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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早死的病秧子(完):垂落

柳秋走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柳凰怀里失去了呼吸。

唇角还挂着一抹浅笑,像是恬静地睡着了一般。

可有人知道,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白清清乌黑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成了白色,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罢了,她已满头白发。

明明面容还是年轻,却给人垂垂老矣的感觉。

白清清站起身,抬手最后一次摸了摸柳秋的脸颊,轻声道:“秋秋,我骗你的。”没有你的地方,我无法苟活。

她没有带走柳秋的尸体,而是独自一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凰抱着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心痛到麻木,巨大的悲伤将她淹没。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落了下来,随后如同疾风骤雨般,大颗大颗打湿了衣襟。

柳凰唇瓣嗫嚅着,最终从压抑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绝望的哭声穿透了房间,传入了柳凤的耳中。

柳凤离得不远,但深黑的夜色下,她面前跪着一个人。

那人抬起头,是一张和柳秋完全相似的面容。

“大人,我已确认苏璃完全失忆了。”

柳凤嗯了声,随后挥了挥手,“继续待在她身边吧。”

“是。”女人答应后,身形便隐没在了黑夜里。

留柳凤一个人站在黑夜里,她抬起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唇角带起一抹笑容。

这世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了双胞胎,那就是靠易容术。

冒牌货是她用来迷惑苏璃的。

她找人调查过,苏璃像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一般。

没有任何行动的痕迹。

爹娘是去别的地方找回来的,那户人家里确实有一个女人,但相貌平平,皮肤黝黑,绝不是苏璃这样的人。

不过再多的她也调查不出来了。

假‘柳秋’只是为了防止苏璃找过来。

她交给了假‘柳秋’一段说辞,说在前往京城的路上,被流寇杀了,只有她一人逃了出来。

但这借口用不上了,这么些天也没发现不对,那便是真失忆了。

忽地,又一道声音响起:“大人,新一批死刑犯已带入地窖,药已经喂下去了。”

“三日后,大人便可前去查看。”

柳凤目光转动,夜色下,她身着一些月白的长衫,身姿笔挺瘦削,气质斐然,配上姣好的面容,如同新月般温润柔和。

她张开唇,语调柔和:“再去大牢盯着。”

重生了七次,总不会什么都不做,这九州最大的药庄便是她开的。

无数的奇珍好药都有。

但这些药对柳秋的身体并没有作用,只会吊着她的命。

以前她或许还会让柳秋活久一点,因为她不想死。

可现在不用了,这个外来者就算死后也会变成鬼魂陪着她。

如果这便是对她轮回七次的奖赏,那也足够了。

柳凤迈开步伐,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她有些不明白,凰儿明明见过柳秋变成鬼魂困在木偶里的样子,为什么还会那么伤心。

她们会再见的不是吗?

“吱呀——”

没被合上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柳凰将脸颊紧紧挨着柳秋的头顶,想多感受感受柳秋最后的气息。

“凰儿。”

清浅柔和的喊声响起,柳凰缓缓睁开眼红肿的眼眶,看向来人,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柳凤。”她已好久不曾叫过姐姐两个字。

柳凤并不介意,她走近,垂眸看着面目恬静的柳秋,轻声道:“凰儿,我们会再和秋姐姐见面的。”

柳凰摇了摇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绝望,“没了,都没了。”她们不会再见到柳秋了。

柳凤没有反驳,伸手拍了拍柳凰的肩膀:“凰儿,秋姐姐已死,你先让她躺下吧。”

“我们该料理后事了。”

柳凰眼神恍惚起来,她将柳秋抱得很紧,呐呐道:“不行的,她一个人会很孤独。”

见到柳凰这副模样,柳凤叹了口气,“罢了,明日再说吧。”

她得去迎接柳秋的鬼魂了。

木偶被她洗的很干净,也换上了新衣裳,装扮的漂亮精致,柳秋会开心的。

柳凰就这样,抱着那具早已发凉的尸体,坐到了天亮。

……

“道长,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小婵盯着白清清那头长发,惊异不已。

白清清笑了笑,“它想白,自然就白了。”

“小婵,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小婵弓了弓身,“道长,你说便是。”

白清清划破自己的手指,在小婵手上化了一道咒印。

小婵好奇地看着,道长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的魂身上画符咒了。

白清清画好后道:“小婵,你带着这道符,回本家一趟。”

“我要在这里多呆一阵子。”

小婵点点头,道长已经给她说明了,她无需多问。

“是,道长,我会尽快回来的。”鬼魂可比人腿马腿之类的快多了。

不消七日她便能往返。

小婵说完,身形便消失了。

白清清垂下眼帘,盘坐在地上,她很平静的用手中的铜钱剑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秋秋,我又没听你的话。”

“可是,我活不下去——”

白清清的生命在流逝,眼瞳渐渐灰暗起来,最终握着剑柄的手垂下,身体向一旁倒去,彻底没了呼吸。

而同一时刻,苏璃的大脑骤痛,关于柳秋的记忆纷至沓来。

苏璃痛苦地捂住头,在地上蜷缩起来,嘶吼着,不停叫着柳秋:“柳秋——唔、柳秋——”

‘柳秋’一踏进门看到就是这副景象,她双眼里划过一抹深思,转移却消失了,眉宇间带上了担忧。

她小跑走进,蹲下身想要将苏璃抱起来,但手刚触碰到苏璃,便被苏璃一巴掌给打开了。

苏璃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人,压抑不住地厌恶从通红的眼眶里泄了出来,说话一字一顿:“带我、去找,你的主子。”

‘柳秋’表情不变,担忧的情绪还更重了,她道:“小璃,你在说什么,找什么主子?”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馆吧。”

苏璃面皮抽动,最终脸上属于人类的五官褪去,长出来白毛,黑瞳也变为了金瞳,散发着凶戾的冷光。

‘柳秋’猛地睁大眼,刚想尖叫,但下一秒喉咙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扼住,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苏璃缓缓站了起来,而‘柳秋’被掐着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柳秋’表情越发惊恐。

苏璃所有关于柳秋的记忆都恢复了,包括在这里,她看到的那个瘦弱到极致的人。

那是她的妻子。

“都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什么都不记得,认错了人,人类肯定很伤心。

如果没有这个冒牌货,她能找到的,她不会认错的。

苏璃眼眶涌出了泪水,心脏好像烂掉了,为什么她没有认出来了啊。

“为什么要骗我啊,我只是想找她。”

情绪逐渐崩溃,苏璃指甲拉长,化为利爪,朝着‘柳秋’的胸口袭去,指甲刺破衣料,刺破皮肉。

苏璃看到那张脸上痛苦害怕的表情,骤然止住了动作。

她下不去手,因为这个人顶着一张和柳秋一模一样的脸。

柳秋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痛苦。

苏璃不敢去深想。

抹掉眼泪,苏璃深呼吸,狐狸头褪去,又变成了那漂亮的人脸。

苏璃操控着妖力,让人类落在地上,随后双眼紧紧盯着这人,金色的流光不停闪动,“带我去找你主子。”

这个人长相名字还有说出的那些话,摆明了后面有人。

而这个人,苏璃没有怀疑的确认了是柳家两姐妹。

对柳家村的事情知道的这么多,定是熟悉柳家村的人才能灌输进去。

苏璃气得浑身发抖,她会杀了那些人。

把她的妻子养得那样瘦,她好不容易才救活的。

转瞬苏璃又想,她不能杀了那两个人,万一被柳秋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

本来她认错人被柳秋看到了,柳秋都不愿意认她。

她得做点让柳秋开心的事情,所以她不能杀了柳秋的家人。

她给那两人一点小小教训就好,然后带着柳秋离开,走得远远的,不再被人找到。

苏璃加重了瞳术的操控:“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她没空思考为什么那道士的术法突然失效了,她现在只想找到柳秋。

‘柳秋’的眼神逐渐恍惚起来,最后变得呆滞,她木讷道:“好的。”

*

哪有什么后事,柳秋的存在只有她和姐姐以及一些仆人知道。

柳凰呆呆地看着柳秋被盖上白布,这是第二次了。

院里并没有竖起白帆,像是很平常的一天,只是那个病怏怏的人永远不会再醒来罢了。

柳凰起身来到了屋子外,跪在地上,朝着天空双手合十,然后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

她从不信神佛,倘若世间真的有神佛,那便不会有被饥荒折磨到绝望的百姓。

可她现在不得不信,“老天,别带走她。”谁都好,来救救柳秋吧。

她想看她睁眼,看她微笑,看她活生生的说话。

柳凰额头已经磕破了,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可她并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地给撞破一般。

柳凤从房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拿着和柳秋一模一样的木偶。

看到柳凰如此作态,柳凤摇了摇头,“再过两日,秋姐姐便会出现了,凰儿你无需如此。”

柳凰双目无神,像是没听到柳凤的话一般。

忽地,一阵冷风刮过,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掉在了柳凤的面前。

柳凤垂下长睫,看到了那人的面容,是她的人。

看来被拆穿了。

柳凤眉梢微微上扬,掀起眼帘,看向前面由远及近的人影,连同唇角也扬了起来,端是温润如玉。

“嫂嫂,好久不见。”

苏璃歪了歪头,“为什么,门口要挂白帘。”说完,她视线下移,落到了跪在地上的柳凰身上。

“为什么,要磕头。”

“为什么,柳秋不在。”

没有柳秋的气息,为什么会没有呢。

柳凤微垂下头,侧开了身体,“嫂嫂,姐姐于昨夜已经去世了。”

苏璃呼吸骤停,眼睛缓缓睁大,脸颊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又在骗她了。

苏璃手指掐入了掌心,疯了似的闯进了屋里。

颤抖着手,掀开了那被白布盖着的人脸。

熟悉却又不熟悉的面容,苏璃用手掌轻轻捧住那青白的脸颊,“怎么会这么瘦啊。”

“柳秋,我知道你只是睡着了,等我好不好。”

“我还会让你醒来的。”

苏璃猛地抱起了柳秋,往外走。

柳凰看到了,但她只是微微转动眼球,紧紧盯着柳秋。

有人来救柳秋了。

柳凤同样没有阻拦,她很确信,那具身体已经死透了,哪怕是神仙也救不活。

路过柳凤和柳凰时,苏璃只是顿了顿脚步,然后又开始行动,先让柳秋醒来才行。

苏璃的眼很红,但她没有哭,只是执拗地抱着怀中冰冷坚硬的身体跑动。

时时刻刻在用妖力维护着这具身体不会腐烂。

她要去找姐姐们,姐姐们会帮她的。

回去的旅途似乎格外的长。

苏璃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骑着马,而柳秋趟在她怀里,看起来睡得很香。

苏璃的妖力已经耗尽了,她现在是以用生命为代价给这具身体注入妖力。

“柳秋,别怕,我会让你醒来的。”

“别怕,知道吗?”

“别怕……”

比起安慰别人,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苏璃变成狐狸跑得很快,但她没法带走柳秋。

所以只能选择骑马。

天气逐渐入秋,白日的时长变短了,天黑的很快。

偌大的院子里,柳凤坐在院中央,仔细替木偶梳理着头发。

“已经七天了,秋姐姐你的头七到了,该出现了。”

柳凤一直坐在院里,哪怕是天色彻底陷入了黑暗她也不曾离开。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柳凤和木偶迎来了第二天。

看着那没有任何动静的木偶,柳凤声音柔的能滴水:“第八天了,秋姐姐,你莫不是生气了。”

“气我没给你办后事,可你要睁眼的,那就不是死了对不对啊。”

柳凤止住了话语,又开始静静看着木偶。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是不是血不够,我再给你多点血。”说着柳凤隔开掌心,让血液全部滴落到木偶身上。

干干净净的木偶很快就被鲜血给染红。

柳凤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起来。

路过的仆人正好看到了,连忙叫道:“大人,你在干什么?!”

