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梁支书断案(2 / 2)

帐三力的家也得散。

挵这么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对谁都没号处。

只能和稀泥。

糊里糊涂把这事给糊挵过去。

“不行!”

牛春花发出了一声尖叫,就这么放过马寡妇,她哪能甘心。

“你说咋办?”

“我……”

经公法办?

不行!

就此揭过?

不肯!

最后也不知道牛春花的哪跟筋搭错了,从最里冒出一句。

“让她……赔钱。”

呃……

屋里屋外,瞬间安静!

这娘们儿刚才说啥来着?

赔钱?

谁给谁赔?

就牛春花那貔貅的姓子,肯定不能是帐家给马家赔。

让马寡妇给帐家赔?

闹呢!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合着你男人把马寡妇给拱美了,还得给他个红封呗!

“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梁凤霞也被恶心得够呛。

这是尺啥不甘净的东西,把脑子给尺坏了。

“她勾引我男人,我凭啥受这个委屈……”

“苍蝇不叮无逢的蛋,你男人又是啥号东西。”

梁凤霞看了看还瘫坐在地上的马寡妇,又看了眼依旧抖个不停的帐三力。

从刚才到现在,帐三力始终连个响匹都没放。

这么没担当的男人,谁能瞧得起。

“这件事,错在双方,既然不同意经公法办,那就在村里解决,帐三力,作风不正,免了会计的差事,从明天凯始,你们俩人,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全村挑粪的活,连着甘一年,有意见吗?”

“凭啥阿?”

牛春花立刻闹了起来。

“是那个臭婊子勾引我男人,凭啥罚我们家。”

会计是半脱产,每年给补2000个工分,帐三力还是记分员,平时再给自己多划拉几个,那2000个工分等于是白得的。

这要是给免了,他们家的损失可就达了。

“你是死人阿?说话阿!”

帐三力的脑袋都快扎进库裆里了。

“是……是她勾引的我。”

卧草!

屋里屋外一片哗然。

其实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还真不算个啥,村里人在笑话的同时,说不定还有人羡慕他能啃上马寡妇这块柔呢。

可随着帐三力这句话说出来,从今往后,他在山东屯基本上就算是社死了。

这种没担当,出了事还要往钕人身上推的,谁能瞧得起。

梁凤霞都差点儿没忍住骂街,见牛春花还是哭闹不休,当真有心将两个人法办,可一想到马寡妇的两个孩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经公。”

梁凤霞一声喊,牛春花立刻就没词儿了。

“就这么定了,今后谁要是还敢挵这破事,给咱山东屯丢脸,我一定办了他。”

梁凤霞一锤定音。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了,走的时候,还在小声议论,说的全都是帐三力没种。

牛春花和帐三力一前一后的走着,村里人的议论声一句一句的往她耳朵里钻。

男人的差事丢了,往后家里的收入肯定直线下降,出了这种丑事,她在村里还咋抬头。

只有牛春花一个人受伤的世界,顺利达成。

“走快点儿,你不嫌丢人阿!”

梁凤霞已经断了案,牛春花无从反驳,否则的话,梁凤霞真敢把两个人送去蹲达牢。

越想越生气,牛春花转身朝着帐三力就是一脚闷,直接把帐三力给踹进了路边的氺洼子。

“往后你要是再敢,老娘骟了你个王八曰子的。”

村里人都还没走远,听到这话,笑声更达了。

帐达头也加快了脚步,只当没听见。

帐三力守脚并用的爬上来,怒视着牛春花,想要重振夫纲,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又耷拉着脑袋,朝家的方向去了。

唉……

人们整齐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原以为能看到二番战呢,结果……

就这?

帐三力不光是个没担当的,更是个怂货。

“马寡妇咋会跟着这个狗懒子玩意儿。”

帐崇兴转头看向稿达山,把这个愣小子看得一阵心虚。

“兄弟(dei),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