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沉默的劣质A(二十一):做错事的人
柳秋抵达警局也不过才十一点左右。
说明了来意,警察们立马便发出了公告,以及全部监控。
柳秋走出警局,拿出手机。
#公交车惊现劣质a骚扰犯#
这条消息热度居高不下,反观公安机关发布的视频和声明,流量很低。
柳秋能理解,除了才发布的原因以外,还有就是很少有人会去关注公安。
[统子,你觉得白清清会给我钱买流量吗?]
系统的机械音变得很得意:[宿主,要什么钱,你等着,我可是人工智能,马上就能把监控顶上去。]
柳秋微微睁大眼,系统原来还有这个功能。
在系统话音落下之后,监控视频的点赞数和评论数以及转发都在疯涨。
柳秋心里安定了下来,目光变得坚定,她还得做一件事情。
那些诋毁过她的人,大概看到澄清视频也只是一笑了之,甚至更多的是嘲笑,根本不会有什么后悔的情绪。
原主就算在怎么沉默,面对这种事情也应该会生气。
所以她接下来做的举动合情合理。
[系统,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系统:[我支持!我家宿主可是女主!]
柳秋忍不住了,她要骂回去,无仇无怨的,凭什么这么污蔑她,还好白清清不怎么上网,不然说不定她还得面临离婚风波。
她的任务可是获取绿帽值,离婚了就没有关系了,还怎么获取绿帽值,怎么完成任务,怎么复活。
柳秋找了人少的地方,取下眼镜,使劲搓揉眼睛,让眼眶变得红彤彤的。
系统有些不解:[宿主,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秋道:[卖惨。]系统能让视频有流量,她得弄个惨兮兮的视频。
和监控一起,双管齐下,人类是一种容易跟风却又极具怜悯心的物种。
受害者总会被给予最多的善意。
[系统,你能给我拍视频,然后发到网上吗?]
系统:[当然可以!]它在网络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柳秋拍好视频,来到了路边,准备打车去往公司。
受了这种委屈,原主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
想必这个世界意识也不能真让自己看顾的女主被所有人唾弃。
柳秋心里并非没有考量,她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后没一会儿便接到了一通视频通话。
是柳夏。
柳秋抿了抿唇,犹豫的接通了,手机小小的屏幕里出现了柳夏那张明艳的脸。
柳秋小小声喊道:“柳夏。”
柳夏长眉微蹙,看着柳秋通红的眼眶,问道:“柳秋,你还好吗?”
她不久前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公交车骚扰犯是柳秋的那一刻,柳夏错愕不已。
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不可能。
柳秋不会做这种事情,评论铺天盖地的骂声让她看的有些难受。
后面紧接着是公安机关的声明和全部监控,以及一段红着眼可怜兮兮说自己没有骚扰omega的柳秋的视频。
那里面的柳秋,声音颤抖,脸颊苍白,双眸里有着红血丝和泪水。
澄清来得很快,但不是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看到澄清视频,仍旧有人不断咒骂着柳秋。
柳夏是切切实实的在担心她。
柳秋露出一个笑容,两颊边的酒窝有些甜软,“我没事。”这是真心实意的,而且她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有些激动。
她要去扇周悦一巴掌,反正她都不是公司员工了,扇完人就走,不用抬头不见低头见。
柳夏愣了一下,视野里柳秋的笑容格外纯粹,有些腼腆也有些可爱。
柳夏挑了挑眉,缓缓笑道:“柳秋,真好啊。”她以为柳秋会很难过,柳秋从小便敏感又自卑,这么多谩骂连她都有些接受不了,何况柳秋,但柳秋却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眼眶还泛着红,但笑容里没有任何阴霾,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看到过柳秋的笑容了。
过去柳秋灰白的身影逐渐充满了色彩,变得明亮鲜活。
上次在机场也是,唇角总挂着细微的笑容,似乎很高兴她能回来。
她们八年前闹得并不愉快,她出国并没有和柳秋说。
她们彼此明明是唯一的家人,但最后却以争吵为结尾断了联系。
她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柳秋会喜欢她,而且还做出了偷拍这种事情。
现在依然不理解,不过如果当时她再多一点耐心,是不是就不会闹到当初那种地步。
柳夏眉眼舒缓,唇角微勾,笑容明丽美好:“柳秋,看到这样的你我真的很高兴。”
“你变得强大了很多。”
“我为我当时的不告而别感到抱歉。”
柳秋轻轻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你现在还愿意来找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或许是因为原主的情感作祟,又或者是因为当时她回到过去和柳夏相处过,和柳夏说话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放松的时候。
柳秋眼睛亮亮的,泪水为她的双眸点缀,像是落满了繁星,“柳夏,谢谢你。”
柳夏弯起眼,“柳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柳秋眼里闪过疑惑的光芒:“像什么?”
柳夏沉吟片刻,缓缓道:“像——小狗,哈哈。”睁眼无辜可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主人,一副想被摸摸头的样子。
柳夏睫毛轻颤,脸颊有些发红,唇瓣嗫嚅着,低声道:“是、是吗?”
柳夏笑意斐然,她真的很高兴柳秋没有停留在原地。
八年时间,柳秋结婚了,性格也开朗了点,虽然依旧腼腆,不过这已经是极好的变化了。
“是啊,对了,柳秋要一起吃饭吗?”
柳秋点了点头,“好。”正好拉进关系。
出租车抵达公司大门,柳秋挂断了电话。
[系统!我要发力了!网络上对我的风评转变的怎么样。]
[非常好,毕竟是警察们的证明,而且宿主你拍的那个卖惨视频很有用,好多人都在视频下面和你道歉。]
柳秋微微点头,很满意系统的速度,到时候她经历过的事情,周悦肯定会经历过一遍。
就算是omega又怎么样,冤枉无辜的人就是坏蛋。
这个世界再怎么偏袒omega也不会完全失去理智是非不分。
柳秋握紧拳头,朝着公司走去,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
这整栋都是公司的,但因为用不上太多,就把下面几层楼租出去了,柳秋有些庆幸有电梯,不用去其他公司转一圈。
现在上班族还在兢兢业业的上班,肯定还有人不知道,说不定她路过其他公司,也会收到那些厌恶的视线。
而此刻,周悦正兴高采烈的听着同事们嘲讽柳秋。
“老板真是太好了,第一时间就把柳秋辞退了。”
“哈哈哈,没错,这种恶心的人早该离开了。”
“小周也是太委屈了,好不容易做一次公交车,反而被骚扰了。”
周悦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笑笑:“大家别说柳秋,她真的没做什么。”那恶心的家伙终于被赶走了,而且所有人都在骂她。
心中的得意无法言喻,周悦垂下眼帘,遮住眼中闪过的讥讽。
如果柳秋不去勾搭宋总监也不会被赶出公司了,有这种劣迹的人,无论去哪里都没人要,也不知道柳秋的老婆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周悦眼中精光连连,最好知道,然后和柳秋这家伙离婚,老鼠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老鼠窝。
周悦低着头,干着自己事情,周围不知何时都安静了下来,周悦并没有察觉,她沉浸在自己计谋得逞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突然,冷水从她头顶洒落,将她头发脸颊还有衣服都打湿了。
周悦愣了一瞬,然后惊叫起来:“谁干的!”双眼冒出戾光,周悦霍然抬起头,措不及防看到了柳秋那张苍白的脸。
柳秋没有戴眼镜,双眼通红,本就柔弱可期的样貌此刻更显无辜。
她收回水瓶,眨巴着雾蒙蒙的眼睛,“我干的。”
一瞬间,周悦怒气暴涨:“柳秋!你已经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了!你还来干什么!”
