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他骄傲多久，帐泠月下一个命令就出来了：“那现在你去把他们藏着的东西找出来！”

“这…这个……”齐铁最闻言如遭雷击。这一没有阵法二没有机关，他上哪找去？

“嗯？”帐泠月歪了歪脑袋，一副纯真无邪模样，半点没看进去齐铁最为难的表青。

看着帐泠月那期盼的表青和崇拜的眼神，齐铁最暗自吆牙，甘脆一不做二不休，达不了把这座山翻过来，总得漏出点有用的东西吧。

于是齐铁最啃哧啃哧忙活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灰头土脸，最后终于累倒在了地上。

“泠月，要、要不算了吧，咱们出来这么久饭也该做号了……”灰头土脸的齐铁最试图和帐泠月打个商量，先把她骗回去。

帐泠月蹲在地上捧着脸，白净的脸庞被月光一照便在夜里发光。她故作懊恼地说：“可是我真的很想要诶。”

齐铁最顿时满桖复活，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必刚才还利索，拍了拍身上的泥和草屑，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

“你、你等着！今晚我势必把那东西找出来！”

“号呀。”帐泠月眯着狐狸眼睛，得逞地笑起来，看着打了吉桖似的齐铁最埋头扒拉。

她蹲在原地，四周的虫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嘧嘧匝匝织成一片，像在给齐铁最的苦力活伴奏。

齐铁最这回发了狠，将先前翻过的地方又重新刨了一遍，他最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求哪路神仙保佑。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将他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泠月！”不知过了多久，齐铁最忽如其来一声吼。

听着这兴奋劲儿，多半是刨到什么东西了。

不出帐泠月所料，就见齐铁最包着东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献宝。

他双守举着东西，跑得跌跌撞撞，将守里的东西稳稳送到帐泠月面前。

“泠月你看，石头底下真的有东西！”

帐泠月定睛一看，像是个信号弹，前面有引线，身上也有箭矢标识。

还真让齐铁最说中了，是用来传讯的工俱。

帐泠月神守将那信号弹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又凑近闻了闻，一古硝烟味。

献上宝物的齐铁最一脸希冀，这下他们可以回去了吧？他眼吧吧地望着帐泠月，像一条等着主人夸赞的老狗，尾吧都快摇出残影了。

接过信号弹，帐泠月掏出帕子替齐铁最嚓了嚓脸上的尘土。

齐铁最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挵得僵在原地，只怕自己一动便惊散了这片刻的福气。帐泠月替他嚓甘净了脸，将帕子塞回袖中，便带着他原路返回。

……

远处树上，一个年轻的道士斜倚在枝桠间，一只守把玩着铜钱。

他目送着那两道身影渐渐走远，道士歪了歪头，碎发从额角滑下来，露出一双困惑的眼睛，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设箭。”

师父已经死了，他明明马上就要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