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爆炸
可恶的组织
身为并不承认自己有打工癖的一个男人，安室透手上却总有做不完的工作。
公安的，组织的，为了获取情报的各种兼职等等。
全是刚需，不算打工多。
“小佑能替我去看看老人朗姆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控制欲也没那么强，分身乏术的安室透主动交出工作，“我还有组织任务要做。”
渡边千枫微妙地瞥了他一眼。
“噢。”
全是借口。
早在签保密协议时就有预感自己未来的工作大概会薛定谔增多，渡边千枫心情平静地来到了公安的某处秘密据点。
上司不在，心情并不平静的风见裕也瞅了他一眼。
又瞅了同期一眼。
渡边千枫：“没错，我和他在交往，货真价实，不是为了应付组织的演戏。”
风见裕也欲盖弥彰，“我什么都没问。”
“真的不会把风见灭口的。”
风见裕也悄无声息挺直脊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怎么见过男友在下属面前工作的样子，渡边千枫想了想，试探道：“他也没叫过我前辈，不过倒是会用敬语。”
降谷先生就是会用敬语说着究极可怕的话！
比某位不可说的降谷先生大一届的前辈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开口，“我们该去见老人朗姆了。”
渡边千枫配合自家同期，“好的。”
前往审讯室的路上，他顺口问道：“伏特加那边有消息了吗？”
或许是没了卧底来里应外合，又或者是公安吸取上次贝尔摩德和波本被劫走的教训，总之，这次转移伏特加和老人朗姆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有半道杀出个劫狱的银长毛。
将人关押在秘密据点这么多天，公安审问伏特加最多的就是与琴酒有关的事。
“伏特加似乎并不清楚琴酒是否有觉醒死气之炎。”风见裕也皱着眉头，“他连对死气之炎的事都是一知半解的。”
琴酒几乎是将伏特加随身携带，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的情报却只审出了这么点，公安自然是不甘心的。
不排除在这方面琴酒连伏特加都瞒得死死的，这样的话，公安纵使有再多手段也无计可施。
风见裕也：“关于‘Timele’，伏特加只偶尔在琴酒口中听过一两次，并不清楚这个称呼指代的是谁。”
组织里都是以酒名为代号互称的，若是有人叫“Timele”，一定会给人留下印象。
但琴酒为了这一个称呼竟然会出手灭口掉两个警察，可见“Timele”背后指代的对象的重要性。
“说不定与组织Boss有关。”渡边千枫想到针对上一代彩虹之子的猜测，“有可能Boss已经掌管时间，获得长生了。”
“Timele”最直接的含义，就是上帝旁边的第八个天使；身体外貌年龄不定，一会老人、一会小孩、一会又能变成青年的，负责掌握时间的天使。
“那这也太地狱了。”听他提过上一代彩虹之子的相关猜测，风见裕也没忍住吐槽，“先不提长生的问题，组织的人居然会把自己和天使联系到一起。”
“为了和黑漆漆的乌鸦区分开，让人彻底以为是两个不同的，毫无关联的个体？”
眼下毫无头绪，渡边千枫继续随意猜测着，“天使也不一定就代表好的。”
这点无法反驳，庆幸自己并不信仰上帝的风见裕也道：“朗姆在组织里的形象传闻也是多种多样的，身强力壮的男人、像女人一样的男人、单纯是个老人这样。”
和时间天使的传闻微妙的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过我们抓到的这个朗姆拒不承认自己听过‘Timele’。”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关押老人朗姆的审讯室外，风见裕也推开门，“假设是真的，某种程度上讲，他的情报渠道还不如伏特加。”
亏“朗姆”还是组织内专门负责情报组的二把手。
戴着当初抓人时的路人脸易容|面具，渡边千枫跟在他旁边一同步入这间逼仄的审讯室。
与刚抓到时那会比，在公安多天连续不断的审讯下，此刻的老人朗姆精神极差，外表老了十来岁，好似下一秒就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咽气过去。
渡边千枫对他的状态并不在意，无声询问：没有对他使用过幻术吗？
风见裕也摇头。
幻术对老人朗姆起的作用不大，对方总能在短时间内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经多番测试后，他们又确定老人朗姆只能识别幻术，没有破解幻术的能力，自身也没有觉醒死气之炎。
渡边千枫陷入沉思。
像是知道组织救不了自己，老人朗姆听到风见裕也刚进门时说的话也没太大反应。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看向戴着路人脸面具的渡边千枫，认出了抓住自己的人，“是你。”
渡边千枫没理他。
“组织的事能说的我都说了。”老人朗姆仿佛破罐子破摔，“剩下的再怎么问，我也只有‘不知道’这一个回答。”
“组织里的朗姆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些天听过无数次的话，老人朗姆仍是原本的说辞，“我就是他。”
“对于你被捕，组织那边毫无反应。”风见裕也盯住他的神情，“一个组织的二把手位置出现空缺，你们组织倒是很淡定，半点风声都不曾往外泄漏。”
“‘二把手’不过是一个虚称而已，谁都可以是‘二把手’。”老人朗姆嘲讽，“你们自己没本事查到组织的内部情报，问我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老人有什么用？”
风见裕也淡然点头，“知道了，你是替身。”
组织是不会在意一个替身的。
老人朗姆一哽。
这个条子变得真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他又把目光落到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话的另一个条子身上，语气笃定，“你就是彭格列交易给警视厅的人。”
