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显赫一时的临城四大家族,就这样烟消云散。
……
这天
凌云志刚用完午餐回到公司,空气中还飘散着外卖饭菜的香味,实习生说:“苏总,你闺蜜来找你。”
黄玫确实是这里的常客,带着饮料和精致甜点突然造访,给凌云志带来一丝甜蜜的惊喜。
但今天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凌云志走近会客区,一眼就看见黄玫局促地站在角落,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她脚边还静静立着一个行李箱。
“你这么带着行李箱?”凌云志轻声问道,心里已经掠过无数个猜测。
黄玫拖着行李箱,跟着凌云志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为情,“苏苏,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
凌云志说:“当然没问题,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搬出来住了?”
黄玫垂下头,声音哽咽,“我家里要我和白家的私生子联姻,我不同意,就离家出走了。”
凌云志说:“现在白薇她爸都已经死了,你家人应该不会在逼你嫁给白家私生子了。”
黄玫摇摇头,“我不会回去的,我只是一个联姻工具。”
凌云志敏锐察觉到她眼中的倔强与不安,“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黄玫语气渐渐坚定,眼里也不再迷茫,“我有工作,我和我的同学合开的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了,专门做艺术装置。只不过,我现在一气之下从家里搬了出来,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所以我想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带着对未来的忐忑与期待。
“没问题。”凌云志笑道,“我正好有份文件给你签字。”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黄玫疑惑地接过文件,“这是什么……?”
“公司的股份,本来早就想给你的,这两天忙的忘记了。”凌云志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等我的公司扩大了,你将来会成为一个有钱人的,比黄家更有钱。”
黄玫接过看了一眼,笑了,“我一直都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办公室里回荡着轻松愉悦的笑声。
……
苏父还想着东山再起,他问各路亲戚借钱,甚至不惜借了高利贷。
他相信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借来的钱在一次次失败的投资中化为乌有。
此刻他正狼狈地蜷缩在简陋的出租屋。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在网上浏览时,一条新闻突然跳入眼帘,“仿生义体公司创始人苏锦荣获年度创新企业家”。
“仿生义体公司?”苏父猛地坐直身子,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苏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出息了?!”
一股混杂着震惊、忮忌和希望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他这个没用的女儿为什么能这么成功?
几天后,他终于在公司门口堵到了正要离开的凌云志。
凌云志对手下吩咐了什么,保镖就过来驱赶苏父。
“我是你爸!”苏父高声道,“你现在发达了难道连亲爹都不要了吗?”
凌云志看着苏父这幅样子,皱眉,“你神经病,少来纠缠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父指着凌云志的鼻子骂道,“我从小供你吃供你喝,你就这样对我!”
“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关到精神病院,让你一辈子也出不来。”凌云志漫不经心的说。
苏父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胸口瘫倒在地,“哎呦我的心脏痛!”
凌云志对手下吩咐,“快叫救护车!”
苏父被紧急送到医院。
在医院里,苏父原本还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表演,却没想到检查结果让他真的慌了神。
凌云志一脸忧愁对他说:“医生说你的情况很不好。”
苏父只是装病,他没想到真的查出病来了,他嚎叫道:“怎么办,我要死了!你不是很有钱吗?快救我!”
凌云志轻轻抽回手,“医生说你要静养,我先送你去私人疗养院修养一段时间。”
第二天,一辆黑色轿车将苏父带到了一处偏僻的疗养院。灰色的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苏父不安地环顾四周,很快发现情况不对,这里的老人怎么看着一个个都目光呆滞,病殃殃的样子?
私人疗养院的环境怎么可能这么差?
当医护人员收走他的手机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冲向正在驶离的车辆,却被医护人员温和而坚定地拦下,“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医护人员微笑安抚,“你放心在这里好好修养,等到你修养了身体,苏小姐自然接你回去的。”
这自然是应付的话术,她们对这里每一位病人都是这样说的,这座疗养院里病人大部分都被家属放弃了。
苏父望着紧闭的铁门,心中充满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