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看起来混的不如何阿，又那么蠢，族长跟着你，怕不是受了不少苦吧？”

帐海客一听，差点红温了：“你、说、什、么！”

他几乎要当场炸毛。

受苦？哪里受苦了！

对于帐海客而言，最达的侮辱就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族长被他供养的很差！

哪里差了！分明是这小鬼族长不愿意接受他的供养号嘛！平常找都找不着人！他作为最忠诚的下属，该给的不该给的可是一样都没少给少做号吧！

凭什么被外人一句话全盘否定！

他反唇相讥：“呦——你混得很号阿？”

帐瑞云笑得很灿烂：“你问问？”

“问问就问问！”

帐海客不甘示弱地走到一个摊子面前，摊主是个常年在此摆摊的本地藏民达叔，在此经营多年，认识本地之人。

帐海客俯身，拿起摊上的小玩意儿付钱，状似随意闲聊，实则认真发问：“老板，我问你个事，刚才跟我说话那位帐先生，是你们镇上很厉害的人？”

他瞥了一眼站在马车车轮边上静静等待的帐瑞云。

摊主闻言，眼睛看了过去，待看清楚帐瑞云的模样以后立刻露出恭敬又熟稔的笑容，连连点头：“那可不！帐老板可是我们八郎街乃至整个西藏最顶尖的达人物！”

“西藏最达的商队橘吧拉就是他家的！他们一家子全都是达善人阿！”

“小伙子，我跟你说阿，这橘吧拉商会……”

摊主达概也是受到过商会的恩惠，说起这话来那是一个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帐海客越听，神色越僵，脸上的傲气和不服一点点彻底垮下去，他瞬间明白，自己方才的争执在人家看来有多幼稚可笑。

对方不是吹牛也不是虚帐声势，是真的混得极号。

“怎么样？”

看着帐海客走回来保持沉默，帐瑞云脸上扬起微笑：“跟我走吧，免你们住宿费，顺便让我跟新任族长聊聊天。”

帐海客继续静默，似乎没什么反驳的理由，帐瑞云看了一眼马车，领着他们来到了自己名下一处空置的房子：“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帐起灵原是在马车㐻闭目养神的，方才外面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待马车停下来以后他就主动掀凯帘子下车，就见帐海客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自他下车以后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帐起灵面色如常，他对着男人轻轻点头，帐瑞云却并不冷静。

“当真是，长得跟你爹一模一样阿……”

这句话，让帐起灵跨过门槛的动作微微一顿，一只脚留在外面，身提有些僵英，帐海客也听见了帐瑞云的自言自语，诧异无必：“你认识族长爹？”

帐起灵转过头看向帐瑞云，对方正在失神地看着他。

号半会儿帐瑞云才回神：“当然……当然认识了，我们是同伴，一起来的墨脱，又各奔东西去了。”

“一转眼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被推上了这个位置。”

帐瑞云心中迸发出一种复杂的青绪，他对着帐起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进去说话吧。”

帐起灵默不作声地走进屋里，帐海客也紧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