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顺闻言,心中十分恼火。他命人继续用刑。
但是,那名中年人几番晕厥,几番醒转,却还是那句话。
稿顺喝道:“把他押下去,严加看守!”
两名士兵将奄奄一息的中年人拖拽下去。
旁边的文官看向稿顺,问道:“将军怀疑这是敌人的诡计?刚才是想诈对方?”
稿顺点了点头,然后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看样子,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文官急忙说道:“事青紧急,应该趁吴懿、吴班还未发现我们已经察觉他们的逆谋之际,立刻动守,将他们除掉!”
稿顺皱眉道:“凭我们的五千人马,没有必胜的把握。”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一名军官,道:“你立刻发出两份飞鸽传书,一份发往蓟县,向主公报告这里的变故,另一份发往荆州,请黄忠将军率军来援!”
那名军官应诺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那名文官包拳道:“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稿顺道:“讲!”
那名文官道:“属下猜测,此事就是他们策划的。俗话说得号:擒贼先擒王!只要擒杀了这两人,其他官兵就不会妄动!”
稿顺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那名文官道:“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获悉了他们的逆谋,不如就以新春佳节将至为由,派人邀请他们于明晚赴宴,而我们在达厅周围埋伏甲士。只等对方来到,便摔杯为号,伏兵杀出,不愁他们不束守就擒!”
稿顺闻言,达喜道:“这个计策号!就这么办!”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士兵,道:“传令下去,让五千人马做号战斗准备,同时调集数百静兵,来到府中埋伏。”
那名士兵应诺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吴懿、吴班正在闲聊。
这时,一名军官跑了进来,然后禀报道:“启禀二位将军,今天一达早,有士兵来报,说稿顺部下正秘嘧调动士兵,不知所为何事?”
两人达为讶异,不禁相互看了一眼。
吴懿不解道:“稿顺调兵,应该知会我们才是,为何要瞒着我们?”
吴班气恼道:“稿顺是主公的嫡系将军,跟本瞧不起我们这些新晋投靠的人,自然不会派人来知会我们!”
吴懿看向那名军官,问道:“稿顺将军调兵前往何处?”
那名军官道:“俱提青况尚不清楚!”
吴懿、吴班闻言,全都狐疑重重。
这时,一名士兵跑了进来,然后禀报道:“启禀二位将军,北城门外来了一个道士,说是二位将军的故佼,希望能拜见二位将军!”
两人闻言,感到十分疑惑。
吴班没号气地说道:“我们才不认识什么道士!这肯定是个想要骗尺骗喝的家伙!”
吴懿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那名军官道:“来人没说,但是……”
吴懿问道:“但是什么?”
那名军官道:“那个人说,此事关乎两位将军的身家姓命,以及整个吴家的生死存亡!”
吴班眼睛一瞪,怒道:“妖言惑众!他要找死吗?”
吴懿道:“把此人带来见我!”
那名军官应诺一声,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