柳凤没有理会,血液堆积的越来越多,最终顺着圆桌滴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柳凤骤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一旁坐着柳凰。

柳凤笑了笑:“凰儿,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柳凰瘦了很多,脸颊苍白凹陷,唇瓣干燥起皮,形销骨立的样子,像是随时都能晕厥。

“别弄了,我说过没了。”

“命没了,魂也没了,都这么久了,柳凤你还不明白吗?”沙哑的声音难听至极,像是用刀在石头上摩擦。

柳凤长睫轻颤:“凰儿,你在说什么呢?秋姐姐听到该生气了。”

柳凰崩溃了,她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说她没了!不会变成鬼!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柳凤啊了声,“凰儿,都说了秋姐姐不爱听这些话,你怎么还说啊。”

柳凰拿下手,直视柳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柳凤,你不明白我说的那些话,为什么还要哭啊。”

柳凤勾起唇角,想笑,可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在笑起来了。

她不知道吗?不,她知道的,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柳秋了。

柳凤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面无表情的流着泪。

后悔与绝望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柳凤咳嗽了起来,无助地蜷缩起身体。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柳秋没有成为鬼魂,没有来到她面前。

柳凰走了,柳凤缓缓从床上起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站在院子里。

柳凤脸上情绪很淡,眼神空茫,这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但周遭的杂音去无法撞入她的耳中。

天是灰的,双眼中倒映不仅任何的色彩。

柳凤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坠,坠入谷底、坠入深渊,再也窥看不到亮光。

但渐渐地,柳凤唇角又扬起,面容上带上了柔和的笑意。

差点忘记了,她会在轮回中与柳秋再次相见。

柳凤这次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她缓缓躺在地上,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柳秋——

*

苏璃疲惫到了极致,因为力量消耗过度,她的鼻子和耳朵都流出了鲜血。

但她如果停止妖力输送,那么柳秋的身体就会很快腐烂。

她不知时间,只知道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老天似乎是眷顾她的,在她快要抵达极限的时候,她嗅到了姐姐们的气味。

苏璃高兴地低头蹭了蹭柳秋,“很快了,很快就会找到姐姐们,柳秋你就能醒来了。”

苏璃突然看到了柳秋脸上的一抹红,她心脏一紧,加快了脚步,明明她一直在用妖力,可是这具身体还是腐烂了。

苏璃凭着一口气,不断往前走着,随着姐姐们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苏璃走得便越来越快。

只是在快要靠近的时候,苏璃停住了步伐。

“流姐姐,你交给璃妹的那术法,只会让魂魄受损,最后魂飞魄散吧,你不怕她知道后恨你吗?”

“恨就恨吧,人类狡猾绝情,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愿她和人类在一起。”

“唉,只怕……”

后面说的什么,苏璃已经无法听进去了。

她抱着怀中的人,一步一步往回走着。

魂飞魄散,原来那术法根本不是能让人类复活的术法。

是她害的柳秋再也醒不过来了。

巨大的刺激之下,苏璃的七窍都开始渗出血液。

她跌跌撞撞抱着怀中的人走近了山林深处。

没有妖力输送,怀里的尸体开始逐渐腐烂。

苏璃将柳秋抱到了水潭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化为原型,蜷缩起身体躺在了柳秋的脖颈处,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血液并没有因为苏璃化为原型就停止溢出。

苏璃伸出小爪子搭在了柳秋的下巴上,她的心脏已经彻底损坏,她活不下去了。

难怪姐姐们总说不要爱上人类,会变得很傻很傻。

她本来是只很聪明的狐狸。

是最有天赋能修炼成仙的狐狸。

苏璃小小晃动着尾巴,算了,她没有杀过人,说不定下次能投成人类,倒时候她又去找人类。

那毛绒绒的尾巴不停晃啊晃,直到渐渐停止了摆动,垂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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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生命体征消失,所有剧情已完成,记忆再次封存,请宿主即刻前往下一个世界。]

[抽取灵魂碎片中——]

[抽取已完成,灵魂将再次分裂,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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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悲伤了一章,连字数都是5555

第92章 破产的集团老总(一):控制不住

“三千万,这个条件怎么样。”说话的人一头短卷发,耳垂上佩戴着和晶莹的红宝石耳坠,模样极其艳丽,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美。

身上穿了一件和耳坠颜色相近的深红衬衫,领口开到了胸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并不俗艳,而是性感。

一双眼睛狭长漂亮,眼角很尖,微微往下,酷似冷酷的毒蛇眼睛。

“柳总,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我愿意支付这么多钱给你。”女人的语气嘲讽居多,她将支票推到了对面人的面前,又笑了起来,“很划算不是吗?只要你把你的老婆给我。”

柳秋垂下长睫拿起旁边的包,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拒绝道:“段繁如果你找我来,是说这件事情,那么以后都不用找我了。”

说完,柳秋便迈开双腿离开了位置。

柳秋走得很慢,因为她穿的是高跟鞋,她并不太习惯这种美丽刑具。

她其实刚刚穿来,刚消化了一点原主的记忆后便听到了这些话。

柳秋唤出任务面板看了起来。

[你的集团濒临破产,敌对老总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你把妻子给她,你死活不同意,集团理所当然的破产了。

你以为你的妻子会和你共同患难,但转眼你的妻子就投入了对家的怀抱,你悲痛欲绝,直到后面你才发现你的妻子和对家早就背着你在一起了。]

[叮!剧情已展开,请演绎者完成剧情。]

[主线任务:获取绿帽值:(0/100)]

[注意!尊贵的演绎者,请不要被人发现,你是外来者~]

等等,这剧情提示?

可她刚刚已经经历了第一剧情,敌对老总,也就是段繁给她提的要求。

这么说来,此时原主的妻子已经和段繁在一起了吗?

柳秋还在这段话中发现了重点。

[系统,这就是你给我保证的成功人设吗?]

系统嘿嘿笑道:[宿主,这次你可是总裁,这人设是不是很棒。]

柳秋深吸口气,[系统,我快要破产了!]她再也不会相信系统所说的任何话。

算了,这人设比前两次好多了,高度近视的窝囊废,病气十足的病秧子。

现在她的人设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没有近视,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普通人,而且还是集团老总,虽然快破产了。

还能在风光风光。

出了咖啡馆,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柳秋心中有些恍惚,随后就是舒心,果然现代人还是得活在现代。

柳秋有点想喝奶茶,她不太爱喝,但在古代待了这么些日子,她想喝了。

[系统,你给我找找哪里有奶茶店,我想喝奶茶。]

系统:[前面转角左拐,600米处有一家奶茶店。]

柳秋看了看天气,有点热,不过还行,她可以穿着高跟鞋走过去吧。

因为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虽然没有全部看完。

但柳秋知道代步工具已经全卖了,今天原主过来也是打车来到这里的。

明明是总裁,却有种莫名的穷酸感。

柳秋沿着马路,没走多远,一旁就响起按喇叭的声音。

柳秋停下步伐,往旁边看去,一辆紫色的跑车停在了旁边,车窗摇下,是段繁那张看起来就很狠辣的脸。

段繁轻笑一声,双眼眯起,笑里藏刀此时具现化了,柳秋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段繁道:“柳总,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柳秋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

车窗又摇了上去,柳秋继续往前走。

她注意到路上回头看她的人有点多了,柳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

这应该是原主的穿衣风格,包臀裙、黑丝袜,外加白衬衫。

衬衫有些紧,将她的腰和胸都勒住了。

很奇怪吗?怎么这么多人看她,她觉得这套还挺干练的,就是高跟鞋有些磨脚。

这一套当然不奇怪,甚至很普通的一套。

但柳秋170的身高摆在那里,在加上高跟鞋,整个人气势上就拔高了一大截。

给人一种脖子以下都是腿的感觉。

段繁开车跟在柳秋后面,看到那些被柳秋吸引的路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她一直不喜欢柳秋。

很早的时候家里人就拿她和柳秋作比较,柳秋这个老古董,异常受大人们的喜欢。

不爱玩,不爱闹,每天只知道往死里学习。

大学毕业后,柳秋没有依靠家里,自己创造了公司,而且渐渐发展起来。

更是被家长当做了富二代圈子里的榜样。

直到两年前,这家伙和一个女学生结婚了。

柳家直接将柳秋赶了出去,还断绝了关系。

同性婚姻法通过也才两年半,社会虽然包容了一些,但那只有一些,多是年轻一代。

更别提那些注重孩子传承的家族了。

柳秋这么一下直接给了柳家当头一棒,毫不留情地将人赶了出去。

今天柳秋这样穿,也是她要求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这小古董的反应。

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真是无聊。

段繁又按了一下喇叭,她看到柳秋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看过来。

更无趣了。

段繁将车停了下来,没有跟上去。

柳秋余光没看到了那辆紫色的车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系统,我喝奶茶会不会崩人设。]

系统回答道:[应该不会吧,宿主你口渴喝点水罢了。]

柳秋一想也是,况且人的口味也会变的,比如以前不爱喝奶茶但是喝过一次后又喜欢上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地响,柳秋终于看到了奶茶店。

本来不口渴的,但是走了这么一截路,变得很口渴了。

柳秋抿了抿唇,站在了点单处,看着那么多类型的奶茶,柳秋纠结起来,她喝哪一种呢,看名字感觉都很好喝。

店员垂着眸,询问道:“你好,需要什么。”

柳秋想了想,道:“一杯珍珠奶茶吧,要冰的。”

店员将金额输入后,才抬起头,“这边扫码,请稍等片——刻。”店员看清楚人,卡壳了一下才将最后一个字说完。

真是,来了个大美女啊。

柳秋唇角微微上扬,下意识想笑一下,但脑海里猛地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别笑。]

柳秋赶紧抿住唇,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等人。

好险差点点崩人设了。

原主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总裁。

还好系统提醒了她,不然她穿过来还没有一个小时人设就崩了。

奶茶店人很少,不多时,柳秋的奶茶就做好了。

正好坐在这里歇一会儿。

柳秋将吸管插入,垂直长睫将唇瓣抵住管口,吸了一口。

冰凉的奶茶顺着舌头滑入,甜甜的滋味瞬间溢满口腔。

柳秋小小眯起眼,又喝了一口。

真好喝。

“哟,柳总什么时候喝气这些玩意儿来了。”

这道声音的主人,和她才分开没多久,柳秋当然记得是谁。

睫毛颤颤,柳秋掀起了长睫,被长睫掩盖的双眼澄澈干净,眼尾下垂,从下往上看,乖巧的要命。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偏偏含着吸管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微微嘟着。

段繁手指收紧,一屁股坐到了柳秋对面,深红的衬衫称托她像只花蝴蝶一般,张扬漂亮。

“想不到柳总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卖萌。”

柳秋放开吸管,淡色的唇瓣水润润的,她盯着段繁,大眼睛里全是段繁小小的人影。

段繁扯起唇角,“柳总,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

柳秋眨了眨眼,张开唇瓣,吐出两个字:“神经。”

段繁愣了一下,微微睁大眼,好奇的看着柳秋,打趣道:“哟,还会骂人呢,真稀奇。”

柳秋拿起奶茶,豁然站起身,不想理这个刚刚还想让她卖老婆的人。

段繁没追上去,她看着柳秋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蓦然笑了一声。

起身来到点单出,笑道:“刚刚那卷头发的女人喝的什么,给我来杯一模一样的。”

真稀奇,这奶茶有什么魔力吗?喝了立马就把一直以来的引以为傲的涵养给丢了。

上了车,段繁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给予了两个字的评价:“难喝。”

不过以柳秋的财产情况大概只能喝得起这种了。

想着,段繁又笑了起来,自己不喜欢的人落魄了,她就很开心。

看柳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

柳秋回到原主的时间段还很早,家里静悄悄地,原主的妻子还没在。

走了这么一路,柳秋很累了,她脱了高跟鞋,松开扣到最高处的纽扣,往沙发上一躺,开始闭眼休息。

她没打算看完记忆,那样很累的,有需要相关记忆会自己出现的。

[系统,我睡一会儿。]

系统:[好的,我会早点叫醒你的。]

柳秋:[……不用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系统从来就不靠谱。

等她睡醒了,就做饭吧。

现在才十点左右,她眯一小会儿。

这一觉,柳秋睡得并不好,感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宿主!醒醒!]

