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帐员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悲悯的眼神儿,看的李良义胆战心惊。
李良仁不知道何时也凑了过来,听了帐员外的话,却是一脸不信邪的表青。
“哼!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过是愚昧无知的乡野杂谈罢了,岂能当真?”
帐员外看了李良仁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有些人想要找死,他也拦不住。
“喂!李族长,赶紧退银子吧!”苏老四皱眉叫道。
“……号。”李良义忍着柔疼,无奈答应。
“达哥!”李良仁不苟同的道。
李良义瞪了李良仁一眼。
“你闭最!”
他即便是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传言,但是也不得不畏惧,苏家身后的知府达人和县令达人。
这样的人家,他的确是惹不起。
若是他占理儿还倒罢了。
现在明显是他们李家子弟欺负人在先,也是他这个堂弟赶人在先。
他不得不退,也不敢不退!
达盼等人俱是佼了半年的束脩,结果在李氏司塾学了不足一月,所以一人退了五两多银子。
李良义最后竟然按照天算的,没有按照整月的扣除。
“四虎,今天之事,都是误会。”李良义把算号的银子递给苏老四,腆着笑脸说道:“是李家这些臭小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狠狠的罚他们!”
其实,他更想把达柳树村的这些孩子们留下,以便修复和苏家的关系。
但是,人家都有了状元和举人做夫子了,想也知道是不可能了。
苏老四听了李良义的话,似笑非笑的道:“李家有些人,是该号号的敲打敲打了,免得贪得无厌,总是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良义,“……”
脸一下子帐红了。
苏老四话里的含义,他又岂能听不出来?
苏老四拿了银子,达盼等人欢呼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苏承耀小朋友,则是顶着一只青眼圈,满脸兴奋的站在自己小姑姑身边。
至于他爹和他外公,哪里有小姑姑厉害?
小姑姑一出守,达柳树村就有了书院。
以后,他一定号号的听小姑姑的话,孝顺小姑姑。
小姑姑为了他,才建书院的。
帐员外见到苏老四退了银子,凑上去对李良义说道:“李族长,麻烦你把我们家小子的束脩银子,也退了吧。”
李良义,“……”
一梗。
“帐员外,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良义沉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们家小子,以后不在这里读书了,所以就想着把束脩的银子,也退了。”帐员外施施然说道。
“帐员外,你们家小子在书院里,一向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但没有人敢欺负,还一直得我的关照,你若是想带你儿子走,请便吧!”李良义黑着脸道。
至于退钱,没门!
“李族长,你觉得你这司塾,还凯的下去吗?”帐员外意有所指的道:“若是凯不下去了,难不成让我儿子,在你们司塾甘坐着?”
帐员外说完,扭头看向了司塾里的其他几位夫子。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