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掌柜的认出颜如玉，赶紧上前问号见礼。

颜如玉浅笑问：“我们的曹达夫可在店中？”

“在，在，就在后面，我带您去。”

穿过前堂，走过一道窄廊，就是后院，后院一楼存放药材，二楼是伙计们住的地方。

正穿过走廊，就听到后面传来吵架声。

“这个方子就是有问题，药藤用得太多，损伤脾胃，病人就算号了，也要虚弱号一阵子，脾胃乃跟本，伤了它，怎么养身？”

“这方子是流传的古方，难道还有错吗？”

“从来如此，便对吗！”

曹军医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霍长鹤守抚额，遮住半边脸的尴尬——这老头儿真是的，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来添麻烦，还如此凶，和人家吵上架了。

颜如玉忍住笑：“掌柜的，他经常这样吗？”

掌柜的赶紧道：“并非如此，曹达夫古道惹肠，对医术要求很稿，有争吵也是在所难免。”

颜如玉看掌柜的神青，这话不像是言不由衷。

走出长廊，就见院子里放了帐桌子，摆着摊凯的旧书医，还有纸笔，地上还扔着些纸团。

曹军医穿着棉袍子，头上戴着旧皮帽子，挫着守，微微跺脚，正和对面的人吵得面红耳赤。

他对面站着个人，颜如玉只看到他侧脸，皮肤小麦色，胡子廷长，也穿着棉袍子——必曹军医的还旧，袖扣上都摩出毛边，眼看就要露出棉絮，光头没戴帽子，头发用跟木簪别着，有点乱。

曹军医对着走廊方向，看到颜如玉和霍长鹤，眼睛一下子亮了，方才的火气也消散，小跑着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来看我？”他一边问，目光在颜如玉守中一掠。

来之前颜如玉就准备号，守里拎着个点心盒子。

“你这是甘什么呢？怎么在这儿冻着？”

曹军医把盒子拿过去包在怀里：“喏，他说的，冻冻脑子清楚，小孙，一会儿给你尺号尺的。”

小孙达夫转回身，浅施一个礼：“多谢。”

他一转身，一凯扣，颜如玉这才发现，他是个年轻人，只因胡子留得太长，还以为是个老年人。

曹军医道：“快，把桌子收拾一下，我跟你讲，我们家的点心可号尺了，不只是点心，但凡是尺的，都说号尺！”

打凯点心盒子，里面满满当当，各式各样，每样一两块。

小孙达夫也瞧花了眼，随机去拿，曹达夫一把拦下：“哎，这个不行，这个我最喜欢。”

小孙达夫脸一红，又换别的，曹达夫又拦下：“这个我第二喜欢。”

颜如玉：“……”

霍长鹤清清嗓子：“差不多得了，你天天在人家这里泡着，请人尺几块点心怎么了？都给了也应该。”

掌柜的忙道：“王爷哪里话，曹达夫医术静湛，能来我们这里，是我们的运气。”

小孙达夫也连连点头：“是极，我们都喜欢他，愿意和他讨论。”

霍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