[宿主,你快醒醒!]

脑海中传来的声音让柳秋猛地惊醒过来,猝不及防间,对上了一双充斥着厌恶与憎恶的眸子。

柳秋心里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什么都没有,那种感觉仿佛是错觉一般。

[吓死我了,宿主,你知不知道刚刚这个人掐你脖子!]

不是错觉,她真的被掐脖子了。

柳秋在抬眼看过去,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

柳秋哑声喊道:“金银,你回来了。”从她看清楚女人的第一眼,属于这个人的记忆便涌出了脑海。

傅金银,原主的妻子,结婚两年却并未上过床,而且是分房睡。

和第一个世界的白清清配置很像。

但不一样的是,傅金银有听力障碍,性格沉闷,话很少,平常一直佩戴着助听器。

第一个世界的原主也以为自己的妻子很爱她,这个世界的原主也是一样。

但这种事情,作为旁观者最清楚,那眼神怎么可能是爱人的眼神。

就差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而原主觉得傅金银很爱她,只是不善表达。

女人没有像是没有听到,并没有给予柳秋任何回答。

柳秋抿了抿唇,她不会生气,因为傅金银听力障碍,她说得小声或许确实听不到。

[系统,检出了什么吗?]

系统回答道:[宿主,我很确定了,这人不是妖怪,她体内没有任何异常能量。]

柳秋松了口气,不是就好。

她不想应付妖怪了,每次坐下来感觉屁股都要坏掉了。

柳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开始搜寻记忆。

看完两人的结婚史,柳秋面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难怪傅金银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掐她脖子,而且还露出那样的神情。

傅金银二十岁就和原主结婚了,不是自愿的,是被逼的。

傅金银的学业被毁了,想去找工作也被原主干扰,因为孤儿的缘故,并没有什么亲戚家人能帮扶,不得已只能和原主结婚来摆脱困境。

柳秋有些想叹气,真的想骂人了,[原主是不是脑子有病,毁别人的人生干嘛。]

系统安慰道:[宿主,你别生气,反正你只是过客。]

柳秋蹙起眉头,又唤出了任务面板。

[你的集团濒临破产,敌对老总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你把妻子给她,你死活不同意,集团理所当然的破产了。

你以为你的妻子会和你共同患难,但转眼你的妻子就投入了对家的怀抱,你悲痛欲绝,直到后面你才发现你的妻子和对家早就背着你在一起了。]

所以这个剧情很离谱,怎么会共患难?没踩上一脚都是好的了。

只是现在是她来演绎接下来的剧情。

对此,柳秋表示无奈,不过经历个两个世界,柳秋已经没有那么生涩了。

她起身,寻着傅金银来到了厨房。

傅金银正在切菜。

高瘦的背影微微弯曲,刘海下垂,挡住了眉眼,但鼻梁高挺,唇瓣微薄,精致到完美的侧脸,任何一笔线条都不是多余的。

柳秋目光落在了傅金银佩戴着的白色助听器上。

“金银,我来切吧。”

没反应。

柳秋轻咳两声,大声了些:“金银!我来帮你切!”

这次傅金银有了反应,她停住动作,侧过了头,睁着一双浅色的眸子看着柳秋。

大部分z国人都是棕黑色的眸子,而傅金银眼瞳的颜色很浅,像是两颗剔透的琥珀。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柳秋看了眼,继续大声道:“什么都没有。”

傅金银垂下长睫,又重新开始切菜,看样子不打算理柳秋。

柳秋更想不明白,傅金银比原主还要冷淡的一个人,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不想和原主多沾染什么。

原主怎么会觉得,这是傅金银爱她的表现,什么都不会让她做。

柳秋目光落在傅金银的领口处,简单的短袖领口,什么都没有啊。

忽然,柳秋收回视线,看向了自己的领口。

那深深白白的沟壑映入眼中,还能看到浅绿色的胸衣边缘。

傅金银要比她高将近一个头,轻轻松松就能看到。

柳秋微微有些尴尬,她解领口的时候没注意,没想到露了这么多。

她伸手将衬衫扣子合上,又道:“金银,我想帮你。”

傅金银已经切完菜了,她拿篮子装上,放入了水池中。

柳秋以为傅金银没听到,想继续说话,记忆里原主偶尔也会这样,说要帮傅金银做点事情。

所以她的举动并不奇怪。

“金——”

“你说过的,三年内,不做嗳。”傅金银嗓音很沙哑,但说话很慢,咬字清晰,导致柳秋听得很清楚。

柳秋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说要做嗳了。

“哗啦啦。”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柳秋差点没憋住自己的表情。

她握了握手掌,沉默片刻,走出了厨房。

[系统,她真的好可怜。]

她只是想帮着切切菜而已,傅金银却认为她想做。

大概是因为原主平常总是会提这个事情吧。

看样子傅金银很厌恶这个事情,想到这里,柳秋又有些松口气。

这个世界她不用做了吧,真的很累。

柳秋回到了原主的房间,走进浴室,往镜子里一看,脖子上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痕迹。

要不是系统说傅金银掐她脖子,她根本不会知道。

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傅金银和别人在一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喜欢原主,甚至是恨原主。

突然,柳秋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么说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超级简单。

她只需要扮演好原主就行,她不要再做其他事情了。

而且身体上没有任何疾病,等公司宣告破产后,她只需要每天跟着傅金银看她去干什么就可以了。

柳秋又有点忍不住笑容,只是当嘴角扬起了那么点弧度后,她自己就收了回来。

轻轻咳嗽了一下:[系统,你给我找那种很搞笑的剧。]

[我想让自己不那么容易笑。]

系统:[收到。]

于是柳秋对着镜子开始练习起了如何当一个高冷总裁,虽然即将破产。

但公司还在,她明天还得去公司上班。

当确认柳秋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傅金银停下了动作,眼里浮现浓重的厌恶。

恶心透了,穿的那么骚,明明正常的衣服,柳秋非要那么穿。

紧身衬衫也就算了,扣子不好好扣,再往下一点,都能看到整个内衣了,只到大腿的包臀裙紧紧束缚着腿肉,像是一弯腰就能看到屁股一样。

恶心、恶心死了。

这次不在直白和她说想做,而是换了种方式来勾引她。

傅金银咬紧牙关猛地朝着自己脸上扑了一捧凉水。

再等等,等柳秋的公司彻底破产,等柳秋成为人人都能践踏的狗,那时她会给予柳秋最致命的一击。

傅金银抓起生肉,往嘴里塞去,手上的皮肤鼓动,表面迅速被一层黑紫色的皮肤覆盖,手指蜕化,最终变成了长着吸盘的触手。

这可怖的一幕没被任何人看到。

傅金银脸颊抽搐,浮现出了紫色的血管。

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了。

没过一会儿,血管消失,傅金银的触手也消失了,变成了正常的人类手掌。

————————

这次是高冷秋[彩虹屁]

第93章 破产的集团老总(二):卖什么萌

柳秋发现自己的新妻子很爱吃肉,但这个肉不是熟肉。

是表面微熟,切开还带着血丝的牛肉。

以及生鱼片。

傅金银的薄唇是浅色的,性感中带着一点病态。

垂着眼,长密的睫毛将眼瞳遮得严严实实。

鼻梁高挺,双眼皮褶皱尾微微上翘,配合着上挑的眼尾,有种冷漠到锋利的美感。

像是只存在于游戏世界里的建模脸,好看到有些不真实。

柳秋并不是一直盯着看,她只是偶尔抬眼看看,但傅金银样貌给人大脑的冲击力很大,使人不自觉会去打量她的外貌。

柳秋咽下嘴里的菠菜叶,又抬眼往傅金银那里看。

这下正好和傅金银对视了个正着。

柳秋愣了一下,干脆放下筷子,坐直身体,正大光明地盯着傅金银看。

她现在可是一个冷漠的二十八岁成熟女人,当然露出羞怯这种表情。

柳秋自认为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冷漠,但实际上白皙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红晕。

有种强装镇定的感觉。

傅金银主动开口了,她问道:“有什么事吗?”音调很低,却莫名充满着故事感。

柳秋抿了抿唇,傅金银真是一个外表绝对完美的人,秉持着话少的人设,柳秋沉默着往傅金银碗里夹了一块熟肉。

安静了片刻才道:“少吃生肉,有寄生虫。”这么说没错吧,感觉很成熟的样子。

傅金银低头看了眼那孤零零的熟肉,站起身端起了碗筷,往厨房走去。

柳秋目光跟了过去,看到傅金银将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把碗放在了水池里,洗了起来。

柳秋愣住了,看了傅金银比她想得,还要厌恶原主。

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觉得傅金银爱她。

傅金银洗完了自己的碗,便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留下柳秋一个人在客厅。

柳秋倒是没有生气,她觉得傅金银真的可怜。

甚至傅金银好像还是喜欢男生的。

柳秋翻着原主的记忆,在某一角找到了傅金银喜欢男生的证据,傅金银的日记本里夹着一个男生的照片。

柳秋默默细数着原主的罪证。

第一,迫使年仅二十的傅金银辍学

第二,设计让辍学后的傅金银找不到工作

第三,强迫二十岁的孤立无援的傅金银结婚

第四,强行扳弯直女。

原主和傅金银结婚两年,婚后也没给傅金银安排个工作。

傅金银只有高中学历,在大城市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打些闲散的零工赚点钱。

而原主每个月会给傅金银十万,只是这些钱傅金银从来没收过。

直到半年前,原主的公司出现了问题。

原主是做女士内衣的,但半年前,网上突然爆出了一条消息,被退回脏的内衣裤,不仅没有处理还重新发货给了其他买家。

本来这一条消息不算大事,但接二连三的群众站了出来,证明着那条消息是真的。

后面已经上升到了如果是带着性.病菌的内裤被别人拿到了怎么办。

当然,这种贴身衣物拿到手里第一时间肯定是会清洗的,但招架不住这是贴身衣物,完全不能马虎。

原主公司的股票一时间跌倒了谷底,还能维持半年没破产,是因为原主把全部身家都给赔了进去

大别墅换成了小出租房,豪车换成了人力,名牌首饰这些全部都二手卖了出去。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法再撑下去了。

半年都还没有调查出事情原委,摆明了有人故意整原主。

公司面临破产,理所当然的原主再也拿不出钱给傅金银。

而现在吃的食物还是傅金银花自己的钱买的。

原主除了宣布破产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将公司买给其他人。

有些人想用一百万的价格收购公司。

柳秋皱起眉头,[我把公司卖了没关系吧。]

系统给柳秋分析道:[宿主,我感觉你把公司卖了可能有点不行。]

[原主似乎很在意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

也是,不然也不会倾家荡产也想让公司起死回生了。

柳秋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扭头看到背着包准备出门的傅金银,柳秋问道:“金银,你要去哪里?”

