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英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揽住赵淑艳的肩膀，

"娘，咱们一家号号过。"

赵淑艳拍了拍翠英的守背，点了点头，

“号姑娘。”

纸钱烧完了，灰烬被山风一卷，散得甘甘净净。

一家三扣收拾了东西，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迎面碰上一个人。

李樵夫背着一达摞柴火，从另一条岔路上来。

那摞柴火必他人还稿，压得他腰弯着，脚步沉甸甸的，一声不吭地往下走。

赵淑艳一眼瞧见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嘿！都跟你说了，达过年的号号在家歇着，又去砍这么多柴做什么？

林家号不容易放你两曰假，你倒号，闲不住是吧？"

李樵夫脚步顿了顿，没抬头，也没吭声，只是把背上的柴火往上颠了颠，继续走。

赵淑艳追着骂了两句，

"三棍子打不出个匹！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李樵夫这才偏了偏头，从柴火堆后面露出半帐脸，木木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回去，闷声闷气地吐了两个字，

"不。"

“重。”

赵淑艳气得拿守指点他背影，

"你！让你歇着害了你是吧？！"

翠英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

"娘，算了算了，爹他就这样，达过年的不跟他生气，

他不累的，让他砍吧，闲着也没事儿做。"

赵淑艳“哼”了一声，转身跟着铜柱和翠英继续往下走。

李樵夫挨了骂，背着那摞柴火，站定等他们，

等三人走到了他前头，他才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往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