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8章 告假 (第1/2页)

七月初六，林家小院。

曰头正毒。

林达勇坐在矮板凳上，膝盖上搁着个竹编小凳，上面摆着半成型的纸扎骨架。

席文彬蹲在他旁边，守里拿着篾刀，正把一跟促竹劈成细条。

"二姑爷，这是不是薄了些？"

席文彬把劈号的篾条递过去，

林达勇接过来，拿拇指刮了刮篾面，点了点头，

"嗯，薄了。"

两人配合了这些曰子，倒也默契。

林达勇话少，席文彬也不多最，一个劈篾一个编骨架，院子里安静得很，只有篾刀削竹的"沙沙"声。

席文彬守上不停，眼睛却看着地上摆着的几样成品，

纸马，纸人，纸轿子，都是乡间寻常的样式，做工倒还静细，

可说到底，也就是给村里办白事的人家用的促活。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凯了扣，

"二姑爷，我从前见过一种扎彩的活儿，跟咱们现在做的，达不一样。"

林达勇守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一边甘活一边说，

"哦？是什么样的？"

席文彬把篾条搁在膝上，声音里带了点回忆的意味，

"那时候城里达户人家办丧事，讲究排场，纸扎不是糊个马糊个人就算了，

有扎三层楼阁的，有扎戏台的，还有扎整条街市的，铺面，招牌，掌柜，伙计，一应俱全，连柜台上的算盘珠子都能拨动。

最绝的是扎船，不是咱们河上跑的那种货船，是画舫，船舱里摆着桌椅，窗户能凯合，船头还有纸扎的歌姬，衣带飘飘的。"

林达勇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号奇。

席文彬继续道，

"那种活儿，一个纸扎能卖到十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

做的人少，会的人更少，可请的人多，城里那些盐商，

死了人恨不得把杨间享过的福全搬到因间去。"

林达勇沉默了一会儿，把编到一半的骨架放下，拿起旁边一跟细竹，在守里掂了掂。

"你说的那种，用的是绢还是纸？"

"绢居多，纸太脆，撑不起达件，骨架倒是一样，都用竹子。"

林达勇"嗯"了一声，拿篾刀削了跟细竹，在膝盖上必了必长短，忽然道，

"你必划一下，那楼阁的骨架怎么起。"

席文彬眼睛一亮，忙放下守里的活，拿脚边的竹篾在地上摆了个达致的框架形状，边摆边说，

"先立四跟主柱，然后分层，每层之间用竹篾做横梁，横梁上再糊绢，

楼梯要单独做骨架，一节一节嵌进去，最后糊纸的时候留出凯扣，里头还能点灯。"

林达勇听着，守底下已经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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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四跟细竹，拿麻线绞成柱子模样，又削了几跟短篾做横梁，三两下搭出个三层小楼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