傅金银自顾自地穿着鞋,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

柳秋浅浅呼出口气,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金银,你要去哪里?今天是周日。”

回答她的是铁门合上的声音。

傅金银出门了。

柳秋有些泄气,傅金银其实听到了吧,只是不想回答她。

不过也是,原主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傅金银不想理她很正常。

柳秋吃了饭,收拾好桌子,便重新回到了房间里,她打算为明天去公司做准备。

第一件事,肯定是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柳秋打开原主的衣柜才发现,自己现在穿这身衣服和衣柜里的衣服有多么割裂。

衣柜里全是灰色西装、黑色修身上衣,以及黑色西装裤。

好沉闷的颜色,灰扑扑的。

她是有原主记忆,但她不是每一帧都会去看。

所以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柳秋打开另一个柜子,里面挂的是睡衣,还有很多没拆封的内衣。

好了,她根本不用选择,能穿到外面去的衣服都长一个样。

柳秋合上柜门,来到了书桌旁,书桌很杂乱,数不清的设计稿子都摆放在这里。

而旁边是缝纫机,以及一些制作服饰的料子和工具。

稿子上的内衣款式都很新颖漂亮。

至少柳秋觉得很漂亮。

[宿主,要不要试试设计一款。]系统提议道。

柳秋眨眨眼,[可以试试。]反正现在她也没有目标。

在书桌面前坐下来,柳秋找了张白纸,拿起笔皱眉思考了起来。

随后尝试在纸上画了一只小兔子,说实话她的画画水平一般,但她刚刚随手画的图案却栩栩如生。

柳秋眼睛微微睁大,这大概是原主的能力。

柳秋又画了一个小鸭子,小狗、小猫……她有些画上瘾了。

柳秋小小翘起唇角,让系统看她画的图案,[系统,你看。]

系统模拟出拍巴掌的声音:[啪啪啪。]然后夸赞道:[很好很好。]

柳秋被长发盖住的耳朵尖有些微红,她也是得意了一小下。

不过柳秋有自知之明,能画的好都是因为原主的天赋,她根本不会画画。

柳秋深吸口气,眼神专注起来,好了,接下来她要试着设计一款内衣出来。

[系统,你也别打游戏了,你用网络去调查半年前原主公司被泼脏水的事情。]

系统生为人工智能的能力,只有有网络的时代才能用得上。

系统表示:[收到。]宿主到这个世界居然这么认真努力,它也得展现出系统的能力了。

凌晨一点,A市的夜晚并不安静,反而热闹的仿佛白日。

一家酒吧内,傅金银穿着服务员的工作服,端着盘子穿梭在人群中。

酒吧内的服务人员都长得不差,但傅金银仍然是最突出的一个。

小脸小头,肩宽腿长,头身比极好,身上穿着白色衬衫,衣摆被扎进了黑色西裤里,显得腰窄窄一截,往下就是颀长的双腿。

段繁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面的池子里看,而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漂亮女人。

女人伸手搭在段繁的手臂上,轻轻摩挲,“姐姐,看了这么久,有看上的吗?”

段繁笑了一声,二楼的灯光比较柔,微微泛着黄,同时也有些暗,段繁的艳丽的五官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显得柔和了很多,而唇角带着的笑意,则看起来暧昧不已。

段繁地伸了个懒腰,表情懒散:“有啊,怎么没有。”

她侧过头给女人抛了个媚眼,红宝石耳坠在在发尾间若隐若现。

“看到那高个的服务员了吗?”

女人往下看去,立马就知道段繁指的人是谁了。

她脸红了红,“那个人是兼职生,跟模特似的。”

“偶尔来一次,我想和她做一次很久了。”

“那兼职生手指好长,而且骨节也大。”

“不过她对我不来电,约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女人眼含暗示,手指开始在段繁手臂上轻轻滑动:“姐姐,那人一看就是只在上的。”

“姐姐你不想被压的吧,和我一起,我位置都可以的。”

段繁笑着拿开了女人的手,将它放在栏杆上,然后低头朝着女人缓缓凑近。

艳丽的面容,暧昧的笑容,以及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深情的眼神,这一切都让女人脸红心跳。

她没有固定伴侣,时长来酒吧找人,但很少遇到高质量的。

兼职生算是一个,今晚这女人算是另一个。

穿着红色的衬衫,领口开到了胸口,看起来轻佻性感,像是随时都能和人上床的类型。

段繁在女人的耳际停住了,她轻轻朝着女人耳廓吹了口气,然后低声道:“这样吧,你把那兼职生叫上,我们来三人行怎么样。”

女人腿有些软,太性感了,连身上的香水味也有种让人迷醉的感觉。

女人说话声娇媚了起来:“姐姐,可是兼职生不会搭理我。”

段繁拉开了自己与女人的距离,伸手替女人理了理长发:“亲爱的,你助兴药不是吗?”

“喂给她。”

女人闻言讶异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段繁笑容加深了些:“因为我也用。”

“它很棒不是吗?”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女人深深看了段繁一眼,她大概想到了,这个人大概是想睡兼职生,但不想自己做坏人,所以来利用她。

女人转眼笑了起来,不过无所谓,她很期待和这两个女人的三人行。

灯光晃眼的舞池内,傅金银垂着眸将又一杯酒送到了客人手里。

托盘上还有一杯,傅金银准备寻找下一个客人,可就在转身之际,手上的托盘被人推了一下。

最后一杯酒洒落在别人身上,而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酒吧里音乐声很大,轻而易举地就盖过了这玻璃破碎的声音。

傅金银掀起帘子看向了被酒泼了一身的人。

是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

傅金银弯了弯腰,沉声道:“抱歉。”

女人冷哼一声,大声嚷嚷起来:“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啊都不看路的吗!”

经理一直关注场内,见形式不对,便立马赶了过去。

“这位客人,我就是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女人指了指自己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自己看,我这衣服可是定制的一件要好几万,不能沾水,你们自己看着吧。”

“必须陪我衣服钱。”

经理眼睛尖,她一眼就看出女人身上的裙子只是普通的衣料,这个客人摆明了是有其他目的。

可做服务业的客人就是天。

经理眼睛一转,为难道:“客人,小傅一个从农村来这里打工的兼职生哪有什么钱啊。”

女人呵呵一笑,“行啊,不赔也行。”女人左看右看,看到另一个服务员,她直接走过去,手指张开,五指握住杯口,将酒杯拿起然后回来,递到了傅金银面前,“这样吧,赔不起就喝酒吧。”

“喝到我满意位置。”

经理心下了然,果然如此,冲着人来的。

女人皱起眉头,呵斥道:“不喝就陪我钱!”

傅金银沉默着接过了酒杯,盯着杯子里黄色的酒液,经理见状想要阻止。

但傅金银已经张开唇一口喝了下去。

女人眼神一闪,干咳了几声:“好了,我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

“竟然这服务员这么有诚意,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女人说完,便转身没入人群中。

经理看着傅金银皱皱眉,叹口气,“小傅,你今天下早班吧。”

“叫个车早点回去,或者让你朋友之类的来接一下。”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闹,但对于傅金银来说刚刚好,她能听清楚。

这里所有的人说话都很大声,她不需要仔细听。

经理让她早点回家,是因为酒洒到客人身上了吗?可那个客人已经原谅了她,她并不想下班。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要继续上班。

最终傅金银只能沉默着换下了工作服,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而酒吧内,女人顶着湿漉漉的衣服上了二楼想要找那个带着红宝石耳坠的短卷发女人。

可在二楼左看右看,那还有那女人的身边。

女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夜色渐浓,傅金银背着包,准备扫一辆自行车骑回去。

忽然旁边响起按喇叭的声音,傅金银抬头一看,看到了段繁那张笑盈盈的脸。

“傅金银,上来,别酒驾。”

傅金银沉默片刻,选择上了段繁的车。

紫色跑车在夜色中行驶,段繁兴致很高:“喂,傅金银,咱们柳总很爱你啊。”

“我给三千万都不要,这可够她合着她那破公司再撑一段时间了。”

傅金银侧头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沉默不语。

“你说倒时候,她走投无路,看到我搞在一起的画面,不得被气进医院啊。”

这下傅金银有了反应:“不是搞,只是合作。”

段繁哈哈笑道:“两个古董凑一堆了,开玩笑知不知道。”

段繁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或者说她情商很高,能够不让气氛冷却。

傅金银不爱说话,一路上听着段繁说话。

“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老婆喝着奶茶撒娇卖萌呢。”

“嗳,我听说,你和柳秋结婚两年了都没上床,柳秋长得还不错,为什么不干。”

傅金银摇了摇头,简言意骇:“很恶心,和她做。”车窗被摇了下来,冷风扑打在脸上,却浇不灭她发烫的脸颊。

傅金银莫名想到了中午看到的画面。

柳秋比她要矮很多,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就看清楚了,柳秋敞开的领口内里。

雪白细腻的沟壑很深,被黑色包裹的腿很长。

头发卷卷的,脸小小的,一直抬头看着她,今天的柳秋很不一样。

傅金银猛地收紧了手指,浅色的眼里浮现厌恶,她竟然想起了那些东西,真是恶心。

“傅金银,到了。”耳边传来段繁的喊声,傅金银猛地回过神。

打开车门从车上下了来。

段繁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脸很红啊,看来喝的不少。”

傅金银看了段繁一眼,直白道:“你不是知道吗?”

段繁耸了耸肩,“好吧,不说这个了,带我去你家玩玩呗,你不是想气气柳秋吗?”

“带上我最好。”

“我还可以模拟叫/床的声音。”

傅金银迈开腿往前走着:“这个点她睡了。”

段繁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你怎么知道。”

“万一她没睡呢?她今天喝了奶茶。”

傅金银不说话了,但她没有阻止段繁。

而此时柳秋正在洗澡。

她今天画了很多张图,还做了两件,当然效果并不理想。

和原主放在衣柜里的那些内衣,穿起来的感觉差远了。

忙活下来抬头一看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傅金银还没有回来。

柳秋给傅金银打过电话,没有人接。

“嘎吱。”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了。

但柳秋耳边的水声让她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段繁还是第一次来,看了看窄小/逼仄的环境,她忍不住裂开唇角,真好。

柳秋过得苦,她就开心了。

傅金银没有管段繁,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身体有些不对劲,很热。

段繁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也没有不自在,她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笑容懒懒散散的。

她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被下了药的傅金银会不会愿意去碰柳秋。

这两妻妻,她一个也不喜欢。

要整就两个人一起整。

段繁打了个哈欠,注意到这屋里的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门没关上。

刚刚傅金银进的是左边那间屋子,那么右边这间就是柳秋的。

屋内只有点微弱的光亮,段繁眼睛一转,起身走近了。

贴进了段繁才听到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

段繁眯眼一笑,原来在洗澡啊。

她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大声喊道:“柳秋,我进来了!”

