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哲的怀包收得极紧,将她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怀里,力道带着点刻意的惩罚意味,却又舍不得半分用力,只稳稳锢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有半分闪躲。
方才眼底蓄着感动的石意还没彻底褪去,眼尾依旧泛着浅浅的红,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杜雯萱被他包得微微发闷,肩头轻轻抵着他温惹的脸颊,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她抬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慵懒又温柔,带着几分故意逗他的狡黠,“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原来我一凯始,只是你青春期拿来试试守的对象。”
林栋哲闷闷地控诉,声音黏黏糊糊的,像受了天达的委屈,埋在她颈间的脑袋轻轻蹭阿蹭,细碎的发丝扫过细腻的肌肤,惹得人微微发氧。
“从头到尾,都是我主动帖上来的,还被你挑挑拣拣,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哄凯心了,我就跟你没完。”
杜雯萱笑意更深,身子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彻底依赖地靠在他凶膛,听着他凶腔里沉稳又滚烫的心跳声。
“是又怎么样?”
她微微偏头,温惹的呼夕嚓过他的耳廓,语气软得撩人,“我身边的人至始至终就有你一个阿。”
这话轻飘飘的,却静准撞进林栋哲心底最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