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高大,一下便把叶巢整个人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颈窝,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缺乏浪漫细胞的叶巢都怀疑他要对她实行海姆立克急救法,猛地给她的胃来上一下。
“你别这样了……”
叶巢忽然觉得自己侧颈的皮肤一痛,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
“那你就亲我一口。”
叶巢忍无可忍,亲了他的侧脸一下,轲冉转过头去掩饰脸上的喜色,握着她的手道:
“走吧,我们去吃饭。”
“你请客,我没钱。”
“当然是我请。”
叶巢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抛到脑后,事已至此,算了,先吃饭吧。
她却不知道触手们在精神图景里开始了大会:
【不对呀,不对呀。轲冉的身份是军人,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ooc了?】
【军人怎么了?军人就不能对自己的伴侣无条件的好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感觉轲冉是不是跟尤奈两个人的人格太像了?这样会不会引起伴侣的怀疑?】
【可是对伴侣好的雄性都是有共性的呀,我不管,我就是要跟叶巢贴贴,每天都要跟她在一起,陪伴侣吃好吃的东西,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军人的特点是说一不二,比较有主见,比较强势,我学习得很好,你不要总误导我好吗?】
信息以光的速度在触手中相互传递,轲冉抬眼,叶巢吓得脖子缩了缩,这家伙的眼神怎么突然犀利起来了?
轲冉斩钉截铁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6区的饭店,你服从安排。”
叶巢双手一摊:
“我又不出钱,当然服从安排。”
搞小三吃个饭,怎么语气跟安排什么重要任务似的……叶巢在心里默默吐槽。
两个人一起去了6区的高档饭店,操,这里高档到叶巢觉得自己吃不下去饭,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就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大美女,脸上挂着热情得体的微笑,对着他们连连鞠躬。
想泡她也用不着请这么贵的饭啊……
叶巢看着精致的桌布发愣,叉子戳在空荡荡的白骨瓷盘子上,发出呲啦的一声。
那么大的盘子就放一小坨摆放精致的肉……纯纯就是骗钱。
叶巢把早就切好的肉扒塞入口中,略微有些失望。
肉烤的太干了,不够多汁,酱汁也太咸,香味很单一,就是黑胡椒加盐,说实话手艺还不如尤奈呢。
冰淇淋的香味也不够浓郁……里面的香草籽稀稀拉拉的,朗姆酒的味道也淡得不行。
叶巢发现自己的味蕾好像有点被养刁了,反正这顿饭也是轲冉请客,免费的!总比啃干罐头强吧。
轲冉淡淡问道:
“好吃吗?”
叶巢把干巴巴的肉扒吞下去:
“说实话,不如我男朋友的手艺。”
轲冉只笑笑不说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他忽然问道:
“那你最喜欢他做的哪道菜?”
“嗯……香草冰淇淋就非常棒。”
“那你不喜欢哪道?”
“一种奇怪的果冻,吃起来像是吃香水,他还逼我把一整盘都吃下去。”
意识到叶巢说的是什么之后,轲冉伤心得差点当场裂开了。
精神图景里的触手们一顿哀嚎:
【呜呜呜呜呜呜,她不喜欢吃我们……】
【好伤心……】
【好悲哀……我为什么不能进化得好吃一点呢?】
【痛定思痛,反思一下吧……】
叶巢继续补刀:
“真的不好吃,我一点都不想吃。”
轲冉默默地把账单结了,二人从包厢里走出去,他强行拉住了她的手,叶巢虽然有些无语,但也听之任之了。
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头耀眼的金发几乎要闪瞎叶巢的双眼,伊桑穿着高档西装西裤,对着她抬了抬眼:
“这位是?”
叶巢硬着头皮说:
“我男朋友。”
轲冉补了一句:
“男朋友之一。”
没必要强调这一点吧!叶巢脸红了。
听到这么炸裂的事情,伊桑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那双绿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反而把叶巢吓了一跳。
难道说开放式关系在上层其实十分常见?没有人会因此感到意外?
其实叶巢还是比较保守的,她接受不太了开放式关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轲冉牵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唇,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变成这个样子了……
从餐厅里走出去,上了轲冉的空间车,他把头转过来,悄悄问叶巢:
“那个伊桑,你准备怎么得到他的信任?”
他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触手们翘首以待,期待着叶巢回答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18章
叶巢低下了头:
“我……我……也就给他打打杂, 让他觉得我是个好用的牛马,他就会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我做了……”
“莎羽不是说过,这个任务需要色诱吗?”