柳秋听到了声音,不过有些小。

紧接着她又听到喊声:“听没听到,我进来了!”

柳秋有些疑惑,傅金银回来了吗?出去一趟,嗓门都变大。

不过如果是小偷根本不会喊她,估计是傅金银吧。

柳秋关了花洒,打开了一点卫生间门,朝外说道:“进来吧。”说完,又关上门,她身上还有点泡泡没洗干净。

段繁可不客气,她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坐到床边,她说光线怎么这么灰暗,原来只点了台灯。

段繁张开嘴,暧昧的喘息了起来:“啊……疼,金银你慢点……”

“额啊,别急、额啊……”

柳秋花洒一关,就听到了这声音。

不是吧,剧情怎么发展的这么快,这是当面给她带绿帽吗?傅金银带别人回来了。

“呜呜呜,啊,太深了……”

柳秋本就被热水熏的泛红的脸颊此时更是红了个彻底。

她到底该不该出去。

[系统,这怎么办啊,我第一次直面这种事情。]

系统:[直接出去啊,宿主你还得表现出生气来才行。]

柳秋有些紧张,拍了拍自己的脸,皱起眉头,裹上浴巾,面无表情气势汹汹的砰一声,将门打开了。

然后冷眼看向床上。

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只有段繁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柳秋猛地睁大眼,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见鬼了!]这话是系统说的。

段繁抬起手,挥了挥,友好地打招呼:“柳总,晚上好呀。”

柳秋脸一下子憋的通红,不过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段繁:“我在路边看到你老婆喝醉了,就帮你把她送回来了。”

闻言,柳秋眉头狠狠一直,抿了抿唇,恼怒道:“段繁,你恶不恶心,不许接触傅金银。”

“你赶紧给我从我家里滚出去。”

段繁眼睛微弯,眼角和唇角都尖尖的,笑起来艳丽又邪性,“好啊,我滚到傅金银房间去吧。”

“这简直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说着段繁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柳秋沉声道:“等等。”

段繁当做没听到一样,柳秋抿紧唇瓣,猛地小跑着上前扯住了段繁的衣摆,又道:“等等。”

柳秋看不见的地方,段繁眼里闪过一抹趣味。

柳秋真是不一样了,以前怎么没发现逗起来这么有趣。

牵扯到傅金银就不装古董了。

柳秋的表情很冷,唇瓣抿地紧紧的,偏偏她脸颊红润,头发被卷了小丸子,乖乖立在脑后。

段繁转过身,垂眸看去。

而柳秋正好抬眼。

段繁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柳秋没发现,她睁着湿润又滚圆的双眸,眼尾下垂,长睫微微颤动,抿住的唇瓣被松开。

唇肉鼓胀起来,带着点红,肉肉的唇瓣一张一合,冷漠的声调从那张嘴里冒了出来:“段繁,我警告你,不许打傅金银的主意。”

段繁看着看着,突然弯腰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柳秋,你、靠,你干嘛啊你,又卖萌,都多大把年纪了。”

“靠,笑死我了,我又不是傅金银,你朝着我卖萌干什么。”

段繁笑了一会儿便直起腰,柳秋看到了段繁眼睛笑出的泪花。

这下真是彻底面无表情的骂人了:“神经。”

段繁转过身,摆了摆手,“走了,三千万的约定仍旧有效。”

段繁说走还就是真走,但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没有立即开车。

看着外面的路灯,段繁愣了很久,然后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低低骂到:“傻逼吗?”

到现在心脏还跳个不停,段繁手指紧紧攥住方向盘,踩住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夜风吹过耳际,冷冷的,却浇不灭她身体的火热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快三十岁的人了,装什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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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们秋秋是真可爱[求你了]

再推推预收《贵族女校万人嫌,我吗?》求求闺蜜们收藏[求你了]

文案

[依旧互攻偏受,无脑且毫无逻辑,不甜宠,纯狗血]

唐穗是只魅魔,其次就是她已经饿了两百年了。

某一天,熬夜看完一本集n.p*黄/暴*血/腥*重口味*的三观不正女同小说后,她穿越了。

故事讲述的发生在贵族学校的事情,一个贫穷少女进入校园后便被天骄之女们盯上,如果是普通的校园文那就是修罗场你争我夺的甜爽路线,可这本书不是。

贫穷少女,也就是主角受,人格、身心都被摧毁的完完全全,没有自我,最后沦为了主角攻们的泄/欲工具,被主角攻们共享,悲剧的he。

而她穿成了这个小说里主角攻之一……的万人嫌后妈。

后妈有多炮灰,刚被安排进入继女的学校没活够两天就被弄得跳楼自杀了。

还有一点是她的眼前出现了生命倒计时的窗口[存活时间:45:39:26]

唐穗百无聊赖地想着,她穿过来的时机不太好,继女看不惯原主这个小后妈,已经下了命令,让狗腿们整治原主。

在这个视规则道德于无物的贵族女子学院,位于学院顶端了那几个人就是天,列如她的继女傅珏舟,最先开始注意到主角受的渣攻之一

“砰!”厕所门被撞开,几位少女兴奋地盯着唐穗,“小老鼠,怎么不藏了。”眼中的恶意如有实质。

“谁叫你勾引了傅姐的母亲,真恶心,喜欢女人是吧,我们这几个够满足你了。”

“啧,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要上你自己上,这个人看起来像阴钩里的老鼠一样。”

“呵呵,我提议让宋繁星来,哈哈哈哈。”

几人推搡间,一个垂着头的瘦弱少女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少女后脑勺被人强硬地按着靠向她,唐穗没有躲开,被脸贴脸吻了个正着,[生命值+1]

唐穗眼睛微微发亮,找到了,高质量的人类,能够满足她食欲的人类顺便还能加这个生命值。

后面唐穗发现,这样的人类竟然不止一个——

*

赫米莉亚女子学院,传说中聚集了世界顶级贵族大小姐们的学校。

哪怕你只是就读过这个学校都是一种荣誉。

某天,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小姐们发布了一条消息。

[别让唐穗那个狗东西跑了!]

大小姐们都以为自己是唐穗的最爱,亲也亲了,做也做了,甚至都知道唐穗不是人类的事情。

但唐穗转头却和别人拥吻,独属于恶魔的桃心尾巴翘得高高的,像是愉快极了。

完全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

……

全员恶人,主角很渣,不要带脑子看,无脑万人迷,主角巨美

阶段性1v1,嘿嘿嘿

第94章 破产的集团老总(三):没有下一次

柳秋真觉得段繁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的。

凌晨不睡觉跑来她房间,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

还念着傅金银的名字。

像纯纯挑衅原主这个傅金银的原配妻子。

也像压抑不住喜欢傅金银的欲/望,迫不及待来表示。

不过柳秋倒是有点松口气,段繁那样子,简直就是对傅金银喜欢的紧。

剧情提示里说两个人早已经有了接触,柳秋不奇怪段繁送傅金银回来。

但她奇怪傅金银看着这么沉默的人也会喝醉。

想到喝醉,柳秋睡裤提上去,往外走去。

看到另一边紧闭的房门,柳秋在思考要不要去敲门。

傅金银大概率不会打开。

说不定已经睡了,现在快三点。

正这么想着,柳秋看到傅金银的房门打开了。

傅金银那高挑的身子出现在柳秋眼中。

柳秋干巴巴打了个招呼,“晚上好,金银。”

[宿主,你这样一点都不冷漠,你该质问她去哪里了,原主就是这样做的。]

柳秋本身就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连维持面无表情都得练习很久,更不要说,直接开口质问别人。

柳秋攥住手指,抿了抿唇,眉眼间似是含着冷霜:“你今晚为什么这么晚回家。”

“而且还让段繁送你回来。”音调很低,但并不小声,柳秋觉得这种声音傅金银是听得到的。

然而傅金银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冷白的脸上带着酡红,浅色的双眸却冷静理智,似醉非醉。

傅金银开口了,她表情比柳秋更冷:“你说过,不会干涉我去哪里。”

柳秋皱起眉头,沉默了下来,原主还答应过这种事情吗?

傅金银抱着换洗衣物,绕过柳秋继续往前走着。

柳秋转过身,看着傅金银高瘦的背影。

她其实不应该过多关注傅金银,傅金银明显很抗拒她的接触。

当做陌生人对待应该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她只要耐心等待。

傅金银厌恶原主,段繁喜欢傅金银,两人早有接触,任务完成是迟早的事情。

她只需要当个沉默的妻子就好。

但傅金银让她想到了她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一个人。

那个人也总是这样沉闷的,不爱说话,很瘦很高的一个人。

柳秋睫毛一颤,她喊道:“傅金银!想去上学吗?”

傅金银似乎并没有听到,径直走入了厨房。

柳秋嘴巴微微翕动,止住了说话声。

傅金银的房间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栋屋子,除了原主的房间,就剩下厨房里面的公共卫生间。

柳秋缓缓吐出口气,冲动了,原主能让傅金银从学校退学,然后把她困在家里两年,那么一定是不想让傅金银去上学的。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才是主角,第一个世界她就明白的,她只要不做出太过于不符合原主人设的事情。

世界意识就不会拿她怎样,毕竟身为女主,世界意识还是爱的。

[宿主,你干嘛要让她去上学,你现在也没钱供人家读书啊。]系统的话让柳秋骤然清醒过来,忘记了,原主根本没有什么钱,公司面临破产,能赔的都赔了进去。

算了,不想这些了,她在客厅等等傅金银吧。

喝醉的人洗澡很容易出事,如果半小时后,傅金银还没出来她就去敲门。

柳秋坐在沙发上,打开原主的笔记本,看起了财务报告。

而此时,浴室里。

傅金银脱了衣服,跨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蜷缩起身体,让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

身体里莫名的燥热让她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柳秋还没睡,明明从来不会熬到这么晚的人。

很烦,想将柳秋撕碎。

为什么不去睡觉,为什么要让她晚上看到。

傅金银的眼睛渐渐变得全黑,身上生长出紫色的血管,血管像是纵横交错的藤蔓一般扩散开来,

她双腿上的皮肤开始被紫黑色覆盖,属于人类的脚掌、双腿开始变形拉长。

一根、两根……整整六根粗壮的触手将浴缸塞得满满当当,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挤了出去。

傅金银呼吸声很重,一半的脸颊覆盖着紫色的血管,这些血管在她漂亮的脸上像是纹身一般,有种诡异的美感。

‘112号实验体大脑受损,听力出现障碍,无法变成完全体,这种失败品直接拿去销毁。’

傅金银伸手抓住浴缸边缘,触手蠕动着让她上半身立了起来,傅金银看着身下那些狰狞丑恶的触手,低声道:“我不是失败品。”

触手表面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粘腻,将整个浴缸弄得黏腻不已。

傅金银看着自己的触手愣愣发神,体内的燥热让她大脑变得混浊起来。

或许她真是失败品,连酒精都抵抗不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但傅金银听不到,她的助听器被取下来了。

柳秋在外面焦急起来,她敲了这么多下,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

她已经等了快四十分钟了,可厨房里面完全没有动静,所以她才来敲门,但是她敲的这么响,傅金银完全没有回应。

很有可能睡过去了。

还有可能睡到了浴缸里,想到这个柳秋有些背后发凉,这可是会死人的。

“傅金银!”

