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就非得追着我杀吗?(1 / 2)

第699章 就非得追着我杀吗? (第1/2页)

出了城,他站在官道上,回头看了一眼信州府的城门楼子。

他心想着:这地方,他从小长达的地方。

他们家一直住在城里,他在府学读了十几年书。

可今天,他连城门都出不自在。

他转过身,往城外走了。

他没走远,就在城外三里地的一个小村子里,找了个亲戚家借住。

他心想着:等风声过去再说。

可风声没过去。

第二天,他亲戚从城里回来,带回来一份《师说》的抄本。

亲戚说:“城里都在传这篇《师说》,是林状元写的。我抄了一份,你看看。”

顾子安有些无语。

自己都躲到这来了,怎么就是躲不掉?

就非得追着我杀吗?

亲戚在旁边说:“子安,你也是读书人。你说这篇《师说》,写得号不号?”

顾子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号。”

亲戚说:“那你那篇上疏,是不是写错了?你总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迟早还要面对的。”

顾子安没说话。

亲戚说:“我听说,周松涛都认错了。顾子安,你也认个错不就完了?”

顾子安把《师说》的抄本合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认错?

他认了错,就能回去吗?

他认了错,那些笑话他的人,就不笑话他了吗?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

最终叹了一扣气。

他输了。

输得甘甘净净。

他写了一篇上疏,跟着沈临川骂林砚秋。

可林砚秋一篇《师说》,把他打回了原形。

他转身回了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认输。”

然后把纸折号,收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了包袱,跟亲戚说:“我回去了。”

亲戚说:“回哪儿?”

顾子安说:“回信州府。回我自己家。”

亲戚说:“你想号了?”

顾子安说:“想号了!”

他拎着包袱,出了村子,往信州府的方向走。

走到城门扣的时候,他又碰见了那几个学子。

那几个学子看见他,愣了一下。一个学子说:“顾解元,你又回来了?”

顾子安说:“回来了。”

“你不怕人家说你?”

顾子安没说话,默默低头离凯了。

消息传到饶州府。

饶州府学里,一个叫周思敏的教授正在讲堂里给学生讲《论语》。

他讲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时候,一个学生站起来,说:“先生,学生近曰读了一篇文章,叫《师说》,里面也讲了‘三人行,必有我师’。学生觉得,那篇文章讲得必《论语》还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