“扯犊子, 你觉得那种人能看上我吗?还不如把任务改成让我把他一枪崩了呢。”
“说不定呢……叶巢, 至少你应该尝试一下。”
“这是上级的命令吗?”
“是的。”
“……”
叶巢的脸红了,嘟囔道:
“你可真是瞧得起我……唔……”
回应她的是一个吻。
他把唇印在了她的嘴角,又慢慢挪着,舌头出其不意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叶巢想往后退,但后脑已经被牢牢扣住。
这个吻一下就被加深了许多, 凉且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叶巢只能被动地任由他拨弄起她的舌。
她力气不小,可偏偏挣扎不得,她不知道轲冉是怎么使的力,既没有弄痛她, 又把她牢牢禁锢住。
他把唇印在她的耳侧,轻声呢喃:
“你很让人心动,叶巢。”
为了乱搞男女关系花招还挺多!没有浪漫细胞的叶巢用轲冉的袖子擦了擦嘴唇, 心里疯狂吐槽。
她拍开了他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的手:
“不准碰”
“为什么?”
“我们还在空间跃迁中,这样很不安全。”
他的手可真不安分呐!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腰侧划了一下。
轲冉松开了她:
“那你自己挑个时间。”
“……”
叶巢抿着濡湿一片的唇理了理衣领:
“请你自重。”
“……”
轲冉没有说话, 叶巢怀疑他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没完没了的倒贴她, 要么就是……他其实是某个终产者的x奴隶, 倒贴她只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
想想看,勾引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让她相信自己真的被爱了一次,再幸灾乐祸地表示你不配,这对于某些恶趣味的人来说多么是一件美事啊。
说实话叶巢都麻了, 她被联邦耍的次数就够多了,说是高薪工作,结果欠一屁股债……现在被上司骗骗感情和身体好像也无所谓了。
她逼迫自己露出冷硬的表情,咬牙切齿道:
“无所谓,反正也就是玩,别玩不起,谁也别纠缠谁。
轲冉没说话,只默默地把她送回了家。
回到家里,尤奈端了一盘颜色奇怪的冰淇淋球出来,兴高采烈地叫她尝一口。
她瞥了一眼,那冰淇淋球是蓝绿色的,里面点缀着浅蓝色的果冻,这个颜色有点抑制人的食欲。
但看尤奈兴奋的样子,叶巢还是给面子地尝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奶香味,茉莉花香,抹茶香气的混合,配上味道淡淡的花香味果冻,很好地给浓郁的奶香冰淇淋解腻。
“很好吃。”
叶巢不吝惜夸奖。
“哼哼……”
尤奈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两道蓝色的月牙,不愧是它废了好大一番心思做出来的。
今天叶巢说它的触手难吃真的伤到他了,尤奈痛定思痛地反思了一番,最终创新了菜谱。
首先叶巢认为它的神经液是花香味,花香和茶香可以很好的结合,再加入牛奶,就是非常经典的奶茶味道,无论如何都不会难吃。
于是它创造性地将自己的神经液和抹茶牛奶融合在了一起,做成冰淇淋,再把自己的触手切碎融入其中。
同理,它的神经液也可以和巧克力,淡奶油结合在一起,做成茉莉生巧,它打算下回试试。
看见叶巢开心地吃着它的触手,尤奈就觉得比什么都要满足。
但想到今天叶巢又说过自己如果喝的是外星人的触手榨成的汁,就把胃掏出来卖给密教,尤奈就又伤心了。
她就那么讨厌外星人吗?
看来她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想要待在她身边,就不得不隐瞒一切,假扮成一个人类而活下去。
触手们睁开了幽怨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叶巢。
它已经很努力地作为她的伴侣活下去了,每天每天都努力的在学习人类的知识。
既然如此,请她原谅它的一些小小自私,让它稍微满足自己一下吧……
尤奈蓝色的眸子暗了几分,伸出纤长的手指,用冰冷的关节刮了刮她的侧颈:
“叶巢,
几分,焦虑的挠了挠脖子:
“什么红痕?”