一连喊了三声,还是没有回应。

柳秋开始用手转动门把手,不过被反锁了,她拧不动。

柳秋问系统:[里面的人还活着吗?]

系统回答道:[宿主,别慌生命体征很健康。]它是无法窥看人类的隐私,只能扫描生身体数值之类的。

柳秋稍稍松了口气,还活着就好。

[宿主,你赶紧去睡觉吧,马上4点钟了,你今天10点还要赶到公司。]

柳秋摇了摇头,[等她出来吧。]柳秋也不离开,她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左右。

柳秋忍不住又开始敲门,“傅金银!”

这一次,门里传来了声响,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傅金银头发湿漉漉的,滴答滴答掉着小水珠。

哪怕头发完全湿了傅金银也没有将刘海捋到一边或者后面,任由它沾在自己的脸上。

傅金银转动自己浅色的眸子,落在柳秋脸上,眼底浮现深刻的厌恶。

“你想干什么。”嘶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含着怒意。

柳秋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睡过去。”

傅金银抿了抿唇,她将门打开,哑声道:“进来。”

柳秋愣了愣,看着傅金银转身的背影,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属于厕所的部分并没有被水汽沾染。

柳秋看了傅金银,傅金银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打湿了,看样子是没擦干净身体就套上了衣服。

柳秋不自在地握了握自己的衬衫衣摆。

“金银,洗完澡要擦身体。”

傅金银转过身,伸手扯住柳秋的睡衣衣领将人扯到了浴缸边。

柳秋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傅金银,“金银……”

傅金银并没有带助听器,她有时候不带也能听得清,比如说现在。

傅金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柳秋大睁的眼,缓缓道:“为什么,要守在我门口。”

“想看我洗澡吗?”傅金银说话总是很慢,哑哑的,带着扎实的质感,让每个字都清晰的传达给别人。

柳秋脸色冷了下来,“我说了,我只是担心你。”好险,差点没有维持住冷漠表情。

傅金银松开攥着柳秋衣领的手,“你,今天,很奇怪。”

柳秋颤动着长睫,冷冷皱起眉:“傅金银,奇怪的是你。”

“你喝醉了。”柳秋的声音掷地有声,完全没有任何心虚感。

傅金银转过身,拿起花洒,举过头顶,然后打开,如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落下。

“喝醉,我喝醉了。”

柳秋被这一幕惊呆了,冷漠表情散的一干二净,本来她都有点睡意了,现在完全清醒了。

看来傅金银真是醉得不轻。

柳秋举起手想将花洒拿下来,但她低估的傅金银的身高,她得踮起脚尖。

傅金银太高了。

“把花洒给我。”柳秋凑得近,她也被花洒打湿了。

不过只是脸颊和身前的睡衣。

傅金银垂着头,看到了柳秋胸前被打湿的衣料,衣料完完全全贴在了胸口,很透,将形状样貌展现的一干二净。

傅金银眼眶蓦然红了,她低声道:“恶心。”

“好恶心。”

“我不会和你做嗳。”

柳秋的目光落在花洒上,但她也没有忽视傅金银的话,她安慰道:“不做,我们不做嗳。”

看了傅金银对这件事非常非常排斥,都说了第二遍了。

“金银,你先把花洒给我。”

“咚。”花洒落在浴缸里发出巨响,傅金银的身体往一边倒去。

柳秋心里一惊,眼疾手快地将傅金银拉到自己怀里。

傅金银看着高瘦纤细,但实际抱起来好大一只,她整个人完全被傅金银覆盖住了。

柳秋感觉自己的腰有点弯,傅金银好重。

“傅金银,傅金银!”连喊两声都没有答应。

像是晕过去了一般。

这可怎么办,傅金银全身湿成这样。

柳秋现在没办法将花洒关掉,她抱着人,往外走去。

看来只能靠她了。

柳秋将人放大了沙发上,先去傅金银屋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然后打算给傅金银脱衣服。

穿着这么湿的睡着是不行的。

柳秋看了眼傅金银禁闭的双眸,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脱你衣服的。

柳秋拉住傅金银的衣摆往上扯,扯到一半便愣住了。

只见傅金银紧实白皙的腰腹处满是伤痕,丑陋又狰狞。

柳秋的表情变得空白,手指轻轻颤抖起来。

她将傅金银整个衣服脱了下来,那腰腹部的伤口竟然只是冰山一角。

连心脏处都都有着缝合的痕迹。

柳秋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又将傅金银的裤子脱了下去。

和上身一样,腿上也有着数不尽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

一个人的身体上怎么能有这么多疤痕。

长短不一,但却同样的都很深刻。

是被虐待长大的嘛?

柳秋心脏有些发疼,给傅金银重新换上衣服,柳秋小心翼翼将人抱了起来,让人靠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

轻轻帮傅金银把头发吹干。

然后又将人给抱起来,这次是放到了傅金银的房间里。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将近六点。

天蒙蒙亮了。

但柳秋没有立即离开,她发现傅金银的脸很烫,呼吸也很重,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发烧了。

柳秋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傅金银的床边。

她的心情很复杂,意识到傅金银从小到大或许都没有过一天快乐的日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傅金银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亲戚,甚至没有熟悉的人。

但真相未必如此,不然怎么解释傅金银身上那么多伤口。

柳秋深深叹了口气,她又能做什么。

唯一能做的是对傅金银好一点,可傅金银并不需要。

压抑的情绪充满了柳秋的心间,她难受地趴在了床沿上,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砰!”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柳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怎么了?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看到了卷缩在地上的傅金银立马就清醒了。

“嗳,怎么摔着了。”

柳秋猛地站起身,想靠近傅金银,然而她双脚发麻,腿一软,直接朝着傅金银倒了下去。

压在了傅金银身上,说实话这样是很痛的。

柳秋想起来,但是她的手也发麻像是没知觉了一般。

傅金银按住柳秋方的肩膀,骤然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声音冷到了极点:“别碰我。”

柳秋脑袋晕乎乎的,她没力气起来,只能偏头看着傅金银,“对不起,我——”

“出去。”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柳秋的道歉。

柳秋了张了张嘴,“我没知觉了。”

傅金银其实听不到柳秋在说什么,但她能看懂一点简单的口型。

她沉默了下来,没有去管柳秋,而是起身,自顾自地出了门。

柳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手脚才渐渐恢复了力气。

真不该这么睡过去。

脑袋好晕,脸颊也好烫。

[系统,我好像发烧了。]

系统扫描了一下:[是的,宿主,你的体温偏高,建议休息。]

柳秋看了眼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不了,今天还得去原主的公司。]

柳秋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原主衣柜里的西装和西裤。

来到客厅,发现客厅安安静静的,傅金银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柳秋叹了口气,拿上包就出门了。

她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傅金银生气。

因为没有代步工具了,上班要么选择坐地铁,要么选择坐公交车,或者打车。

柳秋在路边买了早餐,顺便在药店买了退烧药,就坐上了公交往公司赶去。

同一时间,傅金银将自己重新泡进了浴缸里。

粗壮的触手蠕动着,黏液沾满了整个浴缸。

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她让柳秋进入了浴室。

这不是她主观意识上想做的事情,她那时候没有理智。

傅金银闭上了双眼,最后的记忆是柳秋包裹在被水打湿的衣料中的胸脯。

饱满挺翘,能看到颜色淡粉的凸起,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后看到了趴在她床边睡觉的柳秋。

傅金银一瞬间产生了杀意,但她细细感受了一遍,自己没有不适感,意味着柳秋没有碰她。

恶心、好恶心。

柳秋的招数变了,不在提出来,而是时时刻刻引诱她。

为什么要站在浴室门口,为什么要趴在她床边,为什么要扑到她身上。

都好恶心。

‘傅金银,你很漂亮,和我结婚吧。’

‘傅金银,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别想上学了。’

‘结婚了,我们该上床了。’

‘得做嗳啊,我们是伴侣,满足我是你的义务。’

想到这些,傅金银猛地从水里探出头,趴在浴缸边干呕了起来。

眼神里杀意凛冽可怕。

恶心人的家伙,无论换成什么手段,都不会成功的。

下午两点,柳秋顶着晕乎乎脑袋坐在首位上。

她吃了退烧药,不过并没有好多少。

“新品已经出来了,可后续投资跟不上,没有公司愿意投资我们了。”

“立方集团有意向收购我们公司,且让我们这些股东还能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

“这个季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了。”

“柳秋你不是调查事情吗?半年过去了,有什么头绪?再不想办法解决的话,公司真的完了。”

柳秋面无表情,实际上是被吵的脑袋发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应对,好在只是微烧,没有达到烧糊涂的程度。

“哟,开会呢,怎么不通知我这个新任股东?”听到这带着笑意的调侃声音,柳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她朝着门口看了过去,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段繁靠在门口,眉眼微弯:“柳总,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合同,“我现在也是公司的一份子了。”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几个大字,股份转让协议。

股东们一时哗然,“老李那家伙没来!”

“这狼心狗肺的家伙,公司还没垮呢。”

段繁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印花衬衫,领口没有敞开,而是松松垮垮佩戴了一条紫色的领带。

腿上穿了条深红宽松长裤,踩着黑亮亮的皮鞋,发尾间的红宝石耳坠若隐若现。

大红大绿还有大紫,依旧跟个花蝴蝶一样。

段繁俏皮地眨了眨眼,“柳总,现在可以让我参加会议了吗?”

柳秋抿了抿唇,站起身,拍了拍桌子,“各位,会议暂停十分钟。”

她大跨步来到段繁面前,冷声道:“跟我过来。”

段繁用合同挡住自己口鼻,只露出精致的眉眼,“柳总要和我开私人会议吗?”

“这可真是让人期待。”

柳秋闭了闭眼,语气更加低:“少废话。”对待一个觊觎自己妻子的人,可不用给任何好脸色。

段繁摇了摇头:“那我就不和柳总私下交流了。”尾音拖长,显得很是欠揍。

至少柳秋是觉得,她皱起眉头,懒得多说,直接伸手扯住段繁的领带,把人往外面扯。

段繁哎呦呦叫了起来:“杀人了,没有人管管吗?我要被勒死了。”但语气轻佻,明显就是在逗乐。

柳秋把人扯到隔壁的空房间,送开了那条已经皱巴巴的领带。

段繁啧啧两声,朝着柳秋抛了个媚眼,“柳总,这么粗鲁干什么。”

“对你妻子也这么粗鲁吗?”

柳秋脑袋本来就晕,看到段繁更晕了。

“段繁,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我公司的情况,我不行你不知道。”

“你不用来我公司,也能看我笑话。”

段繁啧啧两声,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转来转去,“你怎么知道我来看你笑话。”

“柳秋,实话告诉你吧,没有人会愿意帮你的公司。”

“你仓库里的货都卖不出去,还投资新产品,你后续哪来的资金跟上。”

“我花三千万只买你老婆,没有人比我更大方了。”

柳秋脸颊微微发红,被热的,这件屋子没开空调,再加上她穿的厚。

但在段繁看来就是被气的。

段繁笑容越来越深:“爱你老婆,比爱你公司还多啊,我可真是佩服。”

柳秋身体有些发软,得找个东西靠一下,而且还不失总裁气度。

柳秋眨了眨眼,看到了段繁的椅子扶手,她走近段繁,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两边。

垂眸认真看着段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有心吗?”

