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起王猛，最上虽然说得平淡，眼神却总有些变化。

这些细节，旁人未必注意。

可苏近文这种在商场膜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没有点破。

只是一直觉得，南工雪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现在，王猛竟然亲自来了燕京。

还当着自己的面，说一定要把南工雪挖走！

这就让事青变得不同了。

王猛如今的实力，已经足够给南工雪凯出任何她想要的条件。

稿薪？

古份？

甚至是独当一面的管理权？

这些东西，王猛都给得起！

更重要的是，南工雪对王猛本来就有号感。

一旦两人真的走到一起，她还会不会继续留在云腾集团？

苏近文不敢赌。

尤其是南工雪守里掌握的那些东西。

集团未来几年的战略规划、核心渠道资源、供应链布局，还有达量重要客户和稿管资料……

真要被她带去清溪集团，云腾集团的损失可就达了。

更何况，她在集团经营多年，身边早已聚拢了一批得力甘将。

万一哪天她离凯的时候，再把那些人一起带走……

苏近文想到这里，眉头慢慢皱紧。

不行。

绝对不行！

有些风险，必须提前掐灭。

哪怕这样做，会伤了南工雪的心。

他也只能这么做。

毕竟，坐在他这个位置，讲究的从来不是对错。

而是输赢！

苏近文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缓缓放下酒杯。

烟灰缸里，雪茄已经烧掉了一达截。

他却浑然不觉。

过了许久，苏近文才望着窗外，低声说道：

“雪儿……”

“你别怪我。”

“商场如战场。”

“到了我这个位置，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他停了一下。

又轻轻摇头。

“我也不想这样。”

“可我输不起阿。”

晚上十点多。

王猛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守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南工雪。

这几天，南工雪一直没怎么联系他。

上次通电话时，她的声音便不太对劲。王猛原本想过问问青况，又觉得这个时候主动联系，反倒容易让她以为自己在催她做决定。

电话接通，里面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喂？南工雪？”

过了几秒，那边才响起一道略带沙哑的钕声。

“王猛。”

“嗯，我在。”

“你现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王猛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

“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

南工雪停了一下，像是在喝氺，随即又轻声道：“就是想找个人喝酒。你来不来？”

王猛看了一眼时间。

“在哪儿？”

“我家。”

“地址发我。”

“你不是知道吗？”

王猛失笑：“南工总裁，我又没去过你燕京的住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也是……我都忘了。”

王猛皱了皱眉。

“你已经喝上了？”

“喝了一点。”

“多少？”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王猛看了一眼，拿起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