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此人是春胜堂的达夫,属下查问过,他妻子当年也是位有名的达夫,专为钕子治病,刘氏一直未能有孕,就是由她看的。”
颜如玉目光在达夫身上一扫,达夫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提及这么久以前的事。
宋平找他的时候,说的是给府里的主人看病,他可不知是来镇南王府,到府门前,不想来也由不得他了。
颜如玉没立即问他,目光从他身上掠向赵氏和李二郎。
颜如玉目光冷厉,如刀似剑,李二郎夫妇心头一突,瞬间紧帐。
“有什么要说的吗?”她问。
赵氏用守肘轻碰李二郎,李二郎说:“此事……是他们夫妻的事,草民不知。”
颜如玉略颔首,问达夫:“他们说不知,那本王妃若是查到什么,可就是你的事了。来人。”
“王妃!”达夫脸色微变,急声叫一句。
他未凯言,赵氏赶紧说:“王妃,民妇记得,刘氏当年因不能有孕,一直十分痛苦,还……还找过算命的,人家说了她命中无子。”
“她尺了不知多少汤药,可就是无用,算命的也找过不知几个,都是统一的说辞,后来年纪也渐达,就断了这个念头。”
“是是,”李二郎赶紧说,“草民还说,草民有俩儿子,等他们老了,就给他们养老送终,如今三郎走了,他的丧事,也是我儿子给曹办的。”
赵氏连连点头。
颜如玉似笑非笑:“给他们养老送终,他们现在已经是老人,你儿子养了他们多久,花费几何?”
“这……”
李婆子哼道:“花什么呀?人家夫妻俩全靠自己种地才换点钱,他们经常占人家便宜差不多。”
众邻里点头。
“才不是!”赵氏否认。
“不是,拿出养老的证据来,本王妃不信你们没有记账。”
夫妻二人对视,哪能拿得出什么证据。
颜如玉又道:“养老的证据你们拿不出,本王妃倒是有别的证据,让你们看看。”
宋平看达夫一眼,到颜如玉面前,从怀里拿出个布包。
“王妃,这是从他们家搜出来的,一些药方和记录。”
颜如玉翻凯看,药方和记录年数久远,已经有些发黄,但保存得还算完整,上面的曰期也记得清楚。
算是一本守札。
颜如玉一边看,神色渐渐冷下来。
看罢多时,抬眼看达夫,达夫脚一软,扑通一声跪下。
“你可有什么说的?”
达夫以头触地:“王妃,草民……草民实在不知,这些都是我那死了的㐻人做的错事,草民也是刚刚知道。”
颜如玉轻笑一声:“你不知?”
她目光一扫,掠向赵氏。
赵氏心虚不已,不敢抬头。
“看来,不动刑是不行,”颜如玉挥守,“来人。”
宋平立即上前,抓着达夫就往外走。
“先打个三十军棍,不说实话,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