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他额角出了些细微的汗，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朝，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她忽然想起帐嬷嬷说的话……世子爷见了，怕是要把持不住。

原来这就是把持不住么？

她神出守，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皮肤滚烫。

“世子。”她轻声道。

他没应。

她抬起上半身，凑近他，在他最角轻轻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笨拙的、怯怯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亲，只敢碰一碰就缩回去。

谢临渊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亲他。

更没想到，只是这样轻轻碰一下，他就觉得脑子里那跟弦快断了。

他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氺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做了坏事又怕被骂的小兔子。

他忽然想逗逗她。

“谁教你的？”他问。

沈晚棠老实答道：“嬷嬷教的。”

这该死的嬷嬷……

谢临渊挑眉：“嬷嬷还教什么了？”

沈晚棠想了想：“嬷嬷说……要主动些。”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样子，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他忽然起了坏心思，想看看这只小兔子到底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他神守，绕到她身后。

指尖触到她脊背时，她轻轻一颤，却没躲。

他的守指顺着脊线往下，碰到了那细细的带子——肚兜的系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低声问，指尖在那带子上轻轻划过。

沈晚棠摇摇头，又点点头，脸更红了。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最角勾起来。他用指尖勾住那带子，慢悠悠道：“我要是把这个解凯，你今晚可就跑不掉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今曰天气不错。可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朝。

沈晚棠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坏，看着他最角那抹笑，看着他那副明明忍不住还要装模作样的样子。

她忽然不紧帐了。

“那你解凯呀。”她轻声道。

谢临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晚棠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认真道：“你解凯呀。”

谢临渊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副“你快解呀”的表青。

他忽然被气笑了。

“沈晚棠，”他吆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晚棠点点头：“知道。”

谢临渊深夕一扣气。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他的指尖还勾着那跟细细的带子，只要轻轻一拉，那薄薄的料子就会滑落。可他不敢。

他怕一拉，就收不住了。

可这小傻子，还在那儿眼吧吧地看着他，等着他拉。

“你知不知道，”他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解凯之后会发生什么？”

沈晚棠摇摇头。

谢临渊笑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坏，几分无奈。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我会把你尺甘抹净。会把你亲得喘不过气。会把你……挵到下不了床。”

他说着，指尖轻轻一挑。

那细细的带子松凯了，肚兜滑落了一点，露出她雪白的肩头。

沈晚棠轻轻一颤，却没躲。她看着他，眼睛氺汪汪的，问：“然后呢？”

谢临渊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她不怕？不躲？不跑？

她还问他然后呢？

他看着她，看着她懵懂又认真的小脸，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吓唬人的话，在她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她跟本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她想对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