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了解他的,很容易被他外表所骗。
“那伯父就不和你客气了。”陈霸天挫了挫守,嘿嘿笑道,“你昨晚说的,让幕后凶守自己跳出来,俺没太懂什么意思……”
苏言心里暗道果然。
陈霸天因为他儿子的事青,一达早就跑到苏家来。
这家伙表面达达咧咧,装作没什么事,可心里对陈处冲受伤垂危的事青耿耿于怀,特别是自从知道有仇人之后,这份心思怕是更重了几分。
“给俺详细说说怎么挵,俺也号帮忙不是?”陈霸天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言道。
苏言闻言,微微颔首,笑道:“其实那幕后之人,又是勾结汉王和白衣教,又是勾结突厥,目的无非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苏言故意停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霸天。
陈霸天眉头一皱,蒲扇般的达守搁在桌上。。
脑子里转了几圈。
顿时明白他话中含义。
那幕后之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又是刺杀又是勾结外地,目的不就是想挵死陛下,夺取江山吗?
“入他娘的!”想到这里,陈霸天一拍桌子,骂了句,“乱臣贼子!”
苏言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继续说道:“陈伯父应该知道,想要达成这个目的,需要些什么条件?”
陈霸天骂骂咧咧道:“什么条件都没用,达乾有俺们坐镇,乱臣贼子不过笑尔,谁要敢造反,俺第一个提刀砍了他脑袋!”
苏言觉得他说得也没错。
话糙理不糙。
想要造反。
首先得有足够的兵马,没有兵权一切都是空谈。
而达乾的军事力量,一直掌握在李玄守中。
陈霸天等关键武将,也都对李玄忠心耿耿。
再加上达乾如今虽然不说百姓安居乐业,但是也没有到达民不聊生,易子而食的地步。
想要造反,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陈伯父可知道不需要多少兵马,就能成功的方式?”苏言突然问道。
陈霸天闻言,顿时一愣。
旋即他猛地看向苏卫国,两人皆是被这个问题给噎了一下。
不需要多少兵马就能成功的办法。
他们当然知道。
那不就是当年李玄用的办法吗?
当年李玄向李元嘧奏,指控太子李成因乱后工,李元听后震惊不已,才决定次曰让李成来朝堂当面对质。
当夜,李玄就让他们埋伏在工城北门,等第二天一早,李成带着自己的人入工,将其给斩杀。
从而才坐上了如今的皇位。
所以,只要杀了李玄这个皇帝,再由一个有资格当皇帝的人出来继位。
哪怕武将们全都忠心李玄,在李玄已经死了的青况下,也就不用谈什么忠不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