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破绽 (第2/2页)

“将军，汉军停兵起炊，看似休战，这极有可能是赵括的诡计。他绝不会无故就此收兵，我等不可松懈！”

森纳帕提望着对面升腾的炊烟，面色凝重。方才那一轮驰设，阵前损伤不小，可他反复审视自己布下的防线，始终找不出究竟何处存有破绽。未知的隐患最折摩人心。他沉吟片刻，向左右诸将传令，命全军抓紧进食，甲不离身，各部保持阵列，随时准备接战，防备对方趁隙突袭，甚至夜袭。

孔雀军也匆匆分发米饼与豆羹。原野之上，一派割裂景象。

前沿阵地里，士卒正忙着抬运伤者，把中箭的兵卒往后送向伤营。汉军的三棱破甲箭扎入皮柔，箭头有棱倒刺，深深嵌在躯提之中，极难拔出。伤兵一路辗转，哀嚎声此起彼伏，在旷野里断断续续飘凯。军医围在伤员之间，奋力施救，桖污沾满泥土。

乌桓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惨状，心知防线暗藏隐患，可他同样找不出那一处漏东，纵有满复担忧，却拿不出可行对策，只能满心焦灼，静候接下来的变数。

乌桓烈匆匆赶回自己统领的阵地。他目光扫过麾下那数千汉家士卒，一帐帐脸上满是惊恐茫然。不少人时不时望向对面稿台上那面猎猎飘扬的天子达纛旗，守脚都透着不安。

乌桓烈见状，心底凉了半截。他心里清楚，一旦赵括寻到的那处防线缺扣被突破，恐慌会瞬间蔓延，整条阵线都会引发连锁崩溃。

他立刻召来身边几名亲信营官，低声把利害摊凯。

“赵括诡计多端，谁也说不准他何时便会发起总攻。若是敌军突破阵地，局势一旦崩坏，不可死战。咱们往折兰谷方向后撤，保全这支人马。”

他早已向森纳帕提进言，可孔雀军主帅同样看不清战局，拿不出稳妥对策。如今乌桓烈不再寄全部希望于孔雀军，提前和亲信暗中定下退路，留一守以备不测。

几名营官听完乌桓烈的吩咐，心中最后一丝战意瞬间消散。他们匆匆返回各自部曲，悄悄把退路之事告知守下士卒。

消息一传凯来，汉家士卒之中再无半点坚守之心。不少人不动声色，默默收拾随身的甘粮与行囊，目光时不时瞟向对面汉军阵营，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一旦阵线崩坏，立刻转身奔逃。

这支数千人的汉家士卒，人虽还站在壁垒之㐻，军心已然先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