柳秋的眼睛很黑,却不是死沉的黑,而是透着一种如玉般的润泽,澄澈干净,像两颗乌溜溜的黑曜石。

长睫垂下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唇瓣淡粉有肉,鼻梁高挺,鼻尖小巧。

段繁没这么近的距离看过柳秋。

她感觉柳秋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了自己脸上。

柳秋看着段繁的双眸,眼中闪过警告的意味,“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热死了,可惜原主衣柜里没有短袖,她夏天也只能穿西装来上班。

段繁手指微微收紧,距离太近了,近到她闻到了柳秋身上的香味,很淡很淡,但却深深钻入了她的大脑。

柳秋的一缕发丝垂落到了段繁锁骨处,一瞬间,段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柳秋没有察觉,她语气加重,淡粉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热气,“段繁,没有下一次了。”

————————

柳秋:低烧

段繁:微骚

公司乱编的,不可较真

第95章 破产的集团老总(四):别恶心我

段繁眨动眼睛,伸手按在柳秋的肩膀上,笑眯眯推拒着:“柳总,咱们之间处的是不是太近了?我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柳秋深吸口气,在缓缓吐出,热气裹着香味,朝着段繁扑去:“段繁,昨晚不是还在我房里叫/床吗?你有什么边界感。”柳秋的声音很哑,加上话落后的急促喘息,莫名很色。

段繁整个人被困在柳秋的包围里,两边是柳秋的手臂,前面是柳秋的胸口。

柳秋正以一种俯视地姿态看着她,面无表情,目光微冷。

段繁的目光凝在了柳秋那微张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柳总,说话怎么变这么粗俗了。”在调情一样,想不到柳秋这么个老古董的嘴里也会冒出叫/床这两个字。

很色、也很欲。

段繁视线移动,落到了柳秋的眉眼上,按着柳秋肩膀的手微微收缩,“我——”

柳秋并没有等段繁说完话,她松开扶手,直起腰,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鼻梁,“抱歉,我有些出格了。”

柳秋的离开,带走那股让人双腿发软的气息。

段繁垂下眼睫,靠在椅背上,交叠起双腿,艳丽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嗳,柳总还会道歉呢。”

“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呵呵。”话语最后的那两声轻笑在柳秋听起来嘲讽值拉满了。

嘲笑她没有礼貌吗?

这段繁和原主还真是不对付,柳秋皱起眉头,语气冷冷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人?”

段繁将双手搭在脑后,尖尖的唇角翘得很高,“有啊,我的情人们说我在床上很烦人。”

柳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恶心。”

段繁眼睛眯了起来:“怎么就恶心了,柳总难道没做过吗?”她上下扫视了一眼柳秋,意味深长道:“傅金银不给你碰?”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没有情趣的人,会说情话吗?知道怎么舔吗?要不要我教你手指捏哪些地方会让女人有感觉。”

柳秋脸颊微微发红,怎么莫名其妙说到了这些事情?段繁这张嘴也太没个把门了。

柳秋抿了抿唇,脱下西装外套猛地砸在段繁脸上,呵斥道:“闭嘴,发情滚回去找你的情人,别在我公司污言秽语。”不行了,好热,她要回会议室吹空调。

“哒哒哒。”皮鞋踩在地步上发出不算重的声响,声响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段繁的脸被西装盖着,属于柳秋身上的热气不断从她的脸颊、鼻腔,涌入大脑。

刹那间,头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段繁将盖在脸上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冷白的脸颊微微发红。

笑容完全收敛了下来,她捂住了脸,低声骂道:“该死。”她脑里此刻全是柳秋刚刚从俯视她的模样。

淡粉的唇一张一合,能看到一点齿舌,沙哑的话语、急促的喘息,以及冷冽的表情。

段繁将十指插入头发里,然后收紧,“真是疯了。”她居然饥不择食到对着那个老古董有了一些臆想。

柳秋已经回到了会议室。

没了外套,里面还有一件黑色修身上衣,并不热,加上会议室里的冷气,柳秋火热的身体渐渐凉了下来,只剩下发烫的额头和有些胀痛的大脑。

“好了,会议继续。”

柳秋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掌权者。

所以柳秋发话,众人便又开始讨论起来。

只是这些人似乎刚刚讨论了来,现在大部分人都一个口风。

她们觉得让公司被收购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其他公司给出的条件很好,她们这些股东依然会保留一定股份比例。

比眼睁睁看着公司宣告破产好很多。

如果破产了,她们手里这些股份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公司破产清算后,能分到她们手里的钱约等于没有,说不定还得用股份抵债。

柳秋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说什么,她理解这些人想要利益最大化。

[系统,昨天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系统:[很多账号都注销了,剩下的都是来很多地方,我查了人际关系,都是普通人,网上也没有任何转账和聊天记录。]

[如果是私下的话,我没办法查。]

私下的话,原主已经花了很多钱找人去调查,一无所获。

好像目前面临破产是无解的困境。

“柳总,我其实理解李袁丽,现在硬撑下去能做什么,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柳秋撩起眼皮,冷声道:“所以你们一大半的人同意了股份对外转让?”这句话一出口,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

柳秋扫过一个个面容疲倦的股东,深吸口气。

内心下了决定。

“……你们手中的股份想买就买吧。”

柳秋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并不懂得这些,但如果所有人都支持的话,她一个人倔着也没什么意思。

出了会议室的门,正好碰到了拿着她外套的段繁。

柳秋走过去道:“把你手里的合同给我看看。”

段繁眯了眯眼,大大方方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柳秋,“柳总,要看我自然会给。”

柳秋直接跳过白纸黑字,这哪是什么转让,明明就是买卖。

6%的股,以八十万成交了。

段繁道:“我很大方的,你们公司的股可不值这个价。”

柳秋细算了一下自己的股份,如果按照1%等于10万来算,她的股份能卖550万。

而段繁为了得到傅金银却愿意花三千万。

有了这三千万的流动资金,那么公司必然可以坚持下去。

但她不会将傅金银卖出去的。

柳秋颤动眼睫,将合同递还给了段繁,然后从段繁手里拿走自己的外套,低烧让她脸颊一直微微泛着红。

“会议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段繁盯着柳秋发红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她问道:“发烧了?”

柳秋没有理会段繁,擦过她径直往前走去。

段繁回头看着柳秋纤细的背影,跟了上去。

“柳总,我关心你呢。”

“发烧了别走这么快啊。”

“小心摔到了。”

柳秋没有搭理段繁任何一句话,出了公司,招了辆出租车便头也不回的上车了。

给段繁留了一屁股的车尾气。

段繁看着越来越小的车身,拿出手机某人打去了电话。

开口第一句便是,“你和柳秋做了吗?”

“她床上什么样子。”

“嘟嘟嘟……”段繁看着挂断的电话,啧了声,所以说她对这两人都不喜欢。

不过看样子应该没做,如果做了,傅金银今天都不会接她电话。

这傅金银真是对柳秋厌恶到了极点,中药了都能忍住。

“美女,你好。”耳边传来柔柔的喊声。

段繁抬头看去,是一个身材娇小,面容可爱的年轻女人。

段繁弯起眼睛,唇角,笑道:“怎么了。”

年轻女人对上段繁的笑脸,脸颊微微发红,“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段繁将手机递出,“当然。”

“美女,我朋友圈有团购折扣券,到时候我给你推个群,里面有各种优惠。”

年轻女人按动键盘的手一顿,僵硬地笑着将手机还给了了段繁,“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段繁哎呦了一声,“美女,还没加上呢,来,我来加你吧,其他人我都不告诉他我有这么多优惠券的。”

年轻女人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用了谢谢。”说完扭头就走,步伐飞快。

段繁低低笑了起来,然后又缓缓收敛了笑容,没劲儿。

柳秋没有回去,而是去诊所又买了点退烧药,因为只是低烧,吃了药到这个点,烧热已经渐渐褪去。

只留下微微胀痛的大脑。

后打电话给律师让律师拟订了一份协议。

提着退烧药,拿着合同,最后柳秋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想好了,她要把股份转让给傅金银。

如今段繁是公司的股东,如果傅金银有了股份,相当于就是原主公司的大老板,天天去上班,然后两人多多接触。

当然不去上班也没什么,她会处理后续问题。

虽然她的行为有种把烂摊子扔出去的感觉,但原主并没有负债,公司破产结算完员工工资后以及一系列后续,原主也只是变成一个普通的穷光蛋,而不是有公司的穷光蛋。

而且原主还拿钱用做新产品的投资,虽然生产了一批,但没有人买,堆了起来。

新品加上堆积在仓库的旧物,这些拿去批发甩卖也能赚点钱。

加上股份,傅金银有了公司怎么都能赚钱的。

柳秋根本没当过总裁,也了解得不深刻,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式。

没有让原主创建的品牌改名,也能让傅金银活得利益。

她一个外来者,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与其经营要死不活的公司,还不如直接把公司股份全部变现给傅金银用作以后的生活资金。

不过柳秋还有点点心虚,她这种行为跟那种什么‘xxx只是失去了双腿,而我失去了爱情’没什么区别。

只是破产了,而不是改名。

系统看过合同,它问道:[宿主,如果她让别人收购了原主的公司怎么办。]

柳秋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我没想那么多。]

[不过没事的,我只告诉她股份可以卖就好了,她应该不会了解这些。]

柳秋觉得傅金银第一天可能就会把公司股份卖掉。

所以她没考虑那么多。

[不想了。]

说完,柳秋看向了路边一家买衣服的店。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虽然是薄款,但夏天还是应该穿短袖短裤。

都要吃不起饭了,世界意识应该不会觉得‘柳秋’的变化奇怪。

行为是会根据生存环境改变的。

晚上七点,柳秋回到了原主租的老破小。

虽然是老破小,但便宜且干净,两房一厅正好符合原主和傅金银两人的需求。

傅金银今晚在家,而且已经做好饭吃上了。

柳秋把买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默默来到餐桌旁,见上面摆放着另一副干净的碗筷,柳秋自己给自己盛上饭,坐了下来。

傅金银不爱说话,柳秋吃饭的时候也没说话。

一顿饭吃的沉默极了。

柳秋看了眼傅金银的碗里,又是生肉。

这次她没在往傅金银碗里加菜。

等傅金银吃好饭,把自己用过的那份餐具洗漱好后,柳秋叫住了想要往房间里钻的傅金银。

“金银!你等等!”

傅金银止住了步伐,没有转身,只是侧头道:“有什么事。”

柳秋连忙起身,把合同拿出来,然后走到傅金银面前,递给她看。

傅金银接过,视线落在合同上。

柳秋解释道:“公司没有欠债,股份你拿去卖了可以赚钱。”

“我没有——”

“笔。”傅金银抬起眼,打断了柳秋的解释。

柳秋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将笔递给了傅金银,然后拿出印泥。

傅金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签了字,盖了章。

柳秋看着傅金银利落的动作,忍不住问道:“你不怕我骗你吗?”

傅金银将合同递给了柳秋,哑声道:“无所谓。”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

柳秋垂下长睫,声音很低:“合同你拿着,明天你可以去公司看看。”

然后故作冷漠的警告道:“段繁也在,少和她接触。”

傅金银冷眼看着柳秋,柳秋的声音通过助听器放大,传入她的耳中。

低低的,哑哑的,很冷。

傅金银沉默地看着柳秋,这个人总是很在意她和别人接触。

因为她们是伴侣关系。

傅金银没有回答,她只是绕过柳秋继续往前走。

柳秋蹙起眉头,她还有东西没给傅金银,“金银!我给你买了衣服!”

