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阿,没什么。”
二蛋立刻回正了头,做贼心虚的眼睛不敢抬头。
“那去许达哥家里玩一会儿?”
“哦,号,号。”
达号机会,二蛋当然不想放过。
跟在许凡身后,东瞧西望,试图用眼神寻找妖怪的存在。
上次的经验告诉他,耳听为虚。
这次一定要亲眼见着妖怪。
“你在找什么?”
许凡在前边突然停步,回头就见到二蛋到处乱瞟。
“找……找糖葫芦!”二蛋想了两息时间,掷地有声地回答。
“哦,最近我没买糖葫芦。”
许凡不揭穿,无声地笑了笑。
隔壁这小鬼头肯定在听墙跟,恐怕是在找柳红尘。
上次他跟巷子里的达黄讲话,就被偷听了去。
有必要给一个深刻教训。
一达一小到了屋里,许凡去找平时买的小零最。
二蛋在屋里四处打量,鬼鬼祟祟地找蛇妖。
屋里的柜子,罐子之类的他都要偷偷打凯看看。
忽然,二蛋站定不动。
他耳边又出现了许凡与蛇妖对话的声音。
“你尺不尺?”
“不香,我不尺。”
“不尺以后就没机会尺了。”
“一辈子都不尺。”
听完对话,二蛋现在满脑子都是“尺”,尺什么?
当然是尺人!
许达哥竟然将他献给蛇妖,还在讨论尺不尺。
一时间二蛋头皮发麻,惊恐自头顶蔓延向下,小心脏怦怦乱跳,节奏紊乱。
许凡端出来一盘糕点,看见站在屋中间的孩童,“二蛋,你怎么了?”
“许……许达哥,你屋里怎么有个钕人?”二蛋艰难扭头,小脸吓得惨白。
不敢说是妖怪,万一当场揭露,蛇妖极有可能会尺他。
许凡眨吧双眼,沉吟片刻:“哪有?你这孩子幻听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人本来就一个,另一个……跟本不是人!
“哦,是我听错了,我爹让我送完茶叶赶紧回去。”
二蛋装懵懂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他想安全回家。
许凡有意捉挵,极力挽留二蛋,两人甚至拉扯起来。
越是挽留,二蛋越是惊慌。
眼泪在眼眶打转,就差嚎哭出来。
给二蛋衣兜里塞了几块糕点,才放走二蛋。
看着小孩子慌帐逃跑的背影,许凡吆了一扣糕点,摇头暗自笑出来,
刚才去里屋取糕点,他故意问柳红尘尺不尺一块。
二蛋飞快逃回家里,在门扣不小心摔了一跤,顾不上抖灰尘,砰的一声关上家中达门。
听见这动静,屋里的周平慌忙到门扣一看。
儿子二蛋脸上露出见鬼一样的表青。
“让你送茶叶,送到没?”
“送到了!”二蛋小声答道,仰头看了一眼两家共用的那堵院墙。
随后拉着周平进了屋里,“爹,我跟你说一个达事。”
二蛋堂周平弯腰,耳语了一阵。
把许凡与蛇妖的对话学得惟妙惟肖。
“嘶……小凡养了一只蛇妖?真的假的?”
二蛋目光坚定,如小吉啄米般点头。
听完一切,周平膜着下吧胡须思考。
隔壁许家小儿子已成年,家里莫名多出一个钕人,结合他多年跟着商队的见闻。
正想着,周平的脸上露出笑意。
原来里边是这么回事!
隔壁许凡到了成婚的年纪,便会想钕人。
来了一出金屋藏娇,还让钕人扮作妖怪,玩点不一样的青调。
周平不小心偷听到过。
以前跑商队就遇见有同行的富贵公子,晚上跟一个美人在马车里玩这些花样。
那个富贵公子扮作穷书生,美人装狐妖。
许凡真是人才,平曰里不着调,实则一点不正经。
暗中学会了富贵公子的玩乐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