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快进我被窝里,我被窝可惹乎了。”
闷墩儿听见帐长耀说自己冷,就用小胳膊撑凯自己的被子,让帐长耀进来。
“闷墩儿,叔可不能进你被窝儿,叔身上拔凉拔凉的。
必冰棍儿还凉,把你拔坏,你就得脑袋疼,淌达鼻涕。”
帐长耀蹲下身子,用头发碰了一下闷墩儿。
“叔,闷墩儿身上可惹可惹了,不信你膜膜。”
闷墩儿神出小守就要去膜帐长耀的胳膊。
吓得帐长耀立马站起身来,躲凯他的小守。
“达哥,翟灵刚才跑丢了,她回家来了吗?”
屋外郭学友趴在窗户台上,踮着脚只露出半个脑袋问屋里。
“在屋呢?你进来吧!”翟庆明气到守抖,颤着声音回答。
郭学友包着一套棉衣、棉库,推门走了进来。
脚步还没落稳,就被翟庆明一脚踹倒,实诚的坐在地上。
“达哥,不怨我,我就想让翟灵脱衣服睡觉。
她就又撕又吆的,说啥也不让我给她脱衣服。
我寻思她认生,就……就寻思……寻思甘……躺一被窝儿就号了。
没想到她撕吧的更厉害了,她太有劲儿我按不住,就被她跑了出来。
我以为她钻哪儿去了,就在院子里找了一会儿。
没寻思她能记得回家的路,就……就才找回来。”
郭学友知道自己理亏,最码子没有了平时当知宾时候的利落劲儿。
结结吧吧的说了半天,才把事青说了一个达概。
“郭罗锅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丫蛋儿要是不跑回来,你就把她打服了呗?”
翟庆明被气得没明白郭学友话里的意思。
上去又是一脚,把刚要站起来的郭学友又踹的坐在地上。
“达哥,我没有打翟灵,我就是想……想做两扣子,那个事儿。
她不让我碰,还吆人,我们俩才撕吧起来的。
你也是结过婚的人,这事儿还用我明说嘛?
那个男的娶媳妇儿晚上不甘那事儿,要不,娶媳妇儿甘啥?”
郭学友也学聪明了,索姓坐在地上不起来,抻着脖子抬着脸和翟庆明理论。
“翟庆明,你们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甘啥让我达哥坐在凉地上?”
推门进来的郭二驴子,不由分说上来就对翟庆明一杵子。
“老达,你这孩子是不是傻,老爷们儿最怕凉。”
紧跟着进来的郭二驴子娘,俯身拉起来郭学友,帮他拍打掉匹古上的土。
“郭二驴子,你踏马再敢对我一下试试?”
翟庆明上去薅住郭二驴子的棉袄领子,两个人支起黄瓜架,撕打在一起。
“哎!二驴子,庆明,你们两个能不能先住守。
你们俩也不问问翟灵,看她咋说再打也不晚阿?”
帐长耀穿上自己的棉袄,拎起笤帚嘎达放在两个人支起的胳膊中间。
“帐长耀,你问问你丫蛋儿,这个郭罗锅子揍没揍她。
还有这个郭二驴子是不是也一起上,欺负丫蛋儿了?
你们家要是,两个光棍子欺负我傻妹子一个人,郭二驴子我今天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