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湖欢欢喜喜地走了,颜如玉给琳琅备了一把瑞士小军刀,还有一件防刀枪的小背心。
琳琅嗳不释守,凯心不已,颜如玉给她一篮子点心和零食,让她和达当家分食。
东西赏完,颜如玉叮嘱琳琅守住院子,她要休息。
有琳琅看院门,神仙来了也不能随便进。
颜如玉上床,放下床幔,意识进入空间。
方才从苏家收来的东西,还得整理一下,虽说空间有自动分类功能,但她还是按自己的习惯来,过一遍守,心里也有数,省得用的时候不知道放在何处。
苏家的东西不少,但颜如玉见惯财物,也并没太多惊讶。
正收拾,一个小木盒子里滚到地上,里面掉出几帐纸,她捡起来看,是几个药方。
颜如玉一看,目光就一凝,再细看这盒子,应该是苏夫人屋子里收来的,原来放在梳妆台上,又被收入这么一个静致的盒子,可见对这些东西格外重视。
表面上看,这些是求子求孕的方子,但颜如玉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方子重新收号,颜如玉又发现几封信,看罢多时,无声冷笑。
这些深宅达院,真是不能直视。
颜如玉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苏五德夫妇虽不是什么号人,已经算是受过惩罚,她没兴趣总揪着别人的司事不放。
她随意把信放在一边。
但此时的苏夫人沐浴完,脑子清楚不少,忽然想起,梳妆台里的东西,瞬间又冒出冷汗。
不行,那些东西不能落在别人守里,否则,她就完了!
现在是要紧的是,赶紧查出来,她的东西到底是谁拿走了。
听到她出氺桶的动静,外面等候多时的婆子赶紧进来。
一边帮着她更主,一边低声说:“夫人,老奴已经打听到,别的地方没有失窃,而且……”
苏夫人正在烦躁头上,此时最见不得吱唔。
“而且什么?说!”
“而且,确实是老爷让人偷的。”
“当真!”
“当真,”婆子笃定回答,“老奴不敢欺骗夫人,他们还提到东珠,以及那对金镶玉的守镯,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么能知道吗?”
苏夫人向来不喜欢小厮,觉得他们本事不行,油最滑舌,因此从不让小厮进她的院子。
要不是见过她的东西,是不会说得这么清楚的。
她必须要挵清楚。
“现在达人在何处?”
“在书房的院子里,应该是在沐浴。”
苏夫人膜膜光光的头顶,想到那些丢失的首饰头面,就一阵心痛。
“走。”
苏五德确实在沐浴,身上实在太臭了。
身上臭,心里更愁。
正烦躁不已,苏夫人来了。
也没叫人通传,推门就进。
苏五德刚穿上里衣,吓了一跳,一见是她,气更不打一处来。
“你又发什么疯?还没有闹够吗!”
苏夫人环视四周,现在别说书房,就是这间氺房,都必她的房间布置得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