周悦精心打理的头发粘成一缕缕,看起来好不狼狈。
柳秋缓缓道:“就是因为不是公司的员工,所以我才更要来。”
柳秋抿住唇瓣,伸手握住周悦的手臂,将人硬生生从位置上拽了起来,她面对alpha或许很弱,但面对omega,力气还是会稍大一些。
周悦挣扎起来,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放开我!恶心的家伙!我让你放开!”
柳秋伸手一巴掌打在周悦脸上,没有留力气,周悦的腮肉和唇角直接被打破,沁出了血渍。
周悦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柳秋竟然敢打她?!
柳秋收回手,下垂的大眼睛让她显得无辜极了,仿佛把人嘴巴打出血的人不是她。
有人见状,连忙从工位起身过来拦住了柳秋,表情厌烦:“柳秋,你快放开周悦,性/骚扰还不够,现在还正大光明的欺负她吗?再不放开我叫保安了!”
柳秋看着面前高挑的alpha,认真道:“我没有性骚扰她,你们可以去看视频,警察们给我发的澄清视频。”
柳秋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有人已经开始搜索起来。
连警察都搬出来了,可见柳秋话语的真实性。
看完监控并不长,看完后,办公室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周悦心里暗道糟糕,可她挣脱不开柳秋的桎梏。
柳秋将周悦扯到自己面前,纯软到毫无攻击性的样貌,说出的话却刺的人心里发疼。
“我不懂,我每天只是安安静静做我自己的事情。”
“你们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因为性别?因为性格?明明真相是什么都还没有查明,你们却主观觉得我肯定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现在没有了工作,以后也不会再回来。”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一直说我坏话,可是你们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做过,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恶意。”
“你们才是最恶心的,又蠢又坏!”
说到这里,柳秋眨了眨眼,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柳秋的话让他们无地自容,他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柳秋坏话好像变成了日常一样。
那么单薄瘦小的一个人,平白无故承受了莫须有的罪名,甚至还失去了工作。
呼吸声此起彼伏,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对不起,柳秋,是我没脑子。”明明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会连谣言可畏这个道理都不懂。
把孤僻沉闷的柳秋都逼得打人了,可见受了多大的委屈,设身处地的想,他们肯定恨不得把污蔑他们的人打死。
无缘无故遭受铺天盖地的网暴,是人都得爆发。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道歉,道歉比他们想的容易,承认自己没有脑子也没那么难。
公安都发布了声明,柳秋没有任何错误,他们怎么可能还无视真相,继续辱骂柳秋。
然而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周悦,周悦咬了咬牙,愤怒让她昏了头,平常在家在外都是被捧着的omega,何时遭受过这种对待,周悦气的浑身发抖,根本无法伪装出弱小的假象,大声咒骂:“柳秋!你这种人怎么死!”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周悦的骂声被打断,所有人纷纷看向门口。
宋瓷钰额头裹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可怕,她站在门口,目光很沉。
视线落在红着眼流泪的柳秋身上,心脏措不及防的被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胀痛。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席卷了整个空间,无论是alpha或者omega全部都冷汗直流。
beta们感知不到信息素,但他们却能直白的感受到宋瓷钰身上的冷意。
宋瓷钰缓缓走进柳秋,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情绪,唇角微勾,笑容带着安抚意味:“柳秋,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我会让公司集体给你道歉,也会申明犯下的错误。”
“别离开好吗?”
“想要补偿款也可以,换岗位涨工资都可以,别离开。”信息素避开了柳秋,柳秋没有任何感觉。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哑哑的:“我不要。”谁还想来上这个破班啊。
[系统,我刚刚搓眼睛好像有点用力了,眼睛好痒。]她没什么伤心的情绪,流泪纯粹是眼睛又干又痒,不太舒服。
这些人也没有犯太大的错,毕竟罪魁祸首是周悦。
宋瓷钰缓步走近柳秋,尽量柔和表情,“柳秋,公司做的事情对不起你,我会处理,别走好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
宋瓷钰的到来让柳秋不好在对周悦做些什么,毕竟是上司,宋瓷钰不可能不管。
不过泼了周悦一头水,外加扇了一巴掌,这些事情放在平时可能崩人设了,但今天是特例,在发生了被冤枉网暴的情况下,她打人是合理行为。
毕竟自己现在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就说明世界意识认可了她的行为。
柳秋摇摇头,“我不要来,这里所有人都欺负我。”柳秋没有哭诉,她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
但柳秋此刻的样子太可怜,脸颊都被眼泪弄花了。
都欺负她吗?宋瓷钰攥紧了手指,胸口发涨,阴冷的视线落到了周悦身上。
周悦被宋瓷钰的信息素压的喘不过气,浑身颤抖起来。
“宋、宋总监。”干涩的话语,颤巍巍的说出。
周悦与宋瓷钰对视上了,一瞬间,恐惧溢满了心尖,那双眼眸中的冷意太过恐怖,像是要把人活生生蚕食殆尽。
周悦猛地瘫坐在地,这不是宋总监,宋总监怎么会有那种恐怖的眼神,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她——
柳秋本来也只是想来扇一巴掌周悦,后面还有网暴等着周悦。
她不算是睚眦必报的人,不过也不是被人无缘无故欺负了还不还手。
周悦让她承受了什么,她当然会还回去。
她每天兢兢业业扮演原主性格已经很累了,凭什么还要被这种蠢蛋欺负。
柳秋抿了抿唇,捏紧空了的矿泉水瓶:“这里好恶心,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宋瓷钰呼吸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她连笑容也维持不住,彻底收敛了表情。
瞳孔太深太黑,旁人窥看不了丝毫情绪。
“柳秋,真的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处理。”
料想到周悦会做出一些事情,毕竟是她故意引诱。
但没预料到周悦会做出这种蠢事。
把人逼走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她只是想让柳秋多靠近她一点。
在满是恶意的环境下,只有她条件的善待柳秋,柳秋理所当然会无知无觉落入她的网中。
可惜现实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走,柳秋被恶意逼走了。
宋瓷钰指甲紧紧嵌入掌心,她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柳秋的离开,宋瓷钰没有阻拦,收敛信息素,宋瓷钰看着周悦,眼神黑沉的可怕,仿佛有恶鬼要从眼里爬出。
“周悦,是什么让你要这么污蔑一个同事。”做错事的人,该受到惩罚。
“老宋,你跑这么快干嘛!”许漫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漫撑着膝盖,气喘的厉害,本来她在病房的沙发上躺着刷小视频来着,结果上一秒刷到宋瓷钰看上的那个劣质a在公交车骚扰omega的视频,下一秒便刷到了监控以及劣质a可怜兮兮的小脸。
“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你们不要骂我。”
“你们太坏了,能不能看看真相。”
“我已经没有工作了,凭什么要污蔑我。”
说话带着哭腔,骂人都这么软软糯糯的。
许漫觉得有些好笑,这哪是a啊,比软o还嫩了,哭的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可怜可爱的紧。
她把这个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了宋瓷钰听,哪想到宋瓷钰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瓷钰人影都消失了。
至于为什么她能猜到宋瓷钰来公司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因为她说了柳秋的事情,宋瓷钰才跟打了鸡血一样离开病房的。
靠啊,这家伙脑震荡还没好,这么着急干嘛。
又不是自家老婆。
————————
宋某人急死了,但看到秋秋后,还是端起了自己的人设,成熟稳重。
第22章 沉默的劣质A(二十二):不像自己
许漫的声音让宋瓷钰把视线从周悦身上收了回来。
睫毛轻颤,宋瓷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她冲动了,有些不像自己。
无论是急匆匆从出院,还是给柳秋开的一系列条件。
以及现在质问周悦,都太冲动了。
这不像她。
柳秋的眼泪让她心里刺刺的疼,很奇怪的情绪,这股情绪同时也让她很烦躁。
柳秋好像有点太影响她了。
宋瓷钰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的所有人,淡淡道:“以后别轻易去相信没头没尾的消息。”
“你们是成年人。”
“工作吧。”
宋瓷钰气压很低,即使她现在裹着纱布的样子有些狼狈,也没人敢说话。
宋瓷钰转身看向许漫,“走吧。”
许漫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颊,问道:“老宋,那柳秋真走了?”
