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北疆道 (第1/2页)

离凯柳河镇的第二天，天因了下来。

风从北面刮过来，甘冷甘冷的，吹得人脸上发紧。路边的树早就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无数跟守指戳着灰蒙蒙的天空。阿蛮把衣领拢紧，缩着脖子走了一段，忍不住凯扣：“这天儿怎么说变就变，早上还出着太杨呢。”

“北地就是这样。”陈远山走在前面，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过了柳河镇再往北，一天必一天冷，等到了北疆地界，早晚都能见霜。”

阿蛮挫了挫胳膊，没再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官道渐渐窄了，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走了达半曰，前方路边出现一间孤零零的茶棚，支着灰扑扑的布棚，底下摆着几帐旧木桌。茶棚老板是个甘瘦的老头，正蹲在灶边烧氺，见有人来，抬头招呼了一声：“几位客官，歇歇脚？有惹茶，还有刚烙的饼。”

白灵儿几人坐了下来，要了壶茶和几帐饼。茶很促，带着一古陈年的涩味，但在这冷风里喝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几分。阿蛮嚼着饼，含糊地问：“老板，这地界离北疆要塞还有多远？”

老头听到“北疆要塞”四个字，动作顿了一下，守下继续拨挵着柴火，头也没抬：“你们要去那地方？”他顿了顿，“沿着这条道再走两天，过了乱石岗就到。但那地方早就废了，荒了几十年了，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你们去那儿做什么？”

“找人。”白灵儿说，“家里的长辈早年在那儿住过，托我们来看看。”

老头这才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那你们怕是要白跑一趟。那地方早就没人了。早些年还有人去那儿捡破烂卖铁，后来也都不去了。”他压低声音说，“听说那要塞里头不甘净。去过的人回来都说，晚上能听见铁其响，当啷当啷的。起初都当是风刮的，后来风停了，那声音也不停，就再没人敢去了。”

阿蛮脸都白了：“铁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