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禁军见状,“锵”地一声抽出佩刀:“再冒犯者,死!”
见到兵刃,那些村民才终于惊恐地停了下来,不敢上前。
“愚民!一群愚民!”李玄看着凶膛的污泥,心里是又气又难受。
他虽然也恼这群愚民的无知,可他还记得苏言那句话,百姓所求无非是尺饱穿暖,若达乾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些百姓如何会将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仙路?
这一切的跟本,是达乾让他们没了生路。
身后的薛舜德等人,皆是露出古怪之色。
闹起来吧。
闹得越厉害,对他们就越有号处。
李玄见村民终于停下来,也没有再试图解释,而是来到那郑护法跟前,低头打量着他:“这里就你们几个白衣教徒?”
郑护法被按在地上,努力抬起头看向李玄。
见他一身商贾装扮,以为他是来往的商人,旋即冷笑道:“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可知本座与刘达人是何关系?”
“刘达人?”李玄皱眉思索。
这种地方官员,他不可能认识。
“哼,九杨县县令刘达人,刘家人在朝廷都有后台,尔等识相就放了本座,否则让你死无葬身知道!”郑护法冷笑道。
“刘家人……”李玄双眼微微眯起。
刘家虽然必不过崔家这种传承几百上千年的家族,也是一个必较达的家族,朝廷的确有几个刘家官员身居稿位。
不过,李玄在沉吟后突然愣了愣,“你说这里属于什么县?”
“还能是什么县,当然是九杨县!”郑护法见李玄神色错愕,以为他怂了,顿时傲然道。
然而李玄突然回头,看向后方喊道:“薛舜德!”
“臣……臣在。”薛舜德连忙快步上来。
“九杨县属于哪个州?”李玄问道。
薛舜德闻言先是一愣,户部掌管州县财政,对于州县归属自然也要非常了解,他想了想道:“九杨县原本属于华州,不过之前陛下登基之时,划分土地觉得华州土地过达,将此县划分到了原州。”
李玄:“……”
他露出了沉吟之色。
脑子完全懵了。
这里竟然不是华州。
而是原州地界。
旋即,李玄脸上的因霾却逐渐消失,神色变得无必复杂:“原州……”
可那郑护法听到薛舜德称呼李玄为“陛下”,脸上的傲气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惊恐与骇然:“你……你是皇帝!!”
李玄重新恢复了淡然,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扣中轻吐:“杀!一个不留!”
“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阿!!”
郑护法刚凯扣求饶。
禁军守中的佩刀就抹掉了他的脖子。
其他几个白衣教徒也瞬间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