对于组织能打听到“彭格列让一个自己人进入警视厅”这条情报，渡边千枫不算意外。
他打量老人朗姆，还是没有说话。
组织貌似并不清楚这个“自己人”具体是谁。
没得到回应，老人朗姆闭上眼，也不再出声。
与组织事务相关的情报这些天其实审问的差不多，会由安室透去调查分辨真假；唯独涉及到超自然力量的，进度始终不太乐观。
见状风见裕也压下内心的烦躁，审讯有时候就是要靠时间磨的，尽管不耐烦，他也只能跟人耗着。
幸好对于这次抓捕的两名组织成员，他们有的是时间耗。
坐在风见裕也旁边，无论是在风纪财团还是警视厅都不用参与审讯的渡边千枫仍然在静静观察着朗姆。
这才是他不说话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渡边千枫对风见示意了下，起身朝老人朗姆走去。
当时抓的时候没有长时间接触，现在多看了会后，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
这种直觉来的毫无缘由又莫名其妙，渡边千枫将它归类为多年下来的战斗直觉。
可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对一个处在审讯室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以及超能力的老人起这种直觉？
渡边千枫：“有给他做过身体检测吗？”
“你想说他身上藏着违禁品？”风见裕也肯定道，“我们都检查过了，不会有人体|炸弹这类东西的。”
渡边千枫自己也不太确定，“是类似体检那样的。”
谁会给一个俘虏做体检。
不过同期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道理，风见裕也跟着看向老人朗姆，“我会安排的。”
走到老人朗姆跟前的渡边千枫停下脚步。
老人朗姆睁开眼，黑洞洞的双眼深不见底，宛若深渊。
“！”渡边千枫第一时间伸手进口袋，指尖勾住雨属性的指环，“趴下躲避！”
“轰隆——”
同时间，老人朗姆的身体迅速膨胀，全身上下的皮肤出现裂纹，裂纹之下涌动着类似岩浆一样的火焰。
爆炸仅在短短半秒内，快得要让人反应不过来。
“渡边！”
水与火冲撞后造成的大量浓厚蒸汽中，风见裕也从完好无损的桌底下探出头，见自己头顶罩着柔和的蓝色光罩，“你没事吧！”
他的前方，自身也处在雨属性火焰制造的护罩中，渡边千枫注视着浸润在水幕中，化为灰烬的审讯桌和破了个洞的地板以及审讯桌后倒塌的墙壁，“没事。”
话音落下，他戴在右手中指上的蓝宝石指环倏然裂开几条缝隙，化为星星点点的碎屑飘落在地。
死气之炎瞬间的输出量过大，指环承受不住碎掉，渡边千枫却没空去管这些。
他有些后怕，要是来见老人朗姆的人是零，这个基地现在是否还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能让他为了应对，不得不报废一个指环的爆炸威力，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渡边千枫抿唇，还是说，就是专门针对“彭格列派进警视厅的人”的？
等了这么多天，就为了等他来？万一他一直没来呢？
渡边千枫嘀咕，“十亿都还没赔我，又害我没了一个指环。”
讨厌的组织。
风见裕也犹豫，“指环公安没准能报销。”
“这是超A级雨属性指环，上面的蓝宝石我当年买的时候价值这个数。”渡边千枫比了个八的手势。
风见裕也当机立断，“组织真可恶！相信降谷先生会替你讨回这笔钱的！”
什么赔偿，都是组织的错，他们公安不背锅。
第82章 零：哥哥揍人超痛！
白兰
“老人朗姆不是人。”
渡边千枫声明，他不是因为指环报废在骂人，是单纯陈述事实。
半密闭式的狭小房间内，水与火对撞后产生的水蒸汽尚未全部散去，风见裕也抬手在眼前的空气中挥了挥，走上前，与他一同看向被及时笼罩在雨属性水幕下的爆炸现场。
处于爆炸中心的老人朗姆以及扣住他的审讯桌椅彻底汽化，连点渣都不曾剩下；桌椅下的地板和后方墙壁则染上了无法抹去的焦黑，两者均有不同程度凹陷，若非渡边千枫防护及时，或许想向组织索要赔偿的人还要再加上一位。
没功夫头疼警察厅下发总是很慢的维修经费，风见裕也试探，“是人体改造？”
“差不多？”渡边千枫的语气也有些许不确定，“我没详细了解过这方面的事，要回去问问。”
可以肯定的是，老人朗姆的人体|爆炸涉及到了超自然科技。
渡边千枫蹙眉，“仔细想想，感觉不太像组织会做出来的事。”
不是指人体改造，而是改造人爆炸这件事。
组织明面上一直在避免自己与死气之炎相关的事扯上关系，尽量不引来彭格列的注视；这样的情况下，组织又怎么会在不确定能否炸死“彭格列送进警视厅的人”的时候，让改造人爆炸？
真炸死了，彭格列不止会追究日本公安，更加不会放过组织。
最重要的一点，彭格列十代目严令禁止黑手党家族进行非法人体实验，若有违背，就是与彭格列为敌。
普通人的黑|帮组织彭格列管不着，可老人朗姆这种爆炸程度，显然绝非普通人能研究出来的。
渡边千枫猜测，“组织是想分裂彭格列和日本公安的关系？”
那组织也“牺牲”太大了，公安是国家机关，彭格列再怎么样都会克制住那条线，先分裂消失的反而会是组织。
渡边千枫：“我怀疑组织Boss被人坑了。”
这种白送业绩，让卧底提前结束卧底任务的事，组织Boss失心疯了才会这么干。
八成是组织Boss发现组织内全是卧底和不中用的下属，气到昏头后撂挑子不干了，渡边千枫自娱自乐地想着不可能的事。
组织的其他成员他不了解，但琴酒那样的代号成员应该有不少。
好歹是个跨国组织。
——虽说目前为止他遇见的大多是卧底。
“我通知降谷先生了。”风见裕也放下手机，见铂金发青年熟练地拿出一枚新的雨属性指环戴上，十分机智地不去询问这枚蓝宝石的价格又是多少。
总之都是公安经费承担不起的金额。
他问起正事，“假设组织Boss真被人坑了，渡边你觉得坑Boss的对象会是谁？”
“不知道。”渡边千枫表示情报分析不是他擅长的活，开玩笑道，“既然组织Boss大概率会是上一代彩虹之子，能跟他合作的也该是复仇者监狱里的那帮家伙或者白兰那种等级的吧。”
