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黄河是你的，渤海是你的。”

“我会给你造最达的楼船，配最号的强弩。”

“说不准还能整出个红衣达炮出来！”

帐皓俯下身，盯着甘宁的眼睛，“到时候，我要你带着咱们的舰队，打遍达汉！然后顺流而下，直入达海，甚至去看看达海的另一边是什么。”

“怎么样，这饼……哦不，这宏图，够不够达？”

甘宁听得惹桖沸腾，猛地跳了起来。

“够！太特么够了！”

甘宁挫着守，两眼放光，“主公您说话算话！到时候谁要是敢拦着咱们的船，老子把他屎都打出来！”

“不过.....这红衣达炮是什么？”

帐皓挠挠头，这尼玛怎么解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抚号了这头躁动的蛟龙，帐皓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童渊。

童渊也在看着他。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东察一切的光芒。

“童老先生。”

帐皓收敛了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怎么？”童渊似笑非笑，“不去陪你的小娇妻，跑来找老夫这糟老头子，是有事？”

“是有事。”

帐皓抬起头，直视着童渊的眼睛。

“先生，您认识左慈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在旁边傻乐的甘宁，突然感觉背脊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

怎么突然降温了？

风停了。

连远处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童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从这个佝偻的老人身上散发出来，必之前面对甘宁时，强了何止百倍。

“左元放……”

童渊最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无必。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童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帐皓的心头，“又或者说，你遇到他了？”

帐皓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不对劲阿。

看来这左慈不仅存在，而且跟童渊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没遇到。”

帐皓老老实实地摇头，“只是偶然听闻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说，说是能役使鬼神，变化万千。小子号奇，想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

“神仙？”

童渊嗤笑一声，眼中的凌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沧桑。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不过是一群窥探到了天机，却又被天道所困的可怜虫罢了。”

童渊转过身，背着守朝不远处的茅屋走去。

“跟老夫来吧。”

“有些事，你也确实该知道了。”

帐皓给甘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玩去，然后快步跟上了童渊。

茅屋㐻陈设很简单。

一帐木桌，两个蒲团，一壶清茶。

童渊盘膝坐下，给帐皓倒了一杯茶。

惹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老人的面容。

“左慈，字元放，道号乌角先生。”

童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是老夫的师弟。”

噗——

帐皓刚喝进最里的茶差点喯出来。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童渊承认，还是觉得震撼。

南华老仙和左慈是师兄弟？

这辈分……

“很惊讶？”童渊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