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2 / 2)

他的心脏狠狠一缩。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担心什么?

文觉浅抬起手,轻轻抚上温衍序的脸颊。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再次重复。

那一瞬间,温衍序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他猛地吻住文觉浅,吻得又深又急,舌尖撬开齿关,口腔的每一处都被占有。

文觉浅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抵住温衍序的肩膀想要推开,却被轻易捉住手腕,按在枕侧。

另一只手沿着他的锁骨向下滑去,指尖停在粉色处,带着灼人的温度。

alpha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的银丝断裂在灼热的空气中。

“浅浅,看着我。”温衍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受不了,就推开我,直接给我注射抑制剂。”

他示意文觉浅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床头的抑制剂,确认道:“知道吗?”

文觉浅点点头。

温衍序没有再说话。

被完全容纳的那一刻,文觉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

然后是对方全然主导的、近乎掠夺的节奏。

黑暗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唇角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文觉浅有好几次承受不住,想要替温衍序注射抑制剂。

但想到那句“一直用抑制剂对腺体不好”,终究还是在欢愉与痛苦中忍耐了下来。

————

再次睁开眼时,浑身上下都是让人难受的酸痛。

“你醒了。”

一个小光球飘在他眼前,散发着柔和的浅金色光晕。

“怎么了?”一睁眼就看到99,文觉浅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他想撑起身体,手背上却传来一阵刺痛。

文觉浅望过去,手背上正扎着吊针。

99替他解释道:“你已经晕过去超过十二个小时了!”

“晕过去?”文觉浅诧异地重复。

听到他的话,系统99身上那层浅金色的光突然变成了粉色。

它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空中转了两圈,才扭扭捏捏地说:“这个,你自己应该比较清楚吧。”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夜晚温衍序炽热的吻,失控边缘的力道,持续不断的情事,最后是极致的疲惫后失去意识。

文觉浅用没有输液那只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决定转移话题。

“你守在这里,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吗?”

提到正事,99身上的颜色也恢复正常。

“我在社交平台上监控到,有粉丝拍到乔月寻出现在一个饭店,和友人聚餐。”

99将照片投影到空中,画面已经被他修复清晰。

“一共三个人。乔月寻,他的经纪人周临。”

“还有刘维。”

艾吉斯艺人关系部的主管。

乔月寻能拿到明星体验官的工作邀约,之后能拿下第七代抑制剂代言人的合约,刘维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这个时间点,乔月寻约见刘维,难道是让他推荐自己当代言人?

“99,你能查到艾吉斯内部代言人的候选名单吗?”

99:“我能查到艾吉斯内网的普通级别保密信息。”

“omega代言人候选一共三个。”

它的光晕闪了闪,“没有乔月寻的名字。”

文觉浅本该放下心来,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隐隐感到不安。

“乔月寻和推进剧情的关键人物见面,确实需要关注。”他思索片刻,问道“除了照片,还有别的信息吗?”

99有些不好意思:“治安局的公共监控我无法入侵。这家饭店包间也没有监控,不知道他们只是普通吃饭,还是在进行什么交易。”

一人一统都有些束手无策。

99忽然闪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什么:“有人来了。”说完就进入了光脑。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温衍序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食物。

“医生说,你差不多这个时间会醒,”

他在床边坐下,“这是我让小q提前准备的。”

文觉浅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递到唇边的勺子堵住了。

温衍序就这样一口一口喂他吃完,中途文觉浅想自己来,他还不同意。

吃完最后一口,温衍序拿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后让小q把餐具收走。

“再休息一会儿。”

他也上床,动作轻柔地把文觉浅揽入怀中。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就在文觉浅昏昏欲睡时,他听到温衍序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

“浅浅。”

“嗯?”

温衍序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如果受不了就推开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累成这样?”

文觉浅的睡意消散。

温衍序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有多危险?”

他的语气严肃起来,“那种状态下,理性会消失,本能主导一切。可能会无节制地索取,直到伴侣承受不住。”

他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

文觉浅缓缓眨了眨眼。

这个话题来得猝不及防。

他咬了咬唇,指尖绕着自己的头发,垂下眼低声道:“是我体能太差了。”

“不。”温衍序摇头,语气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继续说下去:“浅浅,无论什么情况,我希望你能优先考虑自己的身体。”

“易感期而已,忍一忍总能过去。”

你那时候可不像能忍过去的状态,文觉浅心中腹诽。

他凑近些,在温衍序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休息休息就好,不用小题大做。”

温衍序没有说话。

他看着文觉浅的嘴唇,目光暗了暗。即使过了一夜,那里仍有些红肿。下唇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细微的破皮痕迹,足以见得之前被怎样对待过。

他忽然靠近,用舌尖很轻地舔过那片伤口,动作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像是在道歉。

文觉浅的呼吸微微一滞。

“没有下次了。”温衍序低声说着像是誓言一样的话,“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或事,包括我自己,伤害到你。”

文觉浅看着他,呼吸不自觉放缓。

温衍序的神情很是郑重。

过了几秒他把脸埋进温衍序的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