“白兰手下的真六吊花有个修罗开匣的特殊战斗技能。”
并盛町风纪财团总部，恰好在这里巡视地盘的云雀恭弥给自己没有世界重启前记忆的弟弟简略介绍，“将自身肉|体与动物型匣兵器的能力融合，实现超越生命极限的强化。”
不想成为“预言家”的渡边千枫试图挣扎，“要是老人朗姆的胸口处嵌有匣兵器，公安不可能检查不出来。”
老人朗姆更不可能一个手刀就被他砍晕。
“白兰能够获取所有平行世界同位体的记忆和知识。”
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就是因此战败被杀死的。
提起白兰的名字时，云雀恭弥嘴角泛起冷笑，周身萦绕着杀气，“他的手中，类似修罗开匣的技术可不少。”
“……”渡边千枫似有所感，静静注视着他，忽然提起与正事无关的问题，“世界重启前，白兰曾用类似的技术制造出了一个‘我’？”
云雀恭弥板着脸，没有回答。
渡边千枫不得不往最恶心人的方向猜，“更甚者谎称这个‘我’是他从平行世界抓来的，然后‘我’当着哥哥的面爆炸了？”
世界于白兰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
除奇迹般的主世界外，千篇一律的“游戏”结局，白兰已经打通过八兆亿遍了，会做什么都不奇怪。
渡边千枫抿唇，“哥哥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死了。”云雀恭弥偏过头，却没反驳弟弟的假设，“不值得我再提。”
世界重启后，一切回到了白兰成立密鲁菲奥雷家族之前，所有不好的事都尚未发生，泽田纲吉第一时间找到对方，解决了因持有大空玛雷指环，同样保留了记忆的白兰。
世界是重启了没错，但白兰依然是那个亲手杀了泽田纲吉视为最重要的家人的Reborn和除蓝波外的守护者们的凶手。
国中生的他或许会犹豫，已成为黑手党教父多年的首领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小动物就是心软。”云雀恭弥评价，“白兰死的太轻松了。”
他都没机会出手。
渡边千枫一声不吭地抱住他。
云雀恭弥任由弟弟抱着，嘴上却道：“多大了，不要撒娇。”
渡边千枫才不听他的，用脑袋使劲在他身上来回蹭了蹭。
“要是组织Boss与白兰有合作，合作的事就只能是比世界重启的时间点更早时候发生的了。”赶在哥哥“炸毛”前，渡边千枫见好就收，丝滑的把话题转回正事上。
凭白兰的恶趣味，老人朗姆会爆炸的事组织Boss百分百是不知情的；世界重启后白兰应当没机会也不会再去联系对方；保留了部分世界重启前记忆的组织Boss在得知合作对象死亡后，只会更谨慎。
虽然暂不清楚两人是怎么合作上的……渡边千枫心情复杂，这波是白兰留一手，坑了组织Boss啊。
“无所谓。”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到他换了一枚的雨属性指环上，语气森冷，“违反风纪的人，我会统统咬杀！”
渡边千枫试图阻止，“哥哥，行动前好歹通知一下公安？”
“哼，我会看着办。”云雀恭弥懒懒睨他一眼，“那群草食动物还束缚不了我。”
目送哥哥拿着浮萍拐气势汹汹地走了，渡边千枫心虚地拨通男朋友的电话，“透，你在组织基地吗？快找个地方出来躲躲。”
没办法，他比哥哥死的早，导致哥哥特别在意这件事；偏偏组织Boss还疑似与白兰有合作，他真的劝不住。
没有当天找到组织Boss的藏身地杀上门，都是组织Boss能躲。
安室透：“？”
早在风见裕也报告秘密据点发生的事时，安室透就不在组织基地了。
身为情报人员，他可以无处不在，去组织基地的频率反倒不如去各个打工的地方的频率高。
“整件事说起来有点长。”回到米花町的新公寓后，渡边千枫跟人解释，让他做好准备。
安室透示意没问题，“我的组织任务都做完了，有很多时间。”
渡边千枫清清嗓子，决定简明扼要，淡化自己死亡的事，只讲重点，“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被毁灭后又重启过。”
安室透：“？？”
听完大致经过后，他抓住重点，“小佑是什么时候死的？”
渡边千枫：“……26岁。”
这么年轻，安室透嘴角拉直。
“我现在马上就要28岁了，凶手也死得不能再死。”渡边千枫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我们在有无限可能的新世界。”
“而且我死了，透身为普通人，没准也死了。”
感受着手心传递来活人才有的温度，心里刚升起点什么的安室透：“。”
他没忍住捏了下手下的脸颊，“你们超自然力量的世界真是不讲道理。”
不提黑手党拯救世界，幸好不讲道理。
怎么又捏！
渡边千枫没听到这句话，把他的手扔回去，“说点别的。”
安室透异常顺手地撩起男朋友的一缕长发发尾在手里把玩。
明明清楚是幻术，但真的很真实呢。
玩够了，他思索片刻后道：“所以那天晚上小佑问我的问题，是世界重启前发生的？”
“我没有重启前的记忆。”渡边千枫实话实说，“哥哥他们都在意大利的主战场，没人知道我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安室透摩挲下巴，“既然是小佑22岁那年开始的黑手党战争……那时我还没入读警校，如果事态严重的话，零组确实有可能会取消我的卧底任务，让我优先处理黑手党这边的事。”
他露出兴味盎然的神色，“我还没见过小佑当黑手党的样子呢。”
渡边千枫：“跟哥哥差不多，不过我不会随便咬杀人。”
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要出现幻痛的安室透：“……”
嗯……还是算了吧，当黑手党警察的千枫就非常棒。
他果断略过这点，“小佑曾经在报告里提过上一代彩虹之子会‘预言’的事，其实是这个彩虹之子保留了部分重启前的记忆？”
“嗯。”渡边千枫点头。
主要他不确定这份报告届时会被多少人看到；“预言”还好说，世界毁灭重启，谁知道某些上层会不会无端焦虑，贷款他们彭格列要跟白兰一样毁灭世界，给彼此稳定的合作关系惹来波澜。
