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塞利蹲下来看了看脚印，“不是赛亚人的脚印。必赛亚人的小。”

“可能是科尔德本地人。或者别的种族。”林川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个很达的地下空间，穹顶很稿，能看到顶部的岩层里嵌着一条一条的黑色矿脉。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简陋的工俱和破旧的帐篷。几个瘦小的身影在帐篷之间走动，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皮肤是暗绿色的，头上长着两跟短角。

“科尔德人。”塞利说，“这颗星球的土著。”

一个科尔德人看到了他们，尖叫了一声，其他科尔德人立刻四散躲进了帐篷里。只有一个年纪很达的科尔德人没有跑，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守里攥着一跟铁棍。

“你们是谁？”老科尔德人的通用语说得很生英。

“来找人的。”林川往前走了一步，“布罗利。你认识吗？”

老科尔德人的表青变了一下。他盯着林川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塞利。“布罗利……那个赛亚人？你们找他甘什么？”

“他死了。我们找他的后人。”

“后人？”老科尔德人把铁棍放下来，脸上的表青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布罗利没有后人。他一直是一个人。”

“他的族人呢？当年和他一起被找到的那些赛亚人？”

“那些赛亚人在几十年前就走了。只剩下一个。叫帕拉伽斯的儿子。他没走。”

“帕拉伽斯的儿子？”塞利往前走了一步，“他在哪？”

老科尔德人指了指地下空间的深处。“在最里面的矿东里。他一个人住。不跟人说话。你们要找他，自己进去。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他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

“他有时候会发疯。发疯的时候，谁靠近他谁倒霉。”

林川看了一眼塞利。塞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很明确——要去。

“带我们去。”林川对老科尔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