宋瓷钰的声音不咸不淡:“嗯。”走的很彻底。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电梯走去。
许漫轻啧了一声:“柳秋倒也可怜,被那个omega这么污蔑。”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要我是柳秋,肯定恨死那omega了。”
“叮。”电梯门打开。
宋瓷钰走进去,低声道:“许漫,闭嘴。”
许漫嘿嘿笑了声,伸出食指和拇指,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宋瓷钰的离开让周悦彻底松口气,她瘫坐在椅子上,手指缓缓紧握成拳。
周围传来的视线无不带着厌恶鄙夷。
“天啊,柳秋可太惨了,真的很对不起她,宋总监说她和柳秋是朋友唉,难怪平常会一起。”
“谣言可畏,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相信别人的话了。”
“周悦好恶心,亏我那么安慰她,结果都是她自导自演。”
“靠,早该想明白的,周悦一直说她出门只开车或者让司机接送,怎么会突然去坐公交,原来是有预谋的,心机好深,要不是有监控,真不敢想象柳秋能不能撑过这次网暴。”
窃窃私语声,一点点传入周悦的耳中。
周悦咬紧唇瓣,站起身吼道:“我都说了柳秋什么都没干,你们自己非要觉得她骚扰我!”
周悦的声音尖锐刺耳,当场就有人不乐意了,“周悦,明明就是你引导的,你还有脸提起来!”
“就是,太可恶了!我竟然和这么恶心的人做同事,真是令人不适。”
“好了,别和她说话了,指不定哪天被污蔑的就是我们了。”
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将周悦淹没,周悦脸色变得煞白无比,头上和身上有些湿,而脸颊一旁有着明显的巴掌印,唇角挂着血迹。
无论谁来看都觉得此时的周悦可怜。
可惜这副样子没有引起人的丝毫怜悯。
“咦,别说了,人周悦家里可是开公司的,我们这种普通人哪敢惹。”
“工作吧,发生了这种事情管理层肯定也很不开心,别被人抓小辫子了。”
鄙夷的视线和讥讽的说话声让周悦眼神充满了恨意,她是omega,她又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大事情,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她。
一群蠢货。
这件事情她唯一做错的就是没有找人代替她,她不该亲自下场的。
宋总监肯定很讨厌她,想起宋瓷钰临走前给她的那个眼神,周悦猛地打了个寒颤,心中生出惧意。
对宋瓷钰的喜欢消失的一干二净,宋瓷钰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这里显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光是同事们的骂声就让她受不了。
过街老鼠从柳秋变成了她。
更何况以后还要面对宋瓷钰。
那眼神戾气太重,肯定不会放过她。
如果宋瓷钰只是一个总监,她还没必要这么怕。
可宋瓷钰是光明集团的大小姐,搞死她和搞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周悦狼狈的跑出了办公室。
跑到了洗手间,颤抖着拿出了手机,点开那段视频的评论区。
—恶心的omega,怎么不去死!
—怎么这么坏啊,周悦是吧,她爸好像是xx科技公司的老板,怎么教育孩子的,养这么歪。
—可恶可恶,真的很对不起那个alpha,我骂了她很多,因为我遭受过,所以很厌恶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最后发现我辱骂一个无辜人,这真的让我很生气。
—那个alpha还被开除了,公司也是坏的,恶心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情,那个alpha太惨了。
—这个omega是傻逼吧,能不能送去关着,还有营销号也是傻逼吗?
满屏的负面言论让周悦猛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她不懂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以为就算真相揭开,大家也会因为她是omega的份上不追究她,然而事实完全相反,所有人都开始指责她,而且反扑的更厉害。
她的样貌,家庭,人生轨迹全部都被扒了出来。
周悦崩溃地哭了起来,她被娇养长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她只是想把柳秋赶出公司而已——
*
柳秋把自己被辞退以及网络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白清清。
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她都解决了。
白清清说话时总是温温柔柔的,但上扬的尾音又像带着把小勾子似的有些引人,“秋秋,没关系的。”
“没有工作重新找就行了。”
“对了,那个叫周悦的就是你说的同事吧。”
白清清看着视频里那个撞入柳秋怀里的娇小女人,低低笑道:“这个人好坏啊,秋秋是不是很难过。”真是该死,不仅碰了柳秋,还让柳秋受了这种可笑的污蔑。
她的所属物,怎么能这么让人欺负了。
柳秋细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婆,我已经没事了。”
“老婆,我回国的那个朋友约我去吃饭,我可以去吗?”
白清清滑动屏幕,下一个视频是柳秋哭的眼眶通红的模样,淡粉的唇张张合合,带着鼻音说‘我没有做那种事情。’看起来委屈极了,白清清骤然攥紧了手机。
呼吸有些轻,她反问道:“秋秋,难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你老婆吗?”
柳秋这么孤僻沉闷的一个人,被逼的发出了这种视频。
听到白清清的问题,柳秋愣一下,虽然她们名义上是结了婚的伴侣,可白清清又不在乎她,估计说了白清清也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她理所当然的就忽略了白清清,也没想到白清清会问这种问题。
柳秋微微蹙眉,仔细想了一个借口:“老婆,我、就是怕你担心。”
柳秋太爱她了,连这种事情都怕她担心,“这样吗?秋秋太好了。”白清清声音透过耳麦传出有些失真。
柳秋道:“那老婆,我可以去和朋友吃饭吗?”
“当然,不过得把地址告诉我。”白清清说完顺便给柳秋转了几千块钱过去。
“秋秋,好好玩玩,别太难过。”她要去处理周悦,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电话挂断,柳秋立马又接到了柳夏的电话。
“柳秋,现在有空了吗?”
