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坐在一旁,额间的环形印记泛着淡红,她正同步全球的意识共振数据,红色的“信息焦虑区”在非洲、南美和亚洲偏远地区密集分布:“我能感知到那些被边缘化的情绪——尼泊尔的医生因为没Q-net,眼睁睁看着病人去世;秘鲁的农民不知道新的农业技术,庄稼全被暴雨淹了;还有丙中洛村的孩子们,他们的意识里全是‘为什么别人能看月球,我们不能’。”
她调出王桂英老师的意识波动片段,画面里是破旧的教室和孩子们渴望的眼睛,艾米的眼眶红了:“这不是技术的错,是我们的分配错了。Q-net覆盖了80%的城市,却连10%的偏远地区都没到,这不是‘量子通信’,是‘量子特权’。”
林振华走到舷窗边,看着远处的量子通信塔,银绿色的信号流直冲天际,却像被无形的墙挡住,无法渗透到那些信号盲区。他的口袋里揣着王桂英老师寄来的信,字迹娟秀却透着无奈:“林教授,不求量子终端,只求让孩子们看看望舒城的玉米苗,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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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立刻研发‘简易量子终端’,成本控制在五千块以内,用零点能供电,不用复杂的网络基础;艾米,用你的印记同步偏远地区的‘信息节点’,先把望舒城的直播、农业技术视频缓存到本地,就算没实时Q-net,也能看;卡特,联系马库斯教授,联合开发‘量子监管算法’——既然Q-net基于量子纠缠,就一定有‘纠缠痕迹’,我们能通过痕迹定位交易源头;老张,你协调望舒城的工程师,把淘汰的旧终端改装一下,送给偏远学校。”林振华的声音穿透凝重,每个指令都带着决绝。
“简易终端?成本根本压不下来!”杰克皱起眉,手指在参数面板上滑动,“量子芯片、纠缠粒子发生器,这些都是高精尖部件……”
“用民用级材料!”老张突然开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收音机,是1978年的牡丹牌,“当年我们用二极管改收音机,现在就能用民用芯片改终端!把非必要功能全砍掉,只留‘接收’和‘缓存’,能看视频、传文字就行,不需要实时传输!”
艾米也点了点头,额间的印记亮起来:“我能让Ω-1的能量场帮忙‘放大’信号,偏远地区不用建信号塔,只要有个简易接收器,就能蹭到附近城市的Q-net信号——就像当年的‘卫星锅’,简单却管用。”
卡特的眼睛亮了:“监管算法有思路了!量子纠缠是‘成对’的,就算他们隐藏了发送端,接收端的粒子轨迹也能反向追踪,我们只要在全球部署‘量子痕迹探测器’,就能定位交易位置!”
林振华掏出王桂英老师的信,贴在主控台上:“我们搞Q-net,不是为了让城市更繁华,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能看月球,每个医生都能救病人。如果技术变成鸿沟,那我们跟暗影协议有什么区别?”
一周后,丙中洛村小学的操场上,老张和两个工程师正安装“简易量子终端”。终端是用旧电脑主机改装的,外壳刷着天蓝色的漆,上面画着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