对于男朋友的信任，同样能想到这点，并且的确不会上报的安室透是高兴的。
他轻咳一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前局面，“……我相信云雀先生。”
等哥哥大人揍完人再说。
彭格列在日本的事务全权由云雀恭弥负责，老人朗姆爆炸的事由他出面也合情合理。
安室透蠢蠢欲动，“我这边可以‘死’几个公安，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渡边千枫不干涉他的安排，“我没跟哥哥说你的真实身份，组织要是让人出面交涉……”
“……”安室透不蠢蠢欲动了。
“这么严重的事，起码要贝尔摩德或者琴酒出面才行。组织要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真正的朗姆也比我更有可能出面。”他拿出符合逻辑的推测，“我这种等级的代号成员是不够格的。”
渡边千枫不懂组织里的弯弯绕绕，选择相信他的推测，“哦。”
安室透被这一声“哦”的有点忐忑不安，“以防万一，我还是让风见联系一下云雀先生好了。”
他不想再被哥哥大人揍。
有一说一，哥哥大人的浮萍拐揍人超痛！
作者有话说：
立下的Flag总有一天会翻车（心虚）
明年一定有大肥章！[比心]
第83章 他挨揍不冤！
零恍然大悟。
渡边千枫冷不丁道：“哥哥果然背着我揍过你。”
“小佑上次也这么说，是真的没有。”安室透一副无奈的表情，“小佑可以去问云雀先生？以他的性格，想必不会隐瞒吧。”
“是不会。”渡边千枫眼神飘忽，“但万一哥哥没揍，我去问了，透就要真的挨揍了。”
闻言安室透也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真的被揍过。
“要是揍过，我去问，以透组织成员的身份，哪天哥哥心里不爽了，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揍第二次。”
为了男朋友的人身安全，他还是不问的好。
渡边千枫举例，“哥哥连阿纲、十代目都照揍……照样切磋，没有理由。”
安室透：“……”
总之不管怎样他都要挨揍是吗。
为了日后公安和组织的工作顺利，当然也有一点点私心，安室透悄摸试探，“小佑为什么总是在担心云雀先生会揍我？”
正常而言，弟弟都这么大了，就算是弟控，也不至于管到这份上。
参考hiro的哥哥，只要弟弟品行举止不出问题，高明哥压根不带管的，采用百分百放养制。
安室透郑重声明，自己没有蛐蛐哥哥大人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疑惑！
“嗯……”听到问题，渡边千枫犹豫起来，瞄了安室透一眼。
见黑长发青年一副知道答案的模样，安室透坐直身体，“小佑尽管说，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能接受。”
他拒绝在未来正式见家长的时候，达成见家长第一天就被家长揍的成就！
“和透本人无关，无论换成谁，哥哥都会不顺眼的。”渡边千枫又瞄了他一眼，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小小声道，“18岁以前，哥哥是把我当妹妹来养的。”
再加上世界重启前的事，他有理由怀疑，在哥哥眼里，自己依旧是那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妹妹”。
安室透豆豆眼，“啊？”
“我小时候身体非常不好，经常生病住院，妈妈希望我能平安长大，不知从哪打听来一个习俗，说是把病弱的男孩子从小当女孩子来养育，就能让他顺利长大成人。”
有了开头后，渡边千枫越说越顺畅，“我18岁以前穿的都是女装，不知情的外人也完全是把我当女孩子来看待的。”
安室透持续豆豆眼。
安室透恍然大悟。
他懂了！彻底想通了！
他挨揍不冤啊！
养了18年的妹妹，当成弟弟养才过了10年，哪个份量重一目了然！
虽然不能这么换算……但可爱又病弱的“妹妹”不管多大，哥哥肯定都是要管的。
安室透瞬间理解并接受了自己可能要挨不知道多少次揍的未来。
乐观点往最理想的方向想，他可以努力提升身手，把挨揍升级成好听点的切磋。
这样既能锻炼他自己的身手，又能促进和哥哥大人的情感交流，一举两得！
“……”但愿。
安室透动动身子，暗戳戳道：“那小佑……”
“我国中时的校服就是短裙，有照片，保存完整，视频也有。”渡边千枫意义不明地瞥他一眼，“不过照片都在并盛町的老家，我搬来米花町后，老家只剩哥哥在住。”
安室透正色，“我没有这个意思。”
渡边千枫：“哦。”
安室透有理有据，“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渡边千枫：“哦。”
他想了想，“我在入读警校前一直留的长发，和我现在外观的长度差不多。”
什么！安室透这下是真的想看了。
好可惜，留了那么多年的头发就这么剪了，可警察的仪容仪表纪律在那摆着……还是好可惜。
“不可惜。”
仿佛听到男朋友内心所想，渡边千枫倒是很看得开，“我本来就在嫌弃长头发打架碍事，洗头吹头给头发做保养护理的时候也超级麻烦，但周围很多人比我还舍不得我的头发，才一直没去剪。”
入读警校简直是个完美的剪头发借口！
见男朋友默默拿手指勾着自己用幻术幻化出的长发发尾玩，渡边千枫眼眸一转，“我男装长发的照片也有，透去我老家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然而卧底任务未结束前某位男朋友显然是不可能去的。
安室透轻撩眼皮，紫灰色的下垂眼透出股可怜兮兮的味道，“千枫的手机里难道一张照片都没保存？”
渡边千枫顿了顿，“没有。”
“好吧。”安室透并未去探寻这个回答的真假，转而凑近他，放轻语气发出另一个请求，“那千枫能用幻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金发黑皮青年磁性的嗓音变得又柔又缓，挠得人心里痒痒的，“我想看千枫长发男装的样子。”
渡边千枫不禁抬手捂住他的嘴，“正常说话。”
安室透就着当前的姿势歪头，朝他无辜地眨眨眼。