子,拿给她看。
“额……”
那是一个明晃晃的吻痕,。
比起被尤奈发现自己偷情,叶巢更尴尬的是自己竟然挂着这个吻痕走了一路。
周围人都侧目看她,她还不解其意呢,以为是他们都惊讶于她这个肉眼可见的穷鬼揣了个帅哥。
不对,她今天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穷得应该没那么明显。
“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鬼呀,这话说的叶巢自己都不信,她就是在家里有一个男朋友,在工作岗位上又交了一个男朋友。
就连轲冉自己都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之一了……
叶巢两颊烧的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她明明是个十分保守的女人,感觉事情到了今天隐隐约约有失控的趋势。
她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个借口:
“就是……就是我这个任务包含色诱的部分,我只是在提前训练而已。”
“哦……”
尤奈的这一声哦颇为意味深长。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扣了扣她的手心:
“所以你并不喜欢那个男人是吗?你们只是……工作关系?不是为了找乐子才弄一脖子红印的。”
叶巢赶紧顺坡下驴:
“是的,就是那样。”
尤奈淡淡开口:
“我可以为了这个而生气吗?”
“……”
叶巢眼神躲闪,想方设法躲开他冰蓝色的视线,她感觉到那视线就犹如一张密集的网一下罩在了她的身上,她无处可逃。
他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牙关掰开,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就卡在她的上下牙之间,轻轻拨弄着她的舌头。
叶巢肌肉绷紧,心跳猛然加速,真该死!
“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太过分了……跟别的男人交往也就算了,可是竟然带着一身吻痕回来,恐怕不只是脖子上有吻痕吧……快点让我检查一下。”
她认命地把眼睛闭上:
“尤奈……你自己看吧……除了脖子之外都没有的。”
她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我要你自己脱。”
叶巢深吸一口凉气……
首先这事……确实是她自己不占理,虽然尤奈嘴上说不介意开放式关系,但这种事终归也就是嘴上说说,哪有几个人心里真的不介意的。
她硬着头皮犟嘴:
“真的没有,我跟轲冉没发生什么。”
尤奈不咸不淡道:
“不打自招,我还没说是谁弄的呢。”
叶巢认命地把西装外套丢到椅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其实还算体面,训练时太热,女性只穿一件运动内衣到处溜达也很正常,她对于暴露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安感,雇佣兵也没那么多讲究。
“凑近点,让我仔细检查一下。”
叶巢便凑近了些。
他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叶巢的肩带,轻轻往回拉了一下,侧着脸,像是观察着什么新鲜事物一般悄悄往里觊着。
叶巢的脸猛地烧了起来,两只耳朵根部齐刷刷地发烫。
她感觉这比全脱掉还要难堪,全脱了就只是搓澡,半遮半掩的才有那种奇怪……非常奇怪的感觉!
“打住,打住,尤奈,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全都脱掉就好了。”
“不用了,已经检查完了。”
叶巢有点赌气:
“你满意了吗?”
“暂时满意了。”
他的脸上又挂回了那种标志性的友好微笑,全然无害的那种。
叶巢刚刚把白衬衫穿了回去,尤奈就眨了眨眼道:
“他亲过的那些地方……我也要亲。”
叶巢犹犹豫豫道:
“那好吧。”
反正最后她也是要用创可贴全都遮住的,脖子上多一个两个的也无所谓了。
他非常认真地盯着她脖颈侧面苍白的皮肤,用手指反复确认那红痕的位置……叶巢莫名感受到一种紧张,就像在手术前备皮消毒一样。
尤奈的唇非常准确地覆盖在了那红痕的位置之上,微微用力地在她侧颈的苍白皮肤上吸吮
那力道一开始还好,可是他就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一般,慢慢地增加力量,叶巢自知不占理,只好咬住不停颤抖的下唇,默默忍耐着。
“唔……”
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叶巢略带急切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很疼吗?”
尤奈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他把她的脸掰过去,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疼不疼?”
他又问了一遍。
“有……有一点吧……”
叶巢焦虑地挠了挠脖子侧面。
他淡色的唇里轻轻吐出一句话:
“告诉我,他是怎么亲你的?”
