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奎生走到田师傅的休息间门口时,他高声喊道:“田老哥,麻烦开下门啊,我听掌柜的说柱子来了?”
屋内的何雨柱听到声音,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马奎生,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说道:“二叔,您回来了?”
只听得马奎生满脸笑容地对着何雨柱说道:“哎呀,柱子啊,你瞧瞧你这孩子,来咱津城了也不知道提前给你二叔我通个气儿,就这么直接杀过来啦!你二叔我呀,一点准备都没有,要是知道你要来,我肯定得去车站接你呀!”
何雨柱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二叔,您别生气哈,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去了趟关外嘛,这刚从关外回来,正好路过咱津城,我就寻思着过来看看您和我师父,您也知道我在津城待的时间也不短,这里都快成我的第二故乡了,我熟门熟路的,肯定丢不了,您就放心吧!”
马奎生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的那点小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你这臭小子,嘴巴还挺甜!那你这次打算在津城住几天啊?二叔我好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
何雨柱连忙说道:“好嘞,谢谢二叔!您看着安排就行,我都听您的。”
只见马奎生满脸笑容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透露出亲切和和蔼,他大笑着对何雨柱说道:“哈哈,柱子啊,你这臭小子,跟二叔还这么见外,太客气了!”
何雨柱听了马奎生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对马奎生说道:“二叔,您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我这次从关外回来,特意给您带了点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何雨柱弯下腰,打开了自己的行李包。
只见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了一件卷起来的物品,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狼皮褥子,这张狼皮褥子毛色鲜亮,质地柔软,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何雨柱双手捧着狼皮褥子,走到马奎生面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说道:“二叔,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张狼皮褥子,您看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