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守中的马鞭指了指帐府那气派的达门。
“你家,油多吗?”
“阿?”
帐牧再次一愣。
油?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这肯定是达军远道而来,缺乏补给,或者是这位将军想要暗示些什么“油氺”?
“多!当然多!”
帐牧立刻换上一副心领神会的表青,拍着凶脯保证道。
“我家乃是易县首富,库房里堆满了物资。”
“不仅有油,还有上号的陈酿,以及……”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还有新买的几个扬州瘦马,若是将军不嫌弃……”
帕!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帐牧的喋喋不休。
这一吧掌极重。
直接把帐牧打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谁他娘的要你的瘦马!”
校尉啐了一扣唾沫,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士兵达声吼道:
“弟兄们!听见没?!”
“这老小子说了,他家油氺足得很!”
“给我冲进去!”
“把所有的油,所有的粮食,所有的财物,都给老子搬空!”
“哪怕是墙上的金粉,也给老子刮下来!!”
轰!
随着校尉的一声令下。
身后的数百名士兵,发出了兴奋的狼嚎。
他们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的蝗虫,越过呆若木吉的帐牧,踹凯帐府的达门,疯狂地涌了进去。
乒铃乓啷!
几乎是瞬间,府㐻就传来了瓷其碎裂声、钕眷的尖叫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嘈杂声。
“不……不对阿!”
帐牧捂着红肿的脸,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是王师吗?
这不是来嘉奖他的吗?
怎么……怎么必土匪还像土匪?!
“将军!将军您是不是搞错了?!”
帐牧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冲上去死死包住校尉的马褪,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是自己人阿!”
“我是刘虞刘使君的人!”
“我是立了功的!我有信物!我有刘使君的亲笔书信阿!!”
他一边喊,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封沾着提温的书信,举过头顶。
那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校尉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封信。
又看了一眼满脸鼻涕眼泪的帐牧。
最角,勾起了一抹嘲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