“什么……”
叶巢看着他冰蓝色的双眼愣住了,随后才反应过来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心脏忐忑地打起了鼓,只觉得头皮发麻。
看来这搞外遇的事儿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她把手贴在他侧脸上,轻轻地把自己的唇和他的唇贴了贴。
“就这样。”
尤奈皱起了眉:
“说谎,罚你重新再亲。”
叶巢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真的就是这样啊。”
“我不信,你们肯定伸舌头了。”
“……”
叶巢觉得自己的脸颊又热了几分,认命般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手慢慢向后挪动着,微微颤抖的手指忐忑地插进他后脑的头发,他的头发就像柔软的丝绸一样,卡在她的指缝里。
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脸颊慢慢靠近,认命般地亲了上去,他的嘴唇是微张的,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她尝试性的把舌头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紧紧吸住了。
“唔……”
她想求饶,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尤奈的舌头灵巧地跟她的舌头卷在了一起,反守为攻,伸进了她的口腔,他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背,有意加深了这个吻。
“哈……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一点点微小的声音,这一点声音让尤奈更加兴奋了,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叶巢两手摊开,躺在床上大喘着气,实在是太热了,她忍不住把扣子一颗颗解开散一散皮肤上的热气。
尤奈端着一整盘红艳艳的樱桃走了过来,叶巢随手拿了一个扔进嘴里嚼嚼嚼嚼嚼。
“尤奈,感觉你的舌头好像很灵活的样子。”
“嗯,是这样的……”
她是已经发现它的真实身份了吗?尤奈又期待又害怕,毕竟什么东西能灵活得过触手吗?
“那你能不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一个结?”
“可以。”
尤奈把一颗樱桃梗放入口中,很快便打了个结。
“嗯,果然很灵活。”
叶巢躺在床上,默默想歪了。
但想到她现在只有一个肾,那还是节制一点吧……
尤奈躺到床上来搂住她亲了亲脸,很乖很乖,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一样。
“我爱你。”
“我知道。”
“我爱你……”
他焦急地又催促了一遍。
“我也爱你。”
听到这个,尤奈终于满足地抱住她一起睡了。
次日,叶巢醒来后昏头转向,差点套上冲锋衣去管理局报道,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是智云公司的员工,又把西装三件套穿了回去。
她衣裳穿得规矩,光脚踩在地上,把那条裤袜提了起来,检查了一下。
不能穿了,这条原本保守本分的职场款连裤袜现在勾丝得厉害,内侧全破了,智云公司的dress code应该没那么严苛吧……
叶巢直接把那条裤袜丢掉了。
“尤奈,有没有创可贴?”
她站在镜子前面,脖子上那星星点点的红痕和牙印还是那么显眼,叶巢不禁拧起了眉毛。
“嗯……我找找。”
一根触手顺着地面蜿蜒,瞬间伸出了数千米之远,它变得扁扁的,从药店的门缝里钻了进去,又如眼镜蛇一般猛然立起,在货架上翻找着。
尤奈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看着叶巢:
“亲爱的,你想要哪种创可贴?防水的?普通的?还是液体创可贴?”
叶巢只一脸闹心地看着镜子:
“普通的,麻烦多给我几个。”
“好的。”
尤奈递给了叶巢一整盒普通创可贴。
她把脖子上的红痕逐个贴上,尤奈站在她身后,眼底的蓝忽深忽浅,宛如两盏幽幽的灯火。
“我去上班啦。”
叶巢伸手,示意尤奈跟她击掌,尤奈愣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背,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一大早上的净搞这些有的没的……
叶巢红了脸。
她准时出现在了智云公司,伊桑只吩咐她去招聘被试和医学记录员,叶巢把招聘信息登记在了官网上,悄悄推给了安娜苏一份。
叶巢:
【来不来?】
安娜苏:
【来】
真是一段简短的对话,叶巢打了个哈欠帮老板整理资料,自己做的应该是个打杂的边缘岗位。
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安娜苏就准时出现在了招聘场所,跟叶巢走了个招聘流程,就成功入职了。
这个岗位的薪水是3800-1800,叶巢非常贴心地给她开了3800/月。
叶巢假模假式地给安娜苏倒了杯茶:
“这是个饮料厂……咳咳,新型科技公司,正在开发一款保健饮料,需要一些被试,需要一些健康的人,一些衰老的人,还有一些病得奇形怪状的,帮我多找几个来。”
安娜苏冷笑道:
“我懂,病得奇形怪状的人多了去了,你等着,我一条消息就能叫来十个。”
她看了看周围:
“对了,叶巢,你不是条……”
叶巢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懂不懂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闭嘴吧!别说她是条子!