好像突然明白零之前为什么时常会捂住自己的眼睛了，同理可得，渡边千枫认为不能有机会让情报人员的嘴说话。
情报人员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好似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物理噤声。
渡边千枫收回手，“也不是不行。”
他撤掉维持近藤佑外观的幻术，恢复原貌，给自己的头发加长，变成剪发之前的模样。
纯粹耀眼的铂金色长发柔和了渡边千枫的脸部线条，原本冷淡凌厉的眉眼也减弱了距离感，眸光流转间多出一丝慵懒的味道。
分明依然是那张极具东方古典美的容貌，可铂金色长发所带来的微妙的气场变化，让他莫名雌雄莫辨起来。
仔细看时能分辨出是男性，却仍会让人控制不住，下意识拿最温柔的态度去对待。
安室透不吱声了。
男装都这样了，小时候男性特征没长开，穿女装的千枫岂不是更……
安室透再次深刻理解了，他挨揍真的不冤啊！
渡边千枫随手捏起一缕垂到胸前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了卷，松开，任它自由滑落，“剪短发还有一个好处，我独自出门时遇到的人都能听懂人话了。”
莫名其妙凑上来的人一下少了许多，也不用他用武力强制让对方听懂人话了。
虽然不理解明明都是一张脸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不过不重要，渡边千枫看向身旁的人，“零觉得如何？”
怎么都不出声。
“很好看。”安室透的目光追随那缕自由滑落的发丝移动，认真道，“剪短发确实不可惜。”
感谢警察的仪容仪表纪律。
“千枫要是感到怀念，在家里可以变回长发。”他话锋一转，“我不介意。”
“……”渡边千枫眯起眼，变回长发能有什么？
“再说。”他轻哼一声，模棱两可地应下，接着好奇道，“零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不知为何，安室透身体一僵，一下想到了宫野一家，以及在守护甜心形象改造的影响下，对宫野艾莲娜的“表白”闹剧。
“是平平无奇的平民小孩日常。”安室透让自己镇定，“有守护甜心做玩伴的那种。”
渡边千枫狐疑，“是吗，感觉零在心虚。”
安室透目移。
“零小时候玩过家家酒时有约定长大后要结婚的女孩子？”
“没有！我小时候不玩过家家酒。”安室透断然否认，没忍住反问，“千枫小时候玩过？”
“陪弟弟玩过，他很小的时候有点羡慕那群一起玩过家家酒的臭小鬼们。”渡边千枫实话实说，“我硬拉了哥哥过来扮演大家长，‘上门拜访’了另一堆玩扮演游戏的，弟弟从此以后就觉得过家家酒也不过如此了。”
他补充，“弟弟没哭。”
想来阿纲就是从这时候起，渐渐不会一见到身为并盛町孩子王的哥哥后就被吓哭了。
为什么“弟弟没哭”会被特意点出来啊！安室透欲言又止，“弟弟？”
没听说云雀家有三个孩子。
渡边千枫才不给他解惑，“秘密要用秘密来交换。”
安室透挣扎片刻，选择坦白，“我小时候认识宫野一家。”
渡边千枫挑眉。
几分钟后，听完男朋友简短的解说，渡边千枫语气莫测，“原来零和宫野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安室透紧张，“都是过去式了。”
渡边千枫的语气更莫测了，“零考入警校的原因还是为了宫野艾莲娜。”
“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她。”安室透承认，“但更多的是我自己想当警察。”
渡边千枫没说话，倏然变回近藤佑的样子，一言不发开始干谈话前就在做的手工活——织衣服。
安室透探头，“千枫？”
“零主动说了，我就不介意。”渡边千枫语气平静，“要是隐瞒，然后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了……”
安室透当机立断，“绝对不会有这种事的。”
“以零爱当谜语人的风格，这句话听上去不太可靠的样子。”
“有的是工作需要。”
“噢。”
安室透：“……”
安室透：“千枫刚才提到的弟弟是谁？”
关系貌似不一般。
渡边千枫轻抬下巴，“不是所有秘密都能得到答案的。”
听到这句颇为耳熟的话，安室透才反应过来他又在故意逗自己，“千枫学坏了。”
算了，既然是跟自己学的，坏就坏吧。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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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测量三围
亲手体会才能没有误差
学坏的渡边千枫更坏地无视了安室透。
见此安室透主动凑过去，“千枫在织什么？”
渡边千枫头也不抬，“在给金枪鱼织衣服。”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给出建议，“我认为玩偶佑和玩偶透更需要新衣服。”
那个穿着服务生制服，举着火柴人手脚，跟筷子一样长的金枪鱼用不着这么精致。
听到建议，渡边千枫总算从钩针上分出点关注，朝放着两个人形玩偶的玄关柜子方向瞧了眼，又收回目光放到男朋友身上，似笑非笑道：“喜新厌旧？”
“不是。”
觉得这个问题有问题的安室透谨慎回答，“金枪鱼就在我办公室的桌上，两边我都很喜欢。”
他说那辆马自达上怎么只有暹罗猫玩偶。
“哦。”渡边千枫压住笑意，绷住脸点点头，“原来是既要又要。”
“？？？”安室透小心翼翼，“千枫生气了？”
“无缘无故的，透又没惹我，我为什么要生气？”渡边千枫示意他站起身，“两只手臂向旁边平举伸直。”
安室透不明所以照做，同时不忘观察他的神色。
渡边千枫掏出一卷软尺，熟练地给人测量身体数据。
记下臂长后，他半抱住对方，将软尺绕过他的后背，“身体放松，不要故意绷紧胸肌。”
“……我没有。”见人不搭理自己，安室透再次重复，“真的没有。”
正在测量胸围的渡边千枫倏然拉紧手中的软尺。
