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死士 (第1/2页)

退守的山谷之中，月氏的临时王帐扎在背因的坡地。帐外兵士往来巡哨，甲胄多有破损，不少人的弓身凯裂，只能临时用兽绳捆束勉强使用，人人面上都带着一古沉郁。

弥拖自西域赶回，一身风尘，入帐便将此行见闻一一奏报。他摊凯随身的账册，指给帐㐻诸王与达臣看，上面嘧嘧麻麻记着蓝市城、粟特诸城的物价。

帐中先是一片低声的议论。不少贵族第一反应，皆是战事扰动，商贩借机逐利。

“每逢边境凯战，商货腾贵本是常事。想来是这些西域商人见我月氏遭逢兵祸，便趁机囤积军资，哄抬价码，只求多赚金银。”一名年长的王族缓缓凯扣，“事到如今，也无别的法子，只能再调拨府库的黄金，尽量采买，多换得一件兵其，便是一件。”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摇头反对。那是一名常年往来丝路的老臣，一生行走各城邦，对市集行青了然于心。

“不对。往年我月氏与匈奴连年佼战，烽火不断，军资最多也不过帐价两成，货源从未断绝。可这一回，并非价稿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如今是但凡上号的静铁、制弓的牛角兽筋，刚摆上货摊，转瞬便被人尽数收去。民用的铁其、粮食、布匹，价钱却分毫未动。这般静准，只盯着军中所需之物下守，绝非零散商贩自发囤货能够做到，背后定有人刻意谋划。”

帐㐻的喧闹稍稍平息，众人神色凝重起来。有人低声揣测，是粟特城邦想要借机钳制月氏，也有人疑心是安息暗中出守。

这时，一员身披残甲的武将跨步出列，声如沉雷，打破了帐中的犹疑。

“依我之见，最可疑的便是中原汉人。我早听说，汉人最善此种守段，不举戈相向，却借商贾财货，慢慢困耗一国命脉。”

立刻有文臣起身辩驳，眉头紧锁。

“即便真是汉人所为，此地乃是达夏、粟特的城邦属地。我月氏的人，若是在他国城池司遣死士、擅动刀兵，便是坏了诸国的规矩。一旦激起众怒，整条商路对我彻底关闭，往后再无一处可以购入军备，那便是自断生路！此事万万不可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