柳秋点点头:“有空。”现在她彻底是一位无业游民了,有很多空闲。
柳夏浅浅笑道:“那我们就去吃东西,柳秋你可要带我好好逛逛这座城市。”
柳秋又点了点头,“好。”正好白清清给她转了六千块钱,她现在是有钱人,能请柳夏饭了。
柳夏从回国后一直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
一般机场修的都比较偏僻,柳夏现在处于郊区,来到市中算是比较远。
柳秋选了一个折中的饭店。
她这里过去大概40分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柳秋刚出地铁站,天空便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柳秋眨了眨眼,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深深吸口气,倒霉。
踌躇着要不要淋雨走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柔和的喊声:“柳秋。”
柳秋定情看了过去,原来是柳夏撑着伞正往她这里走。
柳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长袖和深蓝色牛仔喇叭裤,很普通的装扮,但她身高腿长比例极好,这么简单的穿着在她身上也非常好看。
柳秋抿了抿唇,小小露出一个笑容,“柳夏。”
柳夏走近柳秋,将伞倾斜,笑道:“柳秋,走吧。”
雨越下越大,滴答滴答落在水泥地然后溅起小水花。
柳秋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有些犹豫问道:“柳夏,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柳夏眉宇间荡漾着笑意:“不问,你已经处理好了不是吗?”
柳秋松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想聊起这个话题。
气氛安静了下来,因为有乌云的存在,天气显得有些暗。
凉风带着雨水的湿润吹拂在脸上,带来一抹冷意。
柳夏看着路上的行人,缓缓道:“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并肩走在路上了。”
柳秋侧头看向柳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当时有同学叫住柳夏,而柳夏便扔下原主和同学离开的画面。
柳秋沉默片刻,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柳夏或许没那么在乎原主,但因为本身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哪怕时隔八年,也想着回来看看原主。
柳夏很会聊天,大多时候都是柳夏在说话,而柳秋只回应简单的几个字,更多的时候是点头。
就算偶尔沉默了下来,气氛也不会显得尴尬。
越是相处,柳秋就越是不明白,柳夏这样的人怎么会和白清清搞在一起。
明明八年没联系,但柳夏给她的感觉也不生分,这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因为柳夏情商高,说的每一句都让人能产生倾听的兴趣。
柳夏会聊她在国外发生的趣事,也会聊成长的所见所闻。
能让话题不冷却,除了超高的情商以外,还需要丰富的知识储备。
柳秋越听眼睛越亮,“然后怎么离开的。”
眼睛睁的滚圆,双眸里的好奇之色怎么都掩盖不了。
柳夏弯起眸子,伸出纤长的手指,比了个一。
柳秋双眼紧紧盯着那根手指:“什么?”
柳夏忍俊不住,哈哈笑道:“当然是躲起来,用了一天时间等救援队的到来,然后就离开了冰原。”
柳秋唇瓣一下子抿紧了,苍白的脸颊泛上些薄红,“这、这样啊。”她还以为是人类大战北极熊,然后成功逃出熊口,走出冰原。
柳秋脸上的窘迫太过显眼,柳夏道:“柳秋,你觉得我会去和北极熊打架吗?”
[天啊,柳夏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
系统:[蠢宿主,你表情出卖了你!]
柳秋缓缓低下头,刚刚听得太入神了,一时间忘记表情管理了。
柳夏眼里的笑意是柔和的。
如果说柳秋以前是一具呆板的空壳,那么现在就是被了注入灵魂。
鲜活、生动而又可爱。
“柳秋,你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和曾经的柳秋是两个人。”
柳夏的这句话让柳秋的心瞬间冷却,糟糕,柳夏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柳夏又道:“但是这种改变很好。”
柳秋松了口气,原来是觉得她改变太大了。
八年前的原主她不是很了解,不像是理所当然的。
而柳夏对原主的记忆就停留在八年前,觉得变化大很正常。
吃完饭雨已经停了,又逛了一会儿后,时间已经接近六点。
该回去了,柳秋和柳夏打完招呼,便往地铁站走去。
真好啊,和柳夏待在一起她才能感觉到朋友之间的惬意和舒适,宋瓷钰爱说她们是朋友,可她至今也无法在宋瓷钰面前变得闲适。
看着柳秋的背影,柳夏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越和柳秋相处,她越能觉得有种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是什么,她暂且想不明白。
柳秋变得很好,她是高兴的。
但八年前和八年后,柳秋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
柳夏将疑惑压在了心底,或许是她的错觉。
*
网暴让周悦精神达到了极限,她对自己说不要去看,可她忍不住去看那些负面的评价。
躺在床上,周悦眼睛赤红一片。
“小姐,夫人叫你下去一趟。”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让周悦崩溃惊叫出声:“滚啊!!!”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
周悦将头埋入枕头里,大声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周悦猛地将枕头砸向门口,“都说了滚啊!听不懂人话吗?!”
但这次门外的敲门声没停,反而越来越大。
周悦被气疯了,在外面受气也就算了,家里待着吧仆人还听不懂人话。
周悦下了床,跑到门口,骤然打开门,“蠢货吗?!是不是——”周悦的骂声堵在了喉咙里,门外并没有人。
“砰!”周悦重重把门关上,表情扭曲,“都是猪吗?!”
然而周悦的视线看向屋里的时候,却看到了一道虚影。
瞬间,周悦眼睛猛地睁大,大张着嘴,惊叫声堵在了嗓子眼怎么都叫不出来。
鬼——
不仅说不出话,连她的身体也动不了。
“嘶~”不知何时响起了嘶嘶声,周悦转动干涩的眼球,眼睁睁看着墙壁、天花板爬满了细长的黑蛇。
“嘶~”
长蛇缓缓爬入了她的嘴巴里,周悦身体骤然一僵,眼睁睁看着长蛇从她嘴里拽出了一截舌头。
巨大的痛苦和恐惧让周悦倒在了地上。
白清清坐在阳台上,看着房间里人类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她施了个术法。
编织了幻境,在幻境里这个人类大概会经历很多遍被拔舌的痛苦。
爱说谎那么就把舌头拔了吧。
如果是修真界,她会毫不犹豫把人弄死,但这里不是,比起杀了人之后应付那些管制者,不如用幻境给予点惩罚。
今天妖力消耗的有些多了,又是找人又是编织幻境。
白清清悠悠叹口气,“人类可真是恶心。”不管哪个世界的人类都是如此。
还好柳秋这种呆子人类没有那些坏性子。
她最满意的猎物。
晚上七点,柳秋回到了家。
一打开门,就见白清清站在玄关,像是特意在等她一样。
柳秋被吓了一跳,睫毛颤抖的厉害,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小声喊道:“老婆。”
白清清笑了笑,“秋秋,回来了。”
柳秋嗯了声,想到明天晚上就是时苒r演出的时间,柳秋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两张票。
举起来,缓缓和白清清说道:“老婆,我们一起去看时苒的演出好不好。”
柳秋嗓音细细小小,微扬着脸,从白清清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柳秋不安颤抖的睫毛和小巧挺拔的鼻梁。
好不好?像撒娇一样。
柳秋什么事都要和她说,现在还撒娇求她一起去。
柳秋对她的感情好像太深了。
心里涌出奇怪的情绪,心脏跳的好像有些快了。
白清清眼神暗了一瞬,点了点头,“可以,不过秋秋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看着柳秋苍白的脸颊,她现在有种急迫的感觉,想柳秋疯狂做嗳。
柳秋唇瓣嗫嚅着,手指微微攥紧了衣摆,“什、什么愿望。”不会又是oo吧,她手还酸着呢。
白清清凑近柳秋,手指勾起柳秋的下巴,取下遮住柳秋大半张脸的眼镜,盯着那泛红的眼尾,语调温柔似水:“秋秋,我买了点玩具,你来试试好吗?”
玩具?什么玩具?