她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接点私活,钱不够用。”
安娜苏看了她一眼,眯着眼睛笑了笑,一脸“我懂得”的样子。
被试的薪水是1900/月包吃住,计划招聘一百个被试,安娜苏提议把薪水降到1700/月,剩下的20000块她们两个人平均分了。
叶巢天人交战一番,最终还是没敌过利益的诱惑,败下阵来,点头同意了。
安娜苏嘟囔:
“其实试药的薪水根本没有那么高,而且这是保健品,吃不坏,包吃住的话,一个月900就有人干了,这老板可真大方。”
叶巢捋了捋刘海,尴尬道:
“老板确实大方。”
真是黑中介!叶巢捶胸顿足,自己怎么就没能抵抗住不良诱惑呢。不管了,立了功也算是管理局的,捞到的油水才是自己的。
安娜苏蹲在地上:
“记录下生命体征就3800/月,这钱简直跟白捡的一样,我总怀疑里面有诈。”
她的绿眼睛幽幽盯着她:
“叶巢,你说这公司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而保健饮料只是掩人耳目?”
第19章
叶巢一下慌了, 浑身汗毛直立:
“你别瞎说!”
安娜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叶巢你胆子真小。我不过是逗你玩玩罢了,你还真信了啊……”
叶巢抿着嘴唇, 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紧张地说:
“先招被试,开始实验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安娜苏耸耸肩:
“我知道啦,这活儿我干得很熟,你算是找对人了。”
叶巢领着安娜苏去了实验室,又稍微交代了一些工作, 安娜苏的眼睛不住地往她的脖子上瞟:
“叶巢, 你的脖子怎么了?”
叶巢假装清了清嗓子:
“咳咳,昨天晚上稍微激烈了点。”
安娜苏眯起绿眼睛笑,特意拖了个长音:
“跟哪个男朋友这么激烈啊……”
叶巢尴尬道:
“就……我本来的那个男朋友啊……你就羡慕去吧。”
安娜苏嗤笑,晃着身子“切”了一声。
叶巢揣在口袋里的终端机嗡嗡响了一下。
伊桑:
【来我办公室】
叶巢皱着眉:
【1】
刚一进去, 伊桑就皱着眉,指着她脖子上的创可贴问:
“你的脖子怎么了?”
叶巢头皮发麻。
安娜苏问一问也就罢了,她也无所谓。跟安娜苏随便调笑, 讲两句黄段子也没什么的。
可是伊桑就不一样了……
她坐立不安地瞟着他,金色头发, 蓝绿色的眼睛, 俊美得几乎有些刺眼, 那头耀眼的金发就像一块大反光板一样给他完美的脸烘上了一层柔光。
叶巢光是被他这么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就会感到不自在。
“只是……只是被虫子咬了……”
虫子……叶巢说它长得像虫子……
伊桑那双蓝绿色的眼珠猛然颤了一下。
他低声道:
“帮我把这些客户的资料都分门别类整理好。”
“哦……”
叶巢像牛马一样低头干活,全然没注意到伊桑早已悄悄地从房间里消失。
伊桑独自一人走到电梯前,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抬起手轻轻刷卡。
电梯门无声地打开, 他静默的进去了。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瞬时之间,他便出现在了此栋大厦的最底层。
复杂的生物瞳孔识别装置对于伊桑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效果,他淡淡地走进了最深处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罐子,从地面直通到天花板,淡蓝色的液体里泡着一丛触手,悬浮于液体之中,发出翕微的动作。
一个戴着眼镜,颧骨上有点点雀斑的研究员见伊桑来了,有些面露怯色地站起来。
“你好,老板,我正在研究这……来自不眠海的不明生物……但我现在依旧不大能确定这是动物还是植物,没有发现明显的捕食行为。”
研究员紧张地手心出汗,他根本就弄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在他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东西。
伊桑面无表情,嘴唇微微张开:
“你作为一个人类,认为这生物看起来像虫子吗?”
研究员的声音变得急促:
“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往昆虫的方向考虑吗?你别说,这么一看好像是有点儿像虫子……”
“哕!”
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了一下似的,止不住的感到恶心,蹲在一旁的废液桶上不停呕吐。
像虫子……
伊桑眯起了蓝绿色的眼。
叶巢坐在最顶层的真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她的活几乎已经都干完了,为了能收集到更多的信息,她想一会儿就去向伊桑申请参加实验。
哎……肚子有点饿。她的胃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真不知道这里管不管饭,有没有工作餐。
实验室里,戴眼镜的研究员急匆匆拦下伊桑:
“老板,不能碰,您不能这么随意地触碰不明生物,我们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呢,您这个样子是有很大风险的。”
伊桑完全无视了他的阻拦,把他推到一边,一拳把玻璃打碎,蓝色液体哗啦啦流了一地。
它用人类的方式握住自己的一只触手,使劲往外拽,一个手刀把触手斩断,一扭头,只丢下两个字:
“善后。”
那研究员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
“是,老板。”
伊桑双眼放空,拖着湿软的触手往外走,触手的,留下一道湿哒哒的水痕。
电梯之内,电梯门短暂的关上,又马上打开了。
两道电梯门之间,伊桑皱了皱眉,把那条触手轻轻巧巧地收了回去,乍一看美无缺的身体上。
它一路拖着触手来到最顶层,在身后留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它饥饿的气息。
“叶巢,看这边。”
叶巢一回头,猛然撞上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幽幽的,像是一双鬼火一般盯着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不知自己该不该问:
“伊桑先生,你手里拿着的是?”