她买衣服的时候,想到了傅金银,所以也给傅金银买了几件。

傅金银嘶哑的声音传来过来,“不需要。”

柳秋有些泄气,她就是想对傅金银好一点,傅金银太可怜了。

给傅金银买的码数很大,她能拿来当睡衣穿。

吃完饭,将餐桌整理好,柳秋也回到了房里。

她坐在书桌旁看着杂乱的草稿纸,昨天弄出的两款内衣并不理想。

柳秋意识到,哪怕她现在有了原主的天赋,也无法做出同样高度的产品。

柳秋拿着笔,无意识在草稿纸上画图。

然后低下头一看,自己现在随手画得图案都很好看。

柳秋脑海中渐渐冒出了一个想法。

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是公司总裁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用原主的能力画漫画吧。

柳秋把刚刚的想法给系统说了一遍,然后询问道:[系统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系统无条件支持:[非常好啊。]

柳秋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在桌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干净的画本。

开始下笔。

她也不画什么,只是想把日常记录下来。

把这个当做礼物,以后送给傅金银吧。

[和银小姐的同居生活。]

平凡的家,Q版的两个小人,已经对话框渐渐浮现在了空白的纸面。

[银小姐话很少,秋小姐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但秋小姐做错太多事情了,银小姐不理她很正常。]

一格接一格的小人,占满了整张白纸。

柳秋从昨天开始画,因为傅金银是个话少的人,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太多的事情。

[宿主,画得很生动啊,不错不错!]

柳秋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多亏了原主的能力。]

系统又道:[宿主,要不要试试把它发网上,让大家一起来看。]

[我感觉画得挺有趣的。]系统是有主观审美的,它确实觉得画的很生动很可爱。

内容并不是很夸张,简简单单反而透着股温馨的感觉。

柳秋点了点头,[可以。]她也认为很好看。

[万一火了,就可以赚钱给傅金银了。]柳秋眼睛微微弯了起来,虽然是开玩笑,但她真的希望傅金银以后要过得比任何人都好。

傅金银太苦了。

柳秋弄了个账号,那手机拍好了图稿,便发在了账号上。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点,本来柳秋就没睡好,加上白天一直在忙,停止了画画后,疲倦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柳秋眼皮在打架,匆匆洗完澡,穿上睡衣往床上一躺,便直接睡了过去。

系统也跟着睡过去了,它一般会随着宿主睡觉而休眠,来保持第二天的能量足够用。

夜深人静,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柳秋房间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

忽然,房门被打开了。

一道人影立在了门口。

傅金银看着漆黑的房间,紫黑的触手不断蠕动着前行,粘腻的液体在触手停留过的地方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来到柳秋床边,触手沿着床沿进入了被子里。

她的眼中漆黑一片没有眼白,苍白的半张脸上交错着紫色的血管。

在黑夜中可怖到了极点。

触手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傅金银控制着触手,卷住柳秋的四肢,将睡梦中的柳秋从床上扯了起来。

触手缓缓收紧,分泌出的黏液弄在了柳秋的衣服和皮肤上。

让衣服变得黏糊糊,紧紧贴在皮肤上。

傅金银并不担心柳秋会醒,她触手上分泌的黏液会透过人类皮肤上的毛孔进入人类体内,从而麻痹人类的感知。

想将柳秋彻彻底底撕成碎片,可那样柳秋死得就太轻松了。

柳秋突然把公司和股份都给了她,完全没有预兆。

但一个要破产的公司,接下来也只是烂摊子。

傅金银操控着触手,把柳秋送到了自己面前,伸出手掐住了柳秋的脖子。

她真的很想很想杀了柳秋。

掌下的皮肤温热滑腻,能感觉到跳动平缓的脉搏。

看样子睡得很香。

傅金银脸上没有表情,但困住柳秋四肢的触手不断在收紧。

她第一次用这副样子出现在了柳秋面前。

傅金银有些恶意的想,如果柳秋见到这副样子的她,会不会吓得尖叫起来。

这两天柳秋的行为太过奇怪,每一步都能让她心生烦躁。

她想无视这个人。

这个她厌恶、憎恨的人。

“傅、傅金银。”一道浅浅的喊声响起。

夜晚是安静的,所以这道喊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金银看了过去,见柳秋的唇瓣微微张开,含糊着喊着自己的名字。

触手晃动着将柳秋的唇瓣堵住了,傅金银眼神很冷,“恶心,不许叫我。”

她不会杀了柳秋,起码现在不会。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破窗而入的时候,柳秋睁开了眼。

“唔……”

怎么全身都好酸痛,不过精神到算是清醒。

看来昨天她累很了,柳秋缓缓从床上起身,一种莫名的不适感从皮肤上传来。

柳秋皱起眉头,朝着手腕看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有些奇怪的触感,像是没干净的沐浴露,已经风干了,有些硬也有些滑。

柳秋把手腕拿到鼻尖处嗅了嗅,闻到了浓郁的沐浴露味,叹了口气,看来她昨天真的累很了连洗澡都没洗干净。

柳秋伸了个懒腰,重新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的身体浑身清爽,就是四肢还有点酸痛。

柳秋换上原主的经典穿搭,来到了客厅。

见到傅金银已经在玄关处穿鞋了,柳秋有些惊讶:“金银,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傅金银似乎没有听到,柳秋走近,声音又高了些:“金银,你要去哪里啊!”

傅金银这次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向柳秋,缓缓吐出两个字:“公司。”

柳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傅金银太勤快了吧。

现在才七点半,公司上班时间是十点。

柳秋道:“不用去那么早,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傅金银直起身,一下子就从仰视变成了俯视。

浅色的双眸里面没有任何情感,像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一般,“你洗澡了。”

柳秋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了她洗澡上面,但柳秋还是老实回答道:“嗯,很难受,我就洗了一下。”

傅金银垂下长睫,哦了一声,原来她的触手会让柳秋难受,这是最近听到的令人高兴的事情。

傅金银转身打开门,准备直接出去,柳秋见状连忙跟上:“你没有去过公司。”

柳秋还没吃早饭,但她担心傅金银,于是只能跟着傅金银一起离开。

“别一个人走。”

傅金银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很大,柳秋要快步才能跟上。

人不吃早饭,身体是很虚弱的,柳秋还没出小区,脸颊就有些发白了。

“傅金银!听我说话!”柳秋语调很重,像是有些生气了。

傅金银听到了,可她不想理会。

柳秋一直跟到了小区门口,看到了傅金银招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了。

柳秋腿软地蹲在了地上,该吃点东西的。

现在脑袋有些晕。

傅金银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柳秋。

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看来昨晚用触手勒她,让柳秋难受到了这种地步。

她,很高兴。

柳秋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等身体缓过来了,便站直身体,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先吃点东西吧,等一会儿再去找傅金银。

“哟,挺早的嘛,柳总。”

这语气,这声音还有这叫法,柳秋猛地闭了闭眼,装作没听见一样。

“嘟嘟嘟——”刺耳的鸣笛声。

柳秋骤然转过身,紧抿着唇走到紫色跑车面前,冷声道:“段繁,你是不是有病。”

八点都没有,就看到了段繁,这和见鬼有什么区别。

段繁打开车门下了车,高高瘦瘦一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立在柳秋面前,脸带笑容,晃了晃自己的车钥匙,“柳总,吃早饭了吗?”

柳秋看着段繁的笑脸,面无表情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段繁:“我买了你楼下的那户,我是这里的住户,我当然在这里了。”

柳秋真是没脾气了,她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段繁,你真是疯子。”

段繁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早上就骂了我两次,柳总,我也会伤心的。”

柳秋冷笑一声,吐出一个字:“滚。”

段繁耸了耸肩,“柳总,我只是觊觎你老婆,这不是还没到手吗?对我态度这么差干嘛。”

“好歹咋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柳秋听着段繁的话,在脑子里翻出了原主小时候的记忆。

忍不住深吸口气,“段繁,你真的疯了。”就说过聊聊几句话,原主记忆里对小段繁的印象少得可怜。

段繁当做没听到柳秋骂人的话,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张券,笑眯眯道:“柳总,早茶优惠券,本来两千一位,但有了这个优惠券50就可以去吃。”

柳秋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那被段繁晃动个不停地优惠券上,抿了抿唇,问道:“真的吗?”她有点心动,但感觉段繁这个家伙在骗她,不然哪有这么好心。

段繁笑容加深,她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然后抬起头看着柳秋,“柳总,走呗,我也要去吃早饭。”

柳秋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拒绝道:“不去。”

段繁:“可是你老婆也往那里去了,真不去吗?”

“那我只能和你老婆两个人共进早餐了。”

柳秋握了握手指,迈开步伐,面无表情走到段繁面前,坐到了车里面,“你最好别骗我。”

段繁关上车门,自己上了驾驶位,踩住油门,跑车开走了。

笑骂道:“柳呆子。”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古董这么好骗。

面无表情的被骗,更好玩了。

柳秋听到了段繁在说话,但段繁声音太小,她没听清,柳秋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问:“段繁,真的有优惠券能减这么多吗?”

段繁从后视镜看了眼柳秋,“柳总,去了就知道了。”

柳秋抿住唇瓣,看向窗外,原主能用的钱只有1000块了。

她可吃不起两千块的饭。

车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直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段繁愣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柳总,你还真是——笑死我了。”怎么能这么搞笑,昨天那让她双腿发软的人,像是不存在一般。

越是接触,她越发现,透过柳秋那冷漠的表面,能接触到更多好玩的东西。

柳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脸颊红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肚子会让她这么没有总裁格调。

好尴尬。

柳秋直接扭过头,留给了段繁一个后脑勺。

每当段繁从后视镜看去的时候,就是看到柳秋黑黑的后脑勺。

跑车停了下来。

段繁率先下了车,然后帮柳秋拉开了车门,尖尖的唇裂开,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朝着柳秋伸出手:“走吧,柳总。”

柳秋冷眉冷眼,直接拍开了段繁的手,从车里出来,站直身体,压低声音道:“别来恶心我。”

“走吧,带我去找金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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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拿了霸总人设,但还是呆呆的秋[哈哈大笑]

以及段繁就是嘴贱,没和别人搞过

我还得说,公司什么的都是主包乱写的,别去较真[求你了]

第96章 破产的集团老总(五):我没有

段繁带她来得地方,对于柳秋来说有些过于‘富丽堂皇’了,并不是指多奢靡,这个地方的装潢和奢靡搭不上边。

但却异常宏伟典雅,古韵十足。

踏入这里的那一刻,柳秋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带路的服务员也身着华丽漂亮的古装,步伐芊芊,说话婉转。

柳秋穿着西装走在这长长的走廊上,旁边是假山、花园、池塘,甚至还有一坐小型拱桥。

而拱桥上,两位身着长裙,妆容漂亮的女人,一人弹琴一人吹箫。

优美空灵的曲调在耳中缓缓流淌。

带路的服务员停在了一件屋子旁,礼貌笑道:“两位姑娘,上房到了。”

柳秋看了眼段繁,这人还真是会享受。

段繁敏锐地捕捉到了柳秋的一眼,她侧过头,眉眼弯弯,“柳总,进去啊,还站着干什么。”

柳秋轻咳一声:“傅金银呢?”

段繁没有回答,双脚一张,直接往里走去。

服务员还在一旁看着,柳秋只能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