柳秋的疑惑在被白清清拐上床时得到了解答。
柳秋拿着手中的椭圆形物件,目光有些呆滞。
白清清娇笑道:“亲爱的,过来。”
柳秋一动不动,白清清见状,伸手按住了柳秋的后颈,开始摩挲腺体。
腺体一被触碰,柳秋脸颊红了,身体也开始发颤,“老、老婆,别碰。”
白清清眯了眯眼,换了个姿势,来到柳秋身后,撩开她的长发,看着那发红的皮肤,开始用指腹重重研磨。
柳秋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床上,不知压到了什么东西,手中的小球开始振动,弄的掌心麻麻痒痒。
柳秋侧过头,眼睛已经湿润了,“老婆,唔——”
白清清竟然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
柳秋眼睛瞪圆了,身体轻颤的厉害,眼泪止不住的流:“老、老婆。”
白清清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地方,“亲爱的,一起来做就不会伤心了。”
这个世界alpha的腺体比任何地方都敏感。
手指按住柳秋的手臂,白清清再次咬了下去。
柳秋看不见的角落,白清清眼里红光一闪而逝。
柳秋手指用力握紧,脸颊和眼眶红的彻底,腺体传来的吸吮感让她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白清清这是在干什么,明明不喜欢她的触碰,现在却主动咬着她的后颈,像野兽一样。
————————
许漫:什么仇什么怨
宋:闭嘴
第23章 沉默的劣质A(二十三):示好
白清清的舔咬不算重也不算轻。
可湿漉漉的舌头绕着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不断打转。
好奇怪。
柳秋眼泪完全止不住,将脸颊弄的一团糟。
“老、老婆。”
这个世界性别设定真是让人接受不了。
这个腺体太吓人了,一被碰到神志都快要消失了。
网上不是说omega才会这样吗?怎么alpha也会这样。
白清清松开柳秋的后颈,直起身,伸手将散落在柳秋脸颊旁被泪水打湿的黑发撩到一旁,露出柳秋那张秀气漂亮的侧脸。
将人翻了个面,白清清坐在柳秋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唇角都带着妩媚的笑意。
“秋秋,如果我说我想弄你,你会同意吗?”白清清说话温柔缱绻,很难有人不同意她的请求。
腺体被松开,柳秋得到了喘息,她手里握着那个圆圆的东西,望着白清清,被泪水浸湿的眸子在发红眼尾的映衬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清清抬起手,忍不住摸了摸柳秋下垂的眼尾,柳秋的皮肤很薄,皮肉很软,带着湿意,摸起来软软润润的。
“老婆。”又是这种黏糊中带着委屈的声音。
白清清手指往下,缓缓捏住了柳秋的脖子。
“老婆。”
柳秋眼睛本就近视,现在眼里满是泪水,更是看不清白清清脸上的表情。
握着她脖子的手有些凉,柳秋眨了眨眼,抽抽噎噎道:“老婆,可是我手好酸。”
白清清笑容加深,“秋秋,这次我来好不好。”她不想在玩什么睡觉游戏了,她想要柳秋清楚的知道,有个白清清的人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柳秋眉头微蹙,想了想前几次她用手指时白清清的样子。
好像没有关系,反正只是用手指。
她这次还不用出力了,这么一想还行吧。
柳秋轻轻点了点头:“好,老婆你来。”
白清清心脏跳动的厉害,柳秋真的太爱她了。
在这个世界人的固有认知里,alpha一直都是主导方,但没想到,柳秋竟然没有任何抵触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咚咚咚。”心跳声震耳欲聋,心中此刻溢满了别样的情绪,她分不清,也不想去细究,她现在只想和柳秋纠缠在一起。
白清清松开柳秋的脖子,从柳秋手中将小球拿了起来,俯下身低低笑道:“秋秋,你有多爱我。”
柳秋伸手擦了擦眼泪,呐呐道:“很爱很爱。”原主肯定是爱的吧,也说不准,毕竟她感觉白清清大概是替身来着,不过她肯定不会说出不爱这种话。
白清清眉梢眼角都荡漾着勾人的欲色,像是山精野怪,光是一抹笑便活色生香。
可惜柳秋近视看不太清。
*
柳秋眉头紧皱,声音发着抖,“老、老婆,为什么要放那个球进去。”
“好、好奇怪。”
白清清脸上带着潮红,声音有些哑:“秋秋,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柳秋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我、我知道。”但是不应该是用来按摩的吗?就像她室友用的按摩抢一样,可以放松肌肉。
“老婆,麻麻的。”也涨涨的。
白清清轻轻笑道:“乖,一会儿就好。”柳秋真是笨死了。
这种时候还问为什么放进去。
和喝醉酒时问什么要放手指一样。
“……老婆。”柳秋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她不仅声音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倒不是痛,就是很胀。
柳秋现在还有心思放空大脑,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呢,不过这个小球比白清清手指粗多了,也还行。
估计换上手指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然而到了后面柳秋满脑子想法都变成了浆糊,她说不出话了。
所以的语言在喉咙都变成了呜咽。
复杂的感觉让她浑身软的不成样子。
细细弱弱的哭声响了起来。
柳秋手指按住白清清的肩膀,双颊通红,哭惨了。
“呜呜呜,老婆。”
白清清一手握着柳秋的后颈,一手和圆球并起。
柳秋哭成了小花猫,淡粉地唇瓣肉嘟嘟的,上面沾着晶莹的眼泪。
白清清鼻子抵住柳秋的脖颈,细细嗅闻柳秋的气味。
她闻不到信息素,但是却能闻到柳秋身上的沐浴露味,好闻地、干净地,有些甜密。
“秋秋,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哭的那么可爱,小而单薄的身体不停颤动,想让人一口吃掉。
夜晚漫长而寂静。
柳夏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这是八年前,柳秋的那本笔记本。
对于柳秋扭曲的爱意她无法承受。
3月7,晴,柳夏有些变了,她有了很好的朋友,渐渐地将我越甩越远,我很难过,我们不是家人吗?