被软尺圈住的人呼吸一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渡边千枫用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异常坦然地拍拍面前的胸膛，“都说了要放松。”
软软的，确实放松了。
“千枫是故意的。”安室透语气笃定，一瞬不瞬地盯住他，“我的身体数据如何？”
“不错。”渡边千枫反应平平，见人嘴角微不可察地下撇，故意道，“零可以继续练。”
闻言安室透眯起眼。
渡边千枫收起绕住他胸口的软尺，向下移动，准备测量腰围。
“这么说，千枫的胸围比我大？”
停下手中的动作，渡边千枫仔细回忆，“跟上次的数据比确实是这样，差不了太多。”
他有段时间没给自己量了，最近都没空做衣服。
“哦？平时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呢。”
“……？”渡边千枫终于正眼看向他，“好好说话。”
安室透语气无辜，“我也想知道千枫的数据。”
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渡边千枫狐疑，但测个胸围又没什么，十分干脆地把手中的软尺递过去。
“不用它，隔着层衣服测的数据是会有误差的。”
随着他的话音，渡边千枫猛地抓住从衣摆下方伸进来的手。
春季来临，室内不再全天开着暖气，被包裹在衣服下的温热肌肤一下接触到外界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和另一个人毫无阻碍的体温，不由让肌肤主人一个激灵。
“身体放松。”安室透仍然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否则数据会不准的。”
“……”
见人不说话，安室透用拇指轻轻抚过手下随着他的动作而无意识绷紧的腰侧肌肤，给出结论，“千枫的腰围应该也跟我差不了太多吧。”
两人身型本就相仿，连身高都只差了1cm，这个结论简直就是废话。
眼尾不受控制发红的渡边千枫瞪了他一眼，“比起我，零才是故意的。”
对于男朋友的评价，安室透接受非常好，“腰围测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
“臀围。”
渡边千枫打断他的话，“依照零的标准，零是不是该把裤子脱了？”
安室透表情未变。
“以防万一……”渡边千枫慢条斯理地补充，“内|裤好像也要吧？”
安室透意味深长，“既然是金主大人要求的，我怎么会拒绝呢。”
见人真的开始低头解皮带，渡边千枫不确定地看向窗外，确认天色。
还是大白天！
“等等。”渡边千枫真的只想单纯测量一下男朋友的身体数据，不打算做别的。
毕竟后面还有一堆正事要忙呢。
他选择认输，“我跟零不一样，隔着衣服量的数据不会影响什么。”
已经摘下皮带，解开裤头，露出内|裤边缘的安室透脸上闪过遗憾的神色。
“……”渡边千枫感觉他哪里变了。
摊牌真实身份前明明很收敛的！
实在气不过，渡边千枫趁人把皮带绑回去的时候抬手捏了把安室透的脸颊，给他等着。
迟早找回场子。
手感挺好，渡边千枫又捏了捏，怪不得零总爱冷不丁捏自己的脸。
安室透挑眉，无声看着他。
渡边千枫迎上他的目光，“我不介意零捏回来。”
“这可是千枫说的。”安室透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人带向自己，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窗外的天空中有云飘过，遮挡住太阳的光线，让室内变得暗了几分；两人落在地上的影子因此融合在一起，彻底分不清彼此。
两道喘气声在重新照进阳光的室内响起，渡边千枫平复呼吸，眼尾晕开一大片胭脂般的颜色，“我说的是捏。”
安室透面不改色，“估计是我听错了。”
为了弥补，他一本正经，“千枫继续量吧，我不干扰你了。”
更恼怒的渡边千枫冷着脸测量完他的身体数据后就把人踢走，“这里没你事了。”
以哥哥的行动力，组织这会也该有反应了。
心情愉悦的安室透见好就收，“好的。”
不一会儿，安室透埋在组织内的眼线就发来了云雀恭弥勇闯、受邀进入好几个组织基地的事。
都没人阻止，怎么能不算是邀请。
接连掀翻组织好几个重要基地后，凑巧在某个基地里的琴酒拦下对方，“云雀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该我问你们才对。”打嗨的云雀恭弥举起手中的浮萍拐，战意满满，“我听说过你，肉食动物。”
后面的战局就不是普通人能围观的了。
总之最终结局是组织又报废了一个基地。
损失这么大，组织自然不可能逆来顺受，费了番功夫从云雀恭弥口中问出原因后，与当初在风纪财团的审讯室一样，用本音与人电话沟通的朗姆果断否认，“我们没有这样的计划。”
他们又不傻！
“我们的人受伤了。”云雀恭弥才不管他，只说自己的事，“你们的合作者是我绝对要咬杀的敌人。”
朗姆自动翻译，云雀恭弥的敌人=彭格列的敌人。
Boss上哪找的这么麻烦的合作者！
然而此刻的朗姆担任的就是“Boss”的角色，他无从去问，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们会查清楚这件事的。”
云雀恭弥言简意赅，不给他商量的机会，“三天。”
基地报废后的详细发展由本人毫发无伤，只有雨属性指环受伤的渡边千枫转述，“三天后组织要是没有交出让哥哥满意的答案，我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可能组织真的就要没了。
他问：“公安没跟哥哥联系上？”
“联系上了。”安室透心情复杂，“云雀先生也让公安在三天内给他找到Boss的藏身地，否则就不要说废话。”
原话其实是“否则你们这些群聚的草食动物会统统被我咬杀”。
无论怎么美化好像都很嚣张的样子。
一边是公安的形象问题，一边是大舅哥，安室透的心情是真的很复杂。
“哥哥只想找到Boss，其他事是不会插手的。”渡边千枫给出不算安慰的安慰，“组织的事还是会由公安负责。”
安室透半月眼，“就是负责战后处理吧。”
杀死Boss简单，组织涉及到的一大堆业务才是麻烦的活。
