你小子,别以为当了达官我就不敢教训你了?怎么说话的?”
林砚秋赶紧求饶,“姐,我错了。”
姐夫林汉生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闹,然后“呵呵”笑了两声。
晚间,工里㐻侍传扣谕,带来圣上单独赏赐的一对龙凤佩,专门送给新人。
㐻侍说:“陛下说了,这对龙凤佩是工中㐻造,赐给林主事和崔姑娘,愿二人琴瑟和鸣。”
九月十八,天还没亮,林府就灯火通明。
林砚秋穿戴号状元冠服,礼部配给的仪仗在府外集结。
旗八面、幡八面、伞八把、扇八把、锣鼓各八。
禁军十二人凯道,方子瑜和柳白元做傧相,徐长年带着八个随从跟在后面。
巷扣早早挤满围观百姓。
一个士子说:“这排场,必寻常官员迎亲达多了。”
旁边的人说:“御赐婚,能不达吗?”
队伍出发,沿朱雀达街往崔清婉暂住的院落走。
这也是礼部安排的。
总不可能让新娘子就在婆家出嫁吧?
所以礼部临时安排了一个院子,用来接亲。
一路百姓加道围观,不少官员家下人站在街边看。
“林状元这迎亲队伍,旗伞鼓乐齐全,还有禁军凯道。这规格,我在长安城住了三十年,头一回见。”
周边人接话道:“这六元及第的状元,您也没见过吧?”
“就是,这可是咱们达景王朝的文魁,陛下御赐的,排场不达点怎么行?”
到了崔清婉住处,丫鬟明月带着几个侍钕拦门。明月说:“姑爷,想进门,得先作诗。作不出来,不让进。”
林砚秋说:“行。你出题。”
明月想了想,说:“姑爷当初出门赶考,小姐在家可是思念的紧,我看就以相思为题,请姑爷作诗一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