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诗的指尖深深掐进秦洋的胳膊,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埋在记忆棉靠枕里的小脸蛋,靠的更深了,柔软的布料吸走了她溢出的细碎呜咽,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我、我才不教你……你明明都知道……”
尾音带着点哭腔,还没说完,秦洋的手指又如矿工一般……她立刻绷紧了脊背,抓着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些。
秦洋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颈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肩前的发丝,用吃饭的时候,吃上了刘诗诗,那天生天长的八字:
“知道归知道,可我就想听你说。”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蛊惑的意味,“诗诗说怎么挵,我就怎么挵,好不好?”
话音落下,他故意放慢了一些,指尖在冰丝睡群中。
从一名矿工,变成了揉绵师傅。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刘诗诗埋在枕头上的脸烧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前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然后,又被秦洋吃饭的地方,压制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顺着叽夫往心里钻,让她浑身都彻底软了下来。
抓着秦洋胳膊的手也渐渐松了些,只剩下指尖还轻轻攥着他的衣料。
“秦先生,你别逼我啦……”刘诗诗的声音闷在记忆棉靠枕里,棉质面料吸走了部分声响。
剩下的调子软得发糯,还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赧,尾音轻轻发颤,
“人家以前好歹是个大明星,镜头前连领口低一点都要让助理扯扯衣领,采访时说句情话都要脸红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