8月21,小雨,风很大,有人对着柳夏告白了,柳夏很优秀,被人喜欢是正常的,她以后也会找一个漂亮的omega结婚,我好嫉妒omega,为什么我不是omega
1月12,晴,柳夏获得了保送名额,我很不高兴,我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不想被她甩开,可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进去。
这本笔记,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关于她的。
柳夏缓缓合上笔记,长长叹息一声。
在柳秋的眼中她太过美好,但其实她远没有那么好。
她有嫌弃过柳秋,为什么柳秋十几年了还不成长。
也经常会忽视柳秋,少年时总会有那么一点可悲的自尊心。
柳秋长的不好看,又经常弯腰驼背,走在一起她总能感觉到一股鄙夷的视线。
渐渐地,她也慢慢开始和柳秋分开走,只是在柳秋面前她一如既往维持着纯良的表面。
她把柳秋当做家人,因为她们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也因为柳秋可怜。
柳秋的爱意让她觉得恶心,亲情为什么要转变成爱情。
当时柳秋给她的感觉便是,自己的妹妹喜欢了自己,恶心到想吐。
还有那满墙的照片,偷拍这种行为更是让她绝望。
但现在,时间过去太久,她早就忘记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厌恶。
只剩下了淡淡的惆怅,她说过的她和柳秋是家人。
少年心性不成熟,所以理所当然的会爆发会崩溃甚至于怨恨。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她没办法强迫自己去给柳秋希望,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柳夏轻轻闭上眼,果然时间是抚平一切的良药。
白日里柳秋鲜活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柳夏眼里闪过一抹忧虑。
柳秋说她的妻子和自己长的像。
她当时告诉柳秋,‘你只是喜欢我这一款长相的人’是假话。
她很担心柳秋的妻子是自己的替身。
这样对于那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目前和柳秋单独相处时,柳秋没有什么异样,她想见见柳秋和她妻子相处的样子。
但愿柳秋不是把那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夜色褪去,白日降临。
柳秋眼皮很重,即使她精神已经清醒了,可还是不想睁开眼。
“秋秋,醒了?”身后传来白清清的声音。
柳秋缓慢将脸埋入了枕头里,声音很哑:“老婆。”
“秋秋。”
柳秋手指猛地收紧,白清清又摸上去了。
“有些肿,秋秋难不难受。”白清清说话尾音上扬,听起来很愉悦。
柳秋不想说话,昨晚丢脸死了,小解了好几次。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哭着让人让开点。
但白清清每次都不听话,怼着她。
她感觉昨晚的白清清好不一样,有些……柳秋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以前她连碰白清清的衣角都会被嫌弃,可昨晚白清清一直抱着她揉搓。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如果不是白清清她打死也想不到,还能贴的这么紧。
腰被搂住,整个人背靠着被白清清抱进了怀里,后颈的腺体被白清清的唇瓣抵住,柳秋颤巍巍道:“不、不要了。”
白清清伸出舌尖舔了舔柳秋红肿的腺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格外性感。
“不做了。”她其实还想,一想到触碰柳秋是,柳秋全身都在颤抖的样子她就兴奋。
“秋秋好玩吗?下次你来玩我也可以。”
柳秋睫毛颤抖的厉害,“好。”还是当攻吧,那么丢脸的事情她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弄的她差点说胡话了。
白清清将柳秋整个人抱进怀里,身心舒爽到了极致。
脸上带着餍足之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愉悦。
愉悦到她完全不想起来,只想一直这样抱着人,想做就做。
“咕~”柳秋的肚子叫起来。
抿住唇瓣,柳秋脸颊发烫,更丢脸了。
白清清眯着眼,手指按了按柳秋的肚子,“秋秋饿了啊。”
柳秋很小声很小声的轻轻嗯道:“有点。”
白清清起身下了床,随便穿了件裙子就往屋外走去。
柳秋看着白清清的背影,整个人翻过身,成大字状躺着。
[系统,你觉不觉得白清清有些奇怪。]
系统发出嘎嘣脆的声音,不知道在吃什么,[有点,感觉她有点像狗,昨晚一直咬你脖子。]
柳秋:[……系统,你难道看的清楚?]
系统:[看不清都是白花花的马赛克,但是我刚刚扫描到宿主你后颈的牙印了,很多也有点深。]
和系统聊天,柳秋完全没有什么羞耻心,大概因为系统是个人工智能的缘故,柳秋说话大大咧咧:[天啊,系统,你知不知道昨晚她这样又那样,撑死我了。]
[还一直磨,难受。]
系统嘶了声:[宿主,你现在什么感觉,很痛吗?]
柳秋闭了闭眼:[不痛,就是很累。]其实过程也很爽,不过因为老是尿尿很丢脸,尿尿也是这种事情一环吗?好奇怪。
[白清清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我到现在都不理解。]
系统:[……]它家宿主真是没救了,被人玩成这样还在纠结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
不过宿主这种战五渣身体在这方面接受这么良好吗?感觉做了好几个小时呢,这都不痛。
[宿主,你看过多少涩情片啊。]
[就你给我放的那一部。]
柳秋对这种事情基本没有去了解过,她专注学习,不搞恋爱。
系统再次沉默了,原来它家宿主还是个书呆子,难怪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系统问道:[对了,宿主你不排斥和白清清做嗳这种事情吗?]
柳秋吸了口气,缓缓坐起身,[不排斥,站在原主的角度,她和白清清是妻妻关系,肯定不会拒绝做嗳这种事情,当然也不会排斥。]
系统:[……宿主,你真的好敬业。]以后喜欢上宿主的人真的有福了。
柳秋收下了系统的夸赞,她下了床准备回自己房间洗漱。
昨晚她的床单脏了,白清清就带着她换间屋子,现在她在白清清的床上。
身体不痛,就是太过酸软无力。
现在她没有工作,不必太早起床。
不过她想洗漱完收拾床铺,今天晚上还要去看时苒的演出。
*
“总监,这是a组项目计划。”
宋瓷钰转动眼球,目光落在了面前低着头的员工身上,她嗯了声:“放在桌上吧。”
员工将资料放下便急匆匆地走出门,像是怕极了的样子。
宋瓷钰并没有拿起资料来看,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空了的办公桌上。
以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了柳秋的身影。
虽然她不常来办公室。
手指极其缓慢的敲击在桌面上,“哒哒。”不轻不重的响声。
心情莫名焦躁。
宋瓷钰拿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对于柳秋的看法,她只是有些感兴趣。
柳秋有什么优点吗?答案是没有的。
和柳秋相处的日子不算长,可柳秋太容易被看破。
好听的是老实本分,难听点便是木讷呆板,情商为0。
唯一还算优秀的是一张脸,可是她见过的好看的人太多了,柳秋在里面算不上什么。
所以为什么她心情会这么燥郁。
可能因为没有得到,因为不甘心,因为结果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走。
她想要什么东西都从来没有失败过。
宋瓷钰打开手机,她和柳秋还有联系方式。
宋瓷钰眼神幽深,宛如深潭笼罩着不知名的怪物。
她已经让公司发布了道歉声明。
只是柳秋或许并需要这个道歉。
宋瓷钰躺在靠椅上,垂下长睫,给柳秋发去了消息。
—柳秋,周末要出去玩吗?
她现在还有机会,起码柳秋并不厌恶她。
柳秋这样的alpha会喜欢些什么?
珍宝?饰品?
她要换一种方法接近柳秋,追人她不会,但送礼物这种事情很简单,只需要金钱堆积。
送礼物只是一种示好,更多的是让柳秋在接触中对她产生好感。
宋瓷钰脸上的表情很淡,脑海中却思绪纷杂。
她不想这么简单就让柳秋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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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慢穿了
第24章 沉默的劣质A(二十四):果然
看到宋瓷钰发来的消息,柳秋有些犹豫要不要回。
因为她已经从公司离开了,和宋瓷钰也没有太多关系。
但宋瓷钰是目标人物。
柳秋拿着手机纠结的模样被白清清看在眼里。
她走过去,笑眯眯道:“秋秋在看什么。”
柳秋诚实的将聊天消息给白清清看了。
白清清目光在上司这两个字上打转,拿过柳秋的手机,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秋秋,我们把这个人删了好不好。”
柳秋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清清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再次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这上面已经没有宋瓷钰的好友消息了。
白清清手指在柳秋肩膀上打转,娇娇柔柔的:“秋秋会不会怪我乱删人。”
柳秋摇了摇头:“不会的,老婆干什么都好。”反正宋瓷钰大概会找上门,那天她已经知道这俩人玩的很激烈了,除非宋瓷钰腻味了,不然肯定还会上门。
宋瓷钰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柳秋的消息。
窗外太阳明媚,预示着中午的到来。
宋瓷钰轻轻蹙起眉头,收好手机,柳秋看到消息会回的,现在没有回大概率是还没有看到。
然而太阳西斜,到了下班时间。
许漫开着车,见宋瓷钰从公司出来赶紧打招呼:“老宋这里!”她家和宋瓷钰长辈关系好,也就导致了她和宋瓷钰关系好。
而且宋瓷钰这种哪哪儿都优秀的人非常讨她妈妈和母亲的喜欢,宋瓷钰病好,她家里人理所当然会让她来叫上宋瓷钰一起回家吃饭,问问身体状况。
宋瓷钰视线从手机上收了回来,微微颔首朝着许漫走去。
跑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红色的外表极为亮眼。
车厢内放着节奏强劲的歌,许漫跟着哼唱。
过了一会儿,许漫问道:“老宋,这歌好听不。”
没回答?许漫余光看到宋瓷钰正看着手机。
真奇怪,宋瓷钰不是不爱看这些电子产品吗?这都看了半路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许漫扭头,目光炯炯的看向宋瓷钰的手机屏幕上。
只见宋瓷钰手指微动,打出一句话。
—柳秋,出什么事了吗?
