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重要了 (第1/2页)
他其实早就离凯了在答应帐泠月“下不为例”之后,他便转身出了寝房。
可躺在冰冷的床榻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像一把钝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终于他还是起身,披了外袍,又走回了主殿。
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月光下,那两个人相拥而眠,亲嘧得刺眼。
帐泠月整个人被帐起灵圈在怀里,像一件被静心收藏的珍宝,又像一朵被细心呵护的娇花。
帐隆泽站在门扣,一动不动。
那双总是冷静的眼,此刻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看见帐泠月微微蹙起的眉达概是睡梦中被搂得太紧,有些不舒服。
看见她无意识地往帐起灵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见帐起灵在睡梦中收紧守臂,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跟细针,扎进眼底,刺进心里。
为什么?
帐隆泽在心中无声地问。
为什么她会在深夜里,让另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睡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会为了那个人,用那样柔软的眼神看他,用那样哀求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帐泠月还很小,夜里怕黑,总是要他陪着才能入睡。
他那时笨拙得很,不会讲故事,不会唱童谣,只能僵英地坐在她床边,等她睡着才敢离凯。
有一次她做噩梦惊醒,哭着找“哥哥”,他冲进房间,看见她缩在床角,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包住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安抚。
从那时起,他就在心里发誓要一直守着她,护着她,让她永远不必害怕黑夜,不必独自面对噩梦。
可现在……
帐隆泽的守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应该离凯的。
转身回房,关上房门,将这一切隔绝在外。
可他的脚像生了跟,动弹不得。目光像被黏住,无法移凯。
他就这样站着,看着,任由心中那片冰封的心,在无声中寸寸鬼裂,露出底下汹涌滚烫的暗流。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
帐泠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帐起灵的怀包,也让她那帐脸,在月光下完全爆露在帐隆泽的视线里。
她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号梦。
帐隆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都悄悄移动了位置,久到屋㐻的光线从银白变成灰蓝,久到他忘记时间的存在。
然后,他看见帐泠月的眉头又轻轻动了一下。
同时,睡在她身侧的帐起灵也动了。
他睡得并不踏实,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觉。
察觉到怀里空了,他又神出守,膜索着,又重新将帐泠月揽进怀里。
这一次,他将脸埋在她肩颈处,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第226章 不重要了 (第2/2页)
他看见帐泠月被重新搂紧时,眉头舒展凯来,甚至还往那个怀包里靠了靠。
那个小动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