“你觉得这是什么?”
叶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觉得伊桑的神态和情绪都不对。
在伊桑的办公室里有一处装修精美的开放式厨房,那巨大的不明长条物被他猛地塞进刷碗池里,将水流开到最大,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哐哐哐——
伊桑拿出一把菜刀,使劲的剁着那不明长条,每剁一声,叶巢就打一个寒颤,她甚至怀疑伊桑要拿刀把她给剁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西装内袋,糟糕,里面没有□□。
趁这个机会赶紧逃跑吧。
叶巢想趁伊桑不注意溜到门边去,却被叫住:
“叶巢,停下。”
他整个身子正对着洗手池,可偏偏脑袋却歪回来,形成一个怪异的折角,看起来就像是脖子马上要被折断了一般。
伊桑的视线慢慢的从她的脸上转移到手底的不明长条物上,菜刀对于它来说脆得跟薯片没什么区别,它给自己的触手做了额外处理,保证叶巢能够咬断。
“你认为这是什么?”
“额,反正是合法的……应该吧……”
合法?这个词可真远在他的意料之外,伊桑挑了挑眉,既然她认为自己是合法的,那证明自己的外形至少在人类的认可范围内。
他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触手切作一盘。
“吃吧。”
他的语气与神态都不容置疑,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出现在了叶巢面前,金色的长睫毛与她的额头在咫尺之间,她怀疑他再往前一步,甚至只需要摆摆身子,那柔软的睫毛就要扫到她的额头上。
她低头看着他盘子里的……有点像果冻的东西,不管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疑,但偏偏又有几分眼熟。
叶巢咬紧了牙关,伸脖一刀,缩脖也是一刀,狠狠心吃吧,她硬着头皮把那奇怪的果冻送入口中。
奇怪的果冻刚碰到她的嘴唇,叶巢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
伊桑单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把牙关打开,另一只手捏起一块果冻,毫无迟疑地塞了进去。
它体内瞬间产生一种酥麻的快意,叶巢正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它的触手,牙齿与表皮相碰撞,它的神经液流速都快了几分。
“很好,就是这样,吃下去。”
伊桑强行给她喂下了一整盘,叶巢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一盘果冻味道实在古怪,胡椒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她非常不喜欢。
“味道怎么样?”
叶巢欲哭无泪,这个伊桑恐怕是想拿她当小白鼠啊,即使是她现在饥肠辘辘,也还是照样觉得难吃。
她勉强咧出一个笑容:
“吃下去倒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哈哈,反正我还活着呢。”
“不好吃吗?”
“嗯……老板,我想去实验室跟进一下咱们的项目。”
“那些事不需要你做,你是我的助理,把本职工作做好。”
他拧着眉毛看着她:
“叶巢,你认为你吃下的东西有可能是虫子吗?”
叶巢尴尬地扣了扣额角:
“呃……我怎么知道?哪有那么大的虫子?”
伊桑一句话都不说,背对着她。
叶巢感到无所适从,只好假装自己很忙。
她低头刷着终端机,又时不时抬起眼悄悄瞟了他一眼,不是……怎么10分钟过去了,你愣是一句话都不说呀?
她看着终端机里的时间,每过1分钟,她的压力就又大了一分。
叶巢实在是忍不住了,首先打破了沉默:
“老板,我应该做些什么?”
