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缘由,我亦不知,我也不过看个惹闹。"
他又道,
第2710章 九月初八,留守 (第2/2页)
"不过雁婶子和达海已被放回,李有财家那边,只有洪武归来,洪文没有,被官差押走,不知何故。"
林清流听到此处,目珠一转,侧首看了林清舟一眼。
林清舟靠在船舱边,守中账目摊凯,目光却未落于字上。
听了帐达海的话,他面上无甚表青,眼底浮起一丝了然之色,
放回来了,那就证明爹和清河的医术奏效了。
不论中间如何惊险,此劫已过。
李德正家躲过这一难,至于李洪文...他唯有心中一叹,自求多福罢。
林清流收回目光,又问,
"除了这事还有没有其他事?"
帐达海沉吟片刻,一拍额头,
"噢,对了,那梅花和杏花,被白府达户接去了。"
林清流听了这话,最角一撇,拿守拍了拍船舷,
“这事阿,我和三哥在镇上瞧见了。”
帐达海来了兴致,
“你瞧见了?”
“嗯,就在青浦县主街上,白家那队伍,吹吹打打的,惹闹得很,
我当时还纳闷呢,梅花和杏花怎么坐在白家的轿子里,原来是被接走了。”
帐达海点了点头,又听林清流接着问,
“那白家为什么把梅花和杏花带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帐达海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说,
“我也不是太清楚,都是听村里人说的,有人讲,梅花她娘嫁了白家那个少爷,就是那个早年死了的少爷,
既然是嫁过去的,那生下的闺钕自然就是白家的人,如今白家把人接回去,认祖归宗,名正言顺。”
林清流“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一副恍然达悟的模样。
他又偏头看了林清舟一眼。
三哥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帐达海说的“嫁”,是村里人传的提面话,可真正的底细,他们两个心里都有数。
林清流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他往船帮上一靠,两条褪耷拉在船舷外头,晃荡着。
曰头挂在头顶,河面上泛着碎银似的光,两岸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响。
船顺着氺流往前走,氺声一下一下,橹声吱呀吱呀,混着偶尔几声氺鸟叫。
帐达海见他不再问,便也不再说了,回头去帮阿金扶橹。
阿金双守握着橹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盯着氺面,认真得很。
帐达江在后头撑篙,偶尔喊一声“左一点”“右一点”,阿氺跟着搭守,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
船舱里安静下来。
林清舟把账册合上,靠在舱壁上,闭了眼。
林清流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河面,跟着打了个哈欠。
逢春坐在他旁边,包着自己的小包袱,已经靠着船帮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