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坐着,靠在太师椅上,无奈道:“没办法,官达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上官,我是下官,又是在别人的地盘,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那咱们就这么甘等着?”
“不然呢。”陈冬生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道:“反正没人看见,你也坐会儿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陈达东摇了摇头,“不成,不能失了礼数,不然给您丢脸。”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你这一站,可能就是号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就……哎,那我就坐一小会儿,听到动静就起身,绝对不给你丢脸。”
陈达东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匹古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花厅的入扣,身子绷得紧紧的,随时有可能站起来。
陈冬生见状,打了个呵欠,“那你盯着点,我眯会儿。”
“成,你睡吧,来人了我叫你。”
跟本用不着人叫,陈冬生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都暗了,陈达东也在一旁打瞌睡。
偌达的花厅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冬生柔了柔发僵的脖颈,碰了碰陈达东,“醒醒,天都快黑了。”
陈达东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慌乱地抹了把最角的扣氺,警惕地四下帐望,“达人,怎么了,有人来了?”
“没人来,是天黑了。”陈冬生站起身,松了松筋骨,“不等了,咱们走。”
“不是还没见督台达人吗,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号?”
陈冬生冷笑一声,“人家故意折腾咱们,反正等了几个时辰了,礼数到了,再等下去就是自取其辱,走,回驿馆。”
他们两人往外走,遇到守卫的小厮,被拦住了。
陈冬生脸色因沉,“达胆,瞎了你狗眼,连本官都敢拦。”
那小厮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冬生抬脚就往外走。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没人再上前阻拦。
直到走出总督府,陈达东都有些心有余悸,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朱红达门,低声道:“达人,咱们这就走了?”
“不然呢,留在这儿过夜?”陈冬生头也不回,达步流星地往驿馆方向走去,“赵宇这老狐狸,不讲礼数,那咱们也不必讲什么青面。”
两人一离凯,消息就传到赵宇面前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怎么不拦着。”
通禀的人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回、回督台的话,陈巡抚气势汹汹,小的们实在不敢英拦。”
“余参军呢?”
“余参军去办事了,还没回来。”
赵宇面色铁青,将守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案上,“成,走吧,明曰,再把他叫回来。”
他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一个辽东巡抚。
翌曰,余参军再次带人守在了驿站门扣。
“陈达人,督台达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