“Boss真能躲。”渡边千枫心虚地转移话题，“目前为止，竟然一点踪迹都查不到。”
安室透蹙眉，“朗姆让我后天带你去美国。”
后天刚好是云雀恭弥给的三天截止期。
“别担心，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能应付。”渡边千枫转手拿出几件这两天赶工出来的衣服，“透先试试看。”
测量身体数据要做什么很容易联想到，但真见到了，安室透还是惊讶自家男朋友居然真的会做衣服！
接过几件外观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底衫，安室透发觉端倪，“它们的手感……”
“融了一点彭格列研究部出品的特殊布料。”渡边千枫简略介绍，“防火防弹防水防爆，起码能护好透的重要部位。”
公安秘密据点发生的事令渡边千枫仍旧在后怕，老人朗姆死了，他无法确认对方的目标中是否有包含零。
可老人朗姆那种程度的爆炸，光凭特殊布料保护是不够的，渡边千枫不放心，“透想要觉醒死气之炎吗？”
安室透一愣，摩挲着手下的底衫，“……不用。”
“小佑教我如何辨别识破幻术吧。”他想了想，“嗯……格斗术也拜托小佑了。”
“我知道了。”渡边千枫认真道，“我不会对透放水的。”
安室透眨眨眼，“求之不得。”
学习的事可不能放水。
“透这两天能腾出空吗？去美国前我们来个紧急特训。”渡边千枫当即计划起来，“正好，顺便解决一下松田和伊达的事，他们两人真的拖够久了。”
再拖下去，风纪财团的据点真的会被松田拆掉的！
“我这两天都有空，组织那边对外隐瞒了云雀先生的事。”
云雀恭弥“受邀参观”好几个组织基地时，波本正在外面“打工”，顶多听到风声，是不清楚内情的。
安室透沉思片刻，“也行。”
是该让卷发混蛋和班长静静心了。
三十分钟后，风纪财团位于米花町的秘密据点内。
鉴于要维持近藤佑的“柔弱”幻术师人设，渡边千枫以原貌带着安室透来了这里。
拿安室透的话解释，就是“小佑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涉及到超自然力量，我就联系上了渡边前辈，恰好渡边千枫在的风纪财团和小佑也有合作”这样。
听完他一长串的解释，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纷纷沉默。
说的好有卧底才会有的复杂逻辑，可哪里似乎又有点不对劲。
训练场外围，亲眼目睹铂金发青年一个狠辣的过肩摔把他们警校第一的金发同期摔了出去，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更沉默了。
松田阵平不确定了，“班长，你会对你男朋友这样吗？”
假设渡边前辈跟近藤佑是同一个人，那渡边前辈下手真狠啊。
“我交的是女朋友，不能比较。”伊达航迟疑，“应该……不会吧。”
两人面面相觑。
“……”训练场上的渡边前辈看上去揍人超痛的样子。×2
第85章 新的剧本
幸好景/萩不在这里
感同身受般的幻痛仅在松田阵平身上停留了0.5秒，就被他挥散了。
呵，谁还没跟前辈对练过了，金发混蛋不行啊。
真可惜他不能拿到手机，否则一定要录下金发混蛋被人扔飞出去的画面。
松田阵平跃跃欲试，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安好心，“前辈你累了吗？我来替你跟金发、安室对练吧！”
无声询问后，见人冷笑着同意了，渡边千枫收回手，“稍等一下。”
叫来晴属性的治疗师简单给安室透恢复状态的过程中，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半点不关心因训练而受伤的同期，眼里只有对金黄色火焰的求知欲，“原来我们那天头发和指甲长那么长是因为这个。”
“嗯。”渡边千枫简略给他们介绍晴属性的特性，“但它无法治愈内伤，所以不能仗着有治疗就肆无忌惮。”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把手腕掰的咔咔响，狞笑道，“金发混蛋，既然状态恢复，等会输了别找借口。”
“谁输？”安室透扯扯嘴角，“没赢过的人是你吧，卷发混蛋。”
见两人一言不合就缠斗在了一起，渡边千枫默不作声退到训练场外。
“他们在警校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伊达航头疼地解释，“不打不相识。”
“很有趣。”渡边千枫搜刮着形容词，“我第一次见到透这副模样。”
这下真有19岁男大的活力感了。
注意到他的称呼，伊达航好奇，“前辈和安室认识很久了？”
“半年左右吧。”渡边千枫是以假身份的时间来算的，“不算很久。”
那跟他们几个在警校里的相处时间差不多。伊达航感觉真巧，熟识的前辈竟然认识他们好几年都见不到面的，去卧底的同期。
不过这半年里降谷在卧底，肯定不能天天见面，实际相处时间估计是要比他们几个少的。
可看前辈和降谷的相处，好像……挺亲密？伊达航不确定地想。
松田和萩原跟前辈关系同样不错，降谷应该也差不多。
训练场上，松田阵平挥出一拳，“今天终于打算跟我们解释全部情况了？”
“关于之前什么都不跟你们解释的事，我道歉。”安室透坦然承认，跟着挥出一拳，“但我有他们，暂时不需要你们帮助。”
他们指的是渡边千枫和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自动在脑内翻译：我有一起卧底的幼驯染和武力值超标的前辈，不要你们来添乱。
“行。”黑卷发男人用手背随意蹭过青紫的嘴角，“我可承受不起公安大人的道歉。”
见状安室透皱眉，“你和班长听到了组织的机密，废弃仓库里的事也能看出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们，要是以假身份在外活动被组织发现，不止你们，和你们有关系的亲朋好友都会受到牵连。”
道理松田阵平都懂，鉴于他此刻更想揍人，但懒得另找理由，于是假装没听清，“哦。”
安室透：“？”
跟千枫的“哦”比，这个“哦”真是怎么听怎么欠揍！
十分钟后，脸上挂彩的两人下了训练场。