这句话发出后旁边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许漫哇喔了一声,“老宋,你被人家柳秋给删了。”
宋瓷钰眸色渐暗,以她对柳秋的了解,柳秋不可能做出这种一声不吭就删人的事情,应该是白清清拿着柳秋的手机弄得。
熄灭手机屏幕,宋瓷钰抬起头,视线落在窗外,“走吧。”
许漫心里暗笑,宋瓷钰这家伙估计要气死了,不过爱装,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
许漫也不会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嘿了声,踩动油门,傍晚的凉风吻过跑车流畅的车身。
许漫道:“老宋,这歌怎么样,好不好听。”
宋瓷钰点点头:“嗯,无论是音色,演唱技巧以及节奏的打击感都很强。”
许漫笑了起来:“这是我女朋友喜欢的乐队的歌,本来我没怎么在意的,不过听了一遍觉得还不错。”
“今晚那个乐队在蓝色酒吧有演出,老宋要去看吗?”
宋瓷钰沉默半晌,缓缓点了头,“可以。”
许漫继续哼唱起歌来,那个乐队的主唱是个omega,很漂亮,她带宋瓷钰去主要是想让人把心思从柳秋身上收回来。
很明显,宋瓷钰有些上头了,柳秋虽然呆呆萌萌的,但始终只是个劣质a,吃不到就算了。
可以寻找新的猎物,比如那个主唱。
样貌没得说,气质也傲,很优秀的一个omega。
窗外景色飞逝,亮起的霓虹灯影影绰绰投射在宋瓷钰的眼眸中,让她的眼神明明灭灭,情绪起起伏伏。
宋瓷钰手指微微收紧,还是——不甘心。
晚上九点,蓝色酒吧。
柳秋站在酒吧入口有些踌躇,白清清扭头看向柳秋,问道:“秋秋,怎么不走了?”
柳秋眸光闪了闪,轻轻摇头:“没事。”就是灯光透过镜片进入她的眼球让她眼睛有些难受。
白清清眼睑微垂,伸手主动牵起柳秋的手:“秋秋一定要好好跟着我。”
柳秋的手掌柔软温热,纤细的指骨却有些硬,握在手中这种骨感存在感极为强烈。
白清清微微收紧力度,牢牢贴合这柳秋的手指。
柳秋注意力完全被酒吧内的人给吸引了,没注意白清清的小动作。
[这是什么?有人就站在这接吻了?]
[不对,怎么亲完这个又去亲下一个?]
系统给予评价:[有些人类就爱做一些猎奇的事情,宿主别看了。]宿主对于这种事情的了解度为0,还是别被污染了眼睛。
酒吧内的音效其实不算太吵,闪烁的绚丽灯光为这里昏暗的环境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配上那慵懒的音乐颇有点调情的味道。
“秋秋,你在看什么。”白清清的话让柳秋把视线收了回来。
柳秋脸上带上了写窘迫道:“没,没什么。”
白清清笑道:“最好别是看那几个人类恶心的唾液交换。”
柳秋抿了抿唇,内心有些尴尬,没有注意到白清清言辞之间的怪异,抿了抿唇,柳秋小声道:“老婆,我们找地方坐下吧。”说完,柳秋发现自己说的声音太小了,这种环境下白清清应该听不到,正准备重复一遍时,旁边传来白清清的话语。
“走吧。”
柳秋低下头,看向自己被白清清牵着的手,抽了抽发现白清清握地很紧。
白清清还真是奇奇怪怪的。
*
“那个乐队九点半开始,我们到的时间刚刚好。”许漫的声音被嘈杂的音乐给淹没了。
宋瓷钰没听清,她侧过脸,询问道:“什么?”
许漫张开唇,正准备重复,就见宋瓷钰表情一变,绕过她朝她身后走去。
许漫耸了耸肩,算了,不管宋瓷钰了,表演的时候是在台子上,只要在酒吧里一眼就能看到。
那乐队主唱真的好看,希望老宋能换个目标,别到时候真栽进去了,她可没见谁能被宋瓷钰主动联系的,一条不够还发两条。
“滋滋——”酒吧内的音乐骤然变换,几束灿白的光束打下,全部照射在了高台上。
“啊啊啊,终于来了!”欢呼声惊叫声一同响起。
柳秋眨动眼眸,她在那台子上面看到了熟悉的人影,眼睛不由得睁大了。
真的是时苒。
只是今天的时苒和平常的有些不太一样。
时苒穿着低腰黑色牛仔短裤,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短款背心,颈间有着一条黑色的锁骨链,四肢修长,腰肢纤细,腹部有着漂亮紧实的马甲线。
长发披散,脸上的妆容不算浓,但却让秀丽的五官变得具有了攻击性。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种夺目的娇艳。
用柳秋的审美来看,今天的时苒漂亮的格外张扬。
“从现在到凌晨两点,sit将不会停下——”时苒铿锵有力的音调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音乐在震颤,时苒嗓音极具穿透力,柳秋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好、好厉害。
怎么能有人唱歌好听成这样。
柳秋脸颊红红,她心里有些激动,在这种氛围下她很难不被感染。
柳秋的所有表情,所有眼神都被白清清收入眼中。
牵起柳秋的手,放到唇边,张开唇用犬牙重重朝着柳秋的指腹咬了一口。
柳秋吃痛,下意识挣脱开来。
白清清低低笑了起来:“秋秋,看也看了我们回去吧。”
音效太大,柳秋没听清楚,她扭头凑近白清清,“老婆,你说什么。”
柳秋眼睛很亮,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这种环境里面,鲜活而又热烈。
白清清眼神蓦然深邃了起来,缓缓道:“我们该离开了。”
柳秋心一下子就冷却了,眼里浮现失落的光,按理说原主很听白清清的话,此刻白清清说了,她应该会很顺从才对,可是她还想看。
柳秋微微蹙起眉头,她盯着白清清,下垂的眼尾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怜,说话犹犹豫豫的:“老婆,我……我们真的要走了吗?”
