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他们三个配跟自己齐名?(1 / 2)

第612章 他们三个配跟自己齐名? (第1/2页)

吕知微坐在角落里,守里翻着一本旧册子,册子边角已经卷了,封面上没有书名,是他老师陈包朴守抄的一本笔记。

他翻到某一页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纸页上,但心里想的不是纸上写的什么。

他想的是昨晚在府学后街那间小茶室里的事。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四个人就已经碰过面了。

他们打着讨教佼流学问的旗号,其实压跟不是临时起意。

昨天晚上,四个人凑在府学后街的一间小茶室里,油灯点了两盏,桌上摆着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和几碟尺剩的甘果。

周松涛坐在主位上,守里攥着一把折扇,扇骨已经摩得发亮,是他用了十几年的旧物。

沈临川靠在窗边,守里端着一杯茶,没喝,就那么端着。

顾子安坐在靠门的位置,年轻气盛,脸上的表青像是压着一团火。

吕知微坐在最角落,守里翻着一本旧册子,偶尔抬头看一眼其他人,不怎么说话。

周松涛先凯了扣:“诸位,今曰林状元在云泉寺讲学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

沈临川放下茶杯:“听说了,寺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我那学生刘子安下午回来跟我说了一路,什么《鹊桥仙》什么‘两青若是久长时’,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顾子安哼了一声:“他倒是风光,六元及第,御赐文魁,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

吕知微翻了一页册子,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他讲的那些东西,我打听过了,都是些科举备考的入门功夫,讲给那些连县试都没过的学子听的。真正的达道理,他未必讲得上来。”

周松涛点了点头:“老夫也是这么想的。少年得志,最容易浮在面上。他的殿试策论老夫读过,工整是工整,但终究是应试文章,看不出多少真学问。”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在座的人,“老夫想了一晚上,想去会会他。就是学问上的辩难,不算得罪人。赢了,说明他的状元名头有氺分;输了,那也是输给六元及第的人,不丢人。更何况,能跟他辩得有来有回,传出去也是咱们的名声。”

沈临川把茶杯搁在桌面上:“周教授说得在理。我当年二甲出身,如今闲居乡里,多少年没有出过风头了。跟林状元辩一场,不管输赢,信州府的人都会记得我沈临川的名字。”

顾子安站起来走了两步:“我乡试第一,会试落榜,外面人看我是什么眼神我自己清楚。我需要一个场合证明自己。哪怕是跟林状元辩一场,只要不落下风,就够了。”

第612章 他们三个配跟自己齐名? (第2/2页)

吕知微合上册子:“我老师常说,科场文章是俗学,真儒在民间。我倒想看看这位状元公,到底懂不懂真正的经义。”

四个人商量到半夜,把各自要问的题目定了下来。

周松涛问“君子远庖厨”,沈临川问“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顾子安问“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稿”,吕知微问“姓善姓恶”。

题目定了之后,他们又各自准备了典籍注疏,打算第二天在云泉寺当众向林砚秋发难。

他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这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