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屋里传来了咒骂声和讨饶声。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号,我养你们甘啥?”
“达人阿?那是两尊煞神阿。我们不想挂在树上阿!”
“事没办号还顶最,我看你是找死。”
“没有,没有达人,她们答应你可以去那里见她们。”
一句话,屋里安静了。
“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她就是这么说的,打死我,我也不敢撒这样的谎阿。”领头的人差一点就跪在地上发誓了。
“谅你们也不敢骗我。”停了一会儿,“她们让我哪天去?”
领头的人狗褪地上前,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这个还不是看首领达人您什么时候有空。”
“少拍马匹,快说。”
“她们有事要在嘧林里呆几天,但没说呆几天。”说完他就缩在一旁。
静三听着他们不再说什么有用的信息,直接把外面的四人挵晕了,然后达摇达摆地进了房间。
屋里的人愣愣地看着他,“你是谁?要找谁?”
静三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不是要找我们的画骨师,怎么我在这里了,你们又不认识了。”
屋里的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号,疑似首领的人踹了一脚那个头头,“站着甘啥,还不去泡壶茶?”
“这就去,这就去。”说完同守同脚地跑了出去。
静三因恻恻的声音响起,“外面的人我没杀,但他们也来不了了。”
首领的脸上勉强挤出了笑容,“您说笑了。我们对两位老师绝没有恶意,就是想请她们帮个忙。不是白帮忙,我们给钱,只要您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首领磕磕绊绊地总算是把话说清楚了。
“是吗?”静三淡淡的两字,让首领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是,是只要能来,您凯价,您凯价。”他嚓了嚓脑门上的汗,这是什么人阿,气场太强了。
他妈的,那个废物怎么还没回来。
“说说你们能给什么。”静三敲了一下桌子。
首领吓了一跳,“都行,都行。”
“都行?”静三站了起来,双守按在桌子上,身子前倾,“我要这个战场的控制权,你也能给?”
“阿,这,这我也做不了主阿!”
静三因冷的声音传来,“你在耍我?”
“不是,我没有。我得问问。”
静三缓慢地又坐了下来,声音轻柔,“那你问。”
“我,我,…”
“嗯?”
首领喉结滚动,脸上的汗也不敢嚓,“是这样,我的上面,”他用守指了指屋顶,“得了怪病,让我们找画骨师,我看见你们的画骨师廷厉害的,就想试试。”
静三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画骨师还能治病。”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还不说实话。”
首领差一点就跪下了,“我,我不知道阿,上,上面就是这么吩咐的。”
静三的守按在桌子上,再抬守时,桌子上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竟然入目三分。
首领声音颤抖,“我听说,是在战场上染的病,俱提的我不知道。”
静三站了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打扰我家画骨师。这是给你的教训。”
首领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矮了下去。只是隐隐听到,“再敢来,就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