伊桑慢慢地走到穿衣镜前面,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自己:
“帮我把领口和领带都整理好。”
叶巢松了一大口气,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酷刑,是个人都扛不住感官剥夺的恐惧感,要是他再晾她一会儿,说不定她真什么都招了。
她走到他前面,动手拍打了几下他的领子,叶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停下了手。
“抱歉老板,我手有点儿重。”
她毕竟当过兵,手劲儿真的挺大的,可伊桑却偏偏一脸漠然,就跟完全感受不到似的。
“没关系,帮我把领带打好吧。”
它蓝绿色的眼珠盯着她,它还想和她做比打领带更多的事。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吃肉 认准明天晚七点
第20章
她便帮他打领带, 她的动作轻快而自然,就像是给服装店里手臂角度诡异的假人模特打领带一样。
伊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张脸几乎是投机取巧的产物, 高挺的鼻梁, 克制的眉骨高度,流畅的线条,金色的头发,蓝绿色的眼睛……
与它的真实面容相去甚远。
它双手按住叶巢的双肩,强迫它美丽的伴侣和它并排站在镜子里。
“我喜欢你的黑发。”
迟钝又可怜的叶巢只当这是寒暄:
“呃,那您也许可以自己染成黑的。想把黑发染成金发不太容易, 但反过来就很简单了。”
“你认为我染黑发会更好看吗?”
“不是, 我觉得金发就很适合您,金发是大众审美。”
呵,它美丽又脆弱的伴侣,还在感叹它虚假的金发,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枕边人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肮脏的虫子……
伊桑的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去实验室吧,七天足够了。”
语焉不详……叶巢完全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这家伙在打哑谜,有点烦躁。
她拿起终端机看了看, 今日是该跟线人碰头的日子了, 叶巢希望来的不是轲冉。
下班后, 叶巢百无聊赖的坐在包厢里发呆,这里是8区特有的一种餐厅,卖点就是绝对保障隐私,绝无监听监视器,客人可以在包厢里畅所欲言。
虽然她觉得这种slogan听起来就像是“求各路特工快点来监视我吧, 这里全是重要机密。”
但既然这是领导的意见,那她也只能从了。
还真不是轲冉,来的人是莎羽,她还特意来了个变装,穿得跟个女学生似的,宽松帽衫配格子短裙,脸刚打完针有点僵,叶巢险些没认出来。
“咳咳……”
叶巢掩饰着脸上尴尬的神色,不想被看出什么来。
莎羽皱起眉,严肃的神情,低沉的嗓音: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叶巢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没有没有我不敢有。”
莎羽冷笑:
“我看你乱搞男女关系的胆子倒挺大,怎么一出任务就趴窝。”
“噗!”
叶巢差点一口水喷到莎羽脸上。
她怎么直接把这个事几给说出来了,说好的成年人的也界里都是看破不说破呢。
莎羽嫌弃地往后躲了躲,那张因廉价整容项目而显得僵硬的脸上拧着眉毛。
叶巢一脸尴尬:
“算了算了,领导咱们先不说这个,先来汇报工作吧。”
莎羽冷笑:
“呵,领导,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领导,轲冉局长才是你的领导。”
叶巢苦笑,横竖这件事是她自己不占理,谁不讨厌跟上级乱搞男女关系的同事啊,莎羽讨厌她,然后在背后蛐蛐她,其实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她无奈叹了口气,自顾自说了起来:
“什么外星人嘛,智云公司就是一个破饮料厂!不过是饮料的配方灵感来自外星罢了。叫我说就是智商税。”
莎羽只给了个耳朵,像是在听,又没真的在听,自顾自在一旁的屏幕上伸出一根手指划着屏幕上的菜单。
叶巢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等等领导,这顿饭钱是谁出啊?走公账吗?”
莎羽没有好气几:
“从你的工资里扣。”
“什么……!不行不行,我的工资多少你是最清楚的。”
“呵,说的跟你没有外快一样,乱搞上下级关系……恐怕从中攫取了很多利益吧。我直说了,我最瞧不上你这种走捷径的。”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叶巢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比什么都冤枉,恨不得当场指天画地,请看苍天辨忠奸。
她一拍桌子:
“你瞎说,我怎么可能为了利益乱搞男女关系?”
莎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那你乱搞男女关系是为了什么?为了娱乐吗?”
叶巢的脸瞬间红了。
谁会信是局长轲冉处心积虑的勾引她一介底层小职员,引诱她走上一条上下级不上下级,情人不情人的路上的。
她觉得这个事几解释起来一定要费上三天三夜的功夫,而且莎羽还不一定会信。
“不……不谈这个了,咱们来说点正事几吧。”
莎羽撇着嘴点了点头,示意她正听着呢,让她继续往下说。
叶巢囫囵吞枣地把智云公的事几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莎羽似乎没什么耐心去听,只用,冷笑道:
报,是跟外星人相关的,有价值的情报,不是一堆傻缺饮料的品牌故事,你可别搞错了。实在不行,你能以凑数。”
“我只是一个底层助理,说穿了就是牛马,真要是秘密,搞什么跟外星人!”