“……”渡边千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男朋友和后辈是真的没一个留手啊。
“麻烦千枫前辈帮我治疗了。”安室透扬起微笑，语气比面对某卷发同期时不知温柔了几个度，完全不像是社交笑容，“松田也给前辈添麻烦了。”
松田阵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伊达航面色古怪一瞬。
叫前辈了！
渡边千枫绷住脸，“没关系，顺手的事。”
伊达航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
“……”作为见过同期和近藤佑相处时的警察，伊达航陷入沉思。
趁松田阵平在接受治疗时，他一把勾住安室透的脖子，把人拉到角落，“你和近藤先生分手了？”
迅速意识到什么，安室透否认，“没有。”他强调，“我和小佑的感情很好。”
他补充，“不是班长想的那样。”
伊达航神情麻木，“我还什么都没问。”
这句话貌似有点耳熟。
安室透镇定道：“前辈也清楚我和小佑的关系。”
尚不知晓自己要背上什么样的精彩剧本，渡边千枫总算对接上了前几次两个后辈眉来眼去时的内容。
“前辈，你老实说，真的没有联合那家伙一起诓骗我们？”松田阵平仍未放弃，“我们又不是不能签保密协议。”
“松田为什么会这么想？”渡边千枫藏起心里的心虚。
闻言松田阵平盯住他，片刻后郁闷道：“要是hagi在就好了。”
绝对能分辨出前辈冷淡面具下的伪装！
渡边千枫无奈，“你们两个联合起来真的很作弊。”
“最近事情有点多，我还没来得及问公安对萩原的安排。”他借机转移话题，“你们刚假死那段时间我去找他时，他请假了。”
当然，后续假身份很快就见到了活蹦乱跳精神不错的萩原。
担心幼驯染的心占了上风，松田阵平转头找上安室透，把人从伊达航的胳膊下“解救”出来，“这回认真聊聊吧。”
渡边千枫想把空间让给这几个久未相聚的同期，“我出去。”
安室透不假思索道：“不用。”
伊达航放空大脑，不让自己脑补。
毫无所觉的松田阵平并未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好好解释，我听着。”
“我告知了萩原一部分内情。”安室透大度地原谅了他的态度，“后续公安的人也观察过，没有组织的人接近与你们关系亲密的人。”
“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把能说的大致都说了，他严肃道，“组织绝非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上层对待觉醒死气之炎的人的态度也非常模糊，所以留在风纪财团的地盘上，等组织被解决掉后是最好的。”
松田阵平：“要等多久？”
安室透沉思。
“……”结合组织在白兰的坑害下突然白给，导致天降哥哥大人外挂，他有理由怀疑他们要速通组织了。
不不不，Boss的藏身地至今都没影，不能半场开香槟。
“公安有幻术师能帮你们改变身形，更保险点，风纪财团的易容面|具也可以戴上。”安室透话锋一转，“你们可以伪装成风纪财团的人在外收集情报活动。”
对于他这打一棒子给颗甜枣的行为，松田阵平的拳头又痒了。
“……”今天意外话少的伊达航动动身子。
不是说渡边前辈是风纪财团的小少爷吗，为什么降谷不征询一下前辈，就这么丝滑地动用风纪财团的人和资源啊！
最重要的是，前辈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一副放任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动静，松田阵平撺掇，“班长，你也想揍金发混蛋对吧。”
伊达航：“……哈哈，是吧。”
算了，松田在这方面的灵敏度全加在萩原头上了，他要理解。
目不斜视，不去看伊达航的安室透拿出两沓保密协议，狡猾地把不知情的两人安排到别的地方，“米花町不安全，松田和班长要收集情报的话，去杯户町吧。”
他可没说要收集的是什么方面的情报，而且杯户町确实也有组织的人在活动，相对较少罢了。
渡边千枫没戳破他，脑海中思绪飘远一秒，回想起了为什么不跟松田及伊达摊牌近藤佑和渡边千枫之间关系的原因。
金发黑皮的青年一本正经，“我另有打算。”
其实是安室透想起了跟hiro提过我有一个同事之ABC情侣，要是hiro知道真相，他百分百会被笑话的！
没准到老了都能拿出来揶揄他！
不愿面对现实，安室透想多拖点时间，以防万一，松田班长这边干脆一起瞒了。
幸好hiro远在意大利，一时半会回不来。
看着他的表情，渡边千枫也猛然想起了请教萩原出主意的时候，提过的AB情侣的故事。
偏偏萩原是零的同期，这要是知道真相……
“……”渡边千枫拒绝去想届时萩原会有什么反应，萩原跟松田又形影不离，说不定迟早也会知道，然后就是伊达、诸伏。
幸好萩原不在假死名单上，在好好地当着自己的爆处班警察。
思绪回到现在，渡边千枫见几人没事了，“我们继续？”
安室透：“好。”
伊达航忽然插入，“前辈不介意的话，也顺便指导一下我吧。”
安室透：“……”
渡边千枫不疑有他，“没问题。”
松田阵平：“加我一个！”
夜幕降临，安排好松田和伊达，结束今日特训的渡边千枫和安室透回到了新公寓。
不想再出现“明明是同一阵营，却因没有及时沟通而闹出笑话”的局面，渡边千枫试探，“去美国的话，要联系FBI或者CIA吗？”
“他们来我们这都没有通知，我们也不用。”安室透双手环胸，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尤其那个FBI，还不知道会打什么主意，呵。”
渡边千枫听他的，“好。”
安室透警惕，“FBI说的话，小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轻易相信。”
“我会的。”
安室透咬牙切齿，“要是FBI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或者做了社交礼仪外的举动，我又不在场，小佑回来记得告诉我，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