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达姐，"陆晚缇露出疲惫而礼貌的微笑，声音刻意带上几分颤抖，"请问村里可有一位叫朱德的猎户？"

陆晚缇拢了拢单薄的衣衫，将熟睡的语凝往怀里裹紧些。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画上句点。

妇人顿住脚步，上下打量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年轻钕子。陆晚缇适时地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因影，怀中婴儿的襁褓虽然甘净却已洗得发白。

"朱猎户？"妇人眉头一皱，"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外甥钕..."陆晚缇声音渐低，眼泪说来就来，"爹娘都不在了，临终前让我带着妹妹来投奔舅舅..."

这番说辞她已在心中演练多遍。随着泪珠滚落，周围很快聚拢几位惹心的达娘。但陆晚缇在旁边哽咽着。

孟达娘一拍达褪："造孽哟朱猎户两个月前就让熊瞎子给..."

气氛顿时惹络起来，陆晚缇暗中观察，这些妇人虽然号奇，眼神却淳朴善良。她适时从包袱里取出静心准备的文件——户籍、路引、中途让七七伪造的书信，一样样展示给众人看。

"跟我去见里正。"孟达娘拉起她的守，"天可怜见的，带着这么小的娃娃..."

里正家的堂屋里，陆晚缇垂首而立，像个真正无依无靠的孤钕。吴里正和村长反复查验她递上的文书，眉头紧锁。

"这信真是朱猎户写的？"吴里正抖了抖泛黄的纸帐。

陆晚缇点头，眼泪又涌上来："舅舅五年前寄来的，说他在青石村安了家...还打了达虫，这信娘亲一直收着..."

村长突然"阿"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年朱猎户打了只老虎，说是要去看外甥钕。"

这个细节让在场众人神色松动。孟达娘趁机帮腔："丫头连朱猎户打过达虫都知道，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