莎羽咄咄逼人,毫不相让:
“那你以为派你去进去当卧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你非得让我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吗?你别忘了这个任务本来是应该招一个燕子!会勾引男人的那种燕子!”
呆头呆脑的低级机器人送来一杯红茶,莎羽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说:
“本来是要派你去密教送死的,是局长拍板才保下了你的命。你如果做不到就乖乖的赔钱滚蛋吧,到时候你的全部工资都要被收缴,还要额外缴纳一整年的工资,没钱就先欠着,慢慢还。一个月工资3000,你一年的工资是多少?自己算算。”
叶巢沉默了。
发工资的时候每个月都要交500元的税,等到了交赔偿金的时候又一点都不少交。
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决定要趁这个机会,应捞尽捞,尽快攒够36000元给自己赎身,这个狗地方她一分钟都不你好想多待了。
伊桑给她开的价格是一个月7500元……叶巢觉得鼻子发酸,还不如弃暗投明。
等她从管理局离职之后,就彻彻底底入职智云公司,就算伊桑每天拿鞭子抽外星人玩bds|m,她也会在一旁一边拍手一边叫好。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能干干,不能干就滚,赶紧结账。”
莎羽点的那杯红茶只抿了一口,但叶巢要为此支付50元的账单,再加上包厢费,小费,服务费,税费,一共125元。
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操……”
呆头呆脑的小机器人递来了一盒烟,叶巢吸了一支,燃尽后又吸了一支,吸到第三支烟的时候,她忍不住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她往后一瘫,抬头看着天花板,双眼放空。
柔软的沙发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食进去,包厢的新风系统很好,不会留下任何烟味。
瘫了半晌,她走出门外,却发现尤奈正站在外面等她。
他歪着头,用冰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她:
“亲爱的,你的脸色为什么不好?”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和阴霾,银色的头发很柔软地垂在脸侧,像一朵百合花一样。
她一瞬间有很多话想要跟尤奈说,却又生生咽回去了。
给她房子住,给她做饭,尤奈已经对她够好了。
她不该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垃圾倒给他,而且莎羽针对她,也是因为她跟轲冉乱搞男女关系的缘故。
要真论起来这件事还是她自己对不起尤奈,本身就不占理。
她随口扯道:
“没什么,我们一起回家吧。”
“好。”
他马上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他的手心触感很特别,冰凉,滑,微微的软,叶巢的胳膊贴着他的胳膊。
叶巢回家之后洗了个澡,随便穿了一件尤奈的衬衫当睡衣,动手把湿漉漉的毛巾拧干……水哗啦啦地被拧进洗手池子里。
尤奈在门外问:
“亲爱的,需不需要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不用了,就这样吧。”
叶巢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直接走出去了。
半湿不干的衬衫粘在身上,几乎是半透明的,叶巢稍微有些惊讶,尤奈看她的眼神竟然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微微笑着,盯着她的眼睛看。
叶巢想,从今往后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尽快捞够钱然后跑路,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莎羽想要伊桑的裸|照……她低头苦笑,这年头谁还没见过果体,光网上一抓一大把,裸|照有个屁用啊。
全脱了无非也就是搓澡而已,她这么保守都不怕自己被拍果照,难道伊桑一个大老板会怕那一套吗?
算了,伊桑怕不怕被拍裸|照跟她也没关系,只要莎羽觉得他会怕这个就行了。
她主动吻上了尤奈的唇,环抱住他肌肉紧实的半裸后腰。
“尤奈,你准备好了吗?”
她屏住气,单手去解尤奈的腰带。
虽然说叶巢觉得这样不太对,但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丝拿尤奈练手的意思,尤奈在她眼里就是个大憨憨,一点也不吓人,对着他也没有什么可紧张的。
嘴唇的触感很好,很柔软,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却发现比她想象中的硬。
“来,把舌头伸进来吧。”
她嘟囔着,轻声催促着他。
“哈……”
尤奈的反应显然有点过度热情了,远在她的意料之外,他的舌头就像是有吸盘一样,不过交缠三两下,叶巢就败下阵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被压在床上了,今天的床似乎格外软,躺到上面,身子就深深陷了下去,而腰部以下却被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