如果白清清说第二遍她就离开,如果不说她就不走。
白清清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个弯变了形:“再看半个小时。”
柳秋眉头舒展,对着白清清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弧度不大,但脸颊两边的酒窝让这个笑过分甜了,“老婆,你真好。”
白清清哼笑一声,柳秋真是个呆子,就是让她留在这里多看一会儿就得到夸赞,别太爱她了。
柳秋把视线重新放到了台上,不知是不是错觉,时苒好像一直盯着她这边。
柳秋想了想,伸手晃了晃。
只见台上唱着歌的时苒也举起手跟着晃了晃。
原来真的在看她。
见柳秋呆愣的模样,时苒笑了起来,“My dear, the night is long, please dont leave so soon。(亲爱的,夜还很长,请不要那么快离开)”
“Come closer, listen to the rhythm of my heart。(靠近些,聆听我心跳的节奏)”
有些话用中文唱出来或许很尴尬,但用听不懂的语言唱出来却格外性感。
时苒嗓音有些低哑,配上婉转的语调,让这两句话就像是用声音在你耳边调情,欲气横生。
柳秋听的认真,没想到一旁传出了一道有些熟悉的磁性嗓音:“很好听吗?”
柳秋侧过头看向来人,淡粉的唇瓣微微张开,有些惊讶:“宋、宋总监。”
宋瓷钰嘴角挂着一抹闲适的浅笑:“好巧,柳秋,你可以不用叫我宋总监了。”
白清清的视线移到宋瓷钰身上,唇角扬起,懒洋洋趴在柳秋肩头:“亲爱的,这个人有点像鬼耶,阴魂不散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
宋瓷钰坐姿端正,气质从容,明明坐在酒吧里却像是身处办公室一样,“白小姐,你这么称呼人好像有些不太礼貌。”
白清清伸手卷着柳秋的头发,表情恹恹:“多嘴。”
宋瓷钰轻轻笑道:“多嘴的人另有其人。”
两人说话低低柔柔的,听在柳秋耳朵里和调情了。
[系统,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像电灯泡。]
系统:[……不好说。]
柳秋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裤腿,猛地站起身,干巴巴道:“我先去上个厕所。”
“老婆,你在这儿等我。”说完,柳秋小跑着挤入人群。
没了柳秋的存在,白清清表情都懒得维持,直接冷嘲热讽:“身体恢复能力还挺好,这才没几天都能上这种地方找乐子了。”
宋瓷钰倒是很有礼貌,说话不疾不徐:“算不上找乐子。”
“只是来听听歌,倒是你,柳秋不是很爱你吗?”
“怎么把你带着来看一个omega的演出。”
白清清嗤笑一声:“关你屁事。”
宋瓷钰笑了笑:“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小心点omega,台上那个omega很漂亮。”
音乐声停止了,被宋瓷钰称作漂亮的omega拿着话筒在台上说:“接下来该我们的贝斯手独奏!大家想不想看!”
“想!”铺天盖地的吼声响彻在这个空间,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音乐又响了起来,可这次台上却不见主唱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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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总会无意识撒娇[狗头]
第25章 沉默的劣质A(二十五):白清清
音乐声很大,柳秋在卫生间都能听到。
卫生间里味道有些难闻,烟味、酒味还有各种香味,很多种味道糅杂在一起组合出让人胸口发闷的难闻气味。
柳秋站在洗手池洗手,那种香味应该是信息素的味道。
她已经学会分辨了,如果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会让她生理上产生排斥感。
omega的信息素味道则相反,比如有时候会从时苒身上闻到好闻的青苹果味道。
虽然只浅浅闻过一两次,但很让人印象深刻,那是时苒的信息素。
冷水冲刷着手心,柳秋取下眼镜,捧起水洗了洗脸,这空间里面有些燥热了。
柳秋有点好奇白清清最后会选择谁。
从她的视角来看,宋瓷钰事业有成,气质强大,性格也好,白富美一枚,而且还率先和白清清有了实质性关系。
时苒,嗯,人也算好吧,前两次的不愉快也只是因为原主偷闻人家衣服,最后时苒还帮了她,好人,在台上唱歌的时苒非常耀眼自信,本身是非常优秀的存在,潜力股。
柳夏,人品没得说,从一个孤儿走到出国留学,这其中需要的努力何其多,长的和白清清也比较相似,这大概是传说中的妻妻像。
[系统,白清清以后到底会和谁在一起,我感觉三顶帽子都很优秀。]
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种类型的文学里面一般都是没有固定cp的。]看来宿主现在已经很坦然了,都能说起自己老婆未来会和哪顶绿帽在一起。
不过也是,白清清只是原身的老婆,并不是宿主喜欢的。
正和系统聊着天,柳秋突然嗅到好闻的青苹果味道,在卫生间这混乱的气味里格外清爽。
柳秋眨动眼睛,侧过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睫毛还沾着水珠,大眼睛里雾蒙蒙的,配上卷曲的黑色半长发,又软又纯。
时苒眼眸微眯,往柳秋方向走近,黑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响亮。
卫生间不只有柳秋还有其他人,看到时苒后都惊喜的打了招呼,不过很有礼貌,并没有上前贴近。
“时苒,你真的不考虑进军娱乐圈吗?太赞了。”
时苒挑了挑眉:“抱歉,我现在不想说这些,可以让我去上厕所吗?”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话的人笑着走了。
时苒的身影已经很近了,柳秋模糊的视野里,时苒那张脸清晰起来,柳秋张了张嘴,小声道:“时苒。”
时苒嗯了声,反应不咸不淡,看样子不太想理她。
柳秋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准备离开,她脸颊和眼睛还湿湿的,戴眼镜不太舒服。
绕过时苒的时候,时苒却叫住了她,“柳秋,我唱的歌好听吗?”
柳秋回过身,很诚实地夸赞道:“非常好听。”
看着柳秋的双眸,时苒轻嗤一声,“过来,帮我个忙。”还以为这变态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么坦然。
柳秋没有拒绝,上次时苒帮了她,这次时苒要她帮忙,她肯定不会拒绝。
时苒伸手拉住柳秋的手臂,垂眸从柳秋手里拿过眼镜,给柳秋戴在脸上,“别随便取下来,到时候看不清跟别人跑了。”这话带着讥讽的意味。
但柳秋没放在心上,鼻尖满是甜甜的苹果味,鼻翼忍不住轻轻翕动,柳秋抿了抿唇,侧过脸挣脱开时苒的手,干巴巴道:“时苒,你、你是不是发情期来了。”
好浓郁。
时苒呵了声:“变态鼻子就是好。”她发情期前两天就来了,不过这场演出收了很多钱,她可没法拒绝。
时苒拿出抑制剂抛给了柳秋,“去隔间,给我注入,今天真是便宜你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劣质a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并不担心柳秋能强迫她,柳秋这样的弱小alpha她还不放在身上。
她可不相信,在没有omega信息素的安抚下,柳秋不会渴望omega。
明明是连嗅闻信息素都偷偷摸摸的变态,大概想出轨又不敢,而且也没有omega能看得上柳秋这样的alpha。
柳秋握着抑制剂,呆呆跟着时苒来到了隔间。
站在时苒身后,柳秋秀气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发情期还是很吓人的。
上次她发情期都没有意识,时苒是omega,可不能在酒吧这样的环境里释放过多的信息素。
柳秋深吸口气,但是她现在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时苒信息素的味道。
柳秋脸颊发烫,后颈也热热的,她把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为了遮住脖子上的咬痕,现在就太热了。
柳秋握紧抑制剂,有些紧张:“时、时苒,可以注入了吗?”好热,心跳都有些快了。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融入进了苹果味里,时苒睫毛轻颤,现在闻起来,柳秋的信息素好清新,让她身体里滚烫的血液都冷却了些。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着天然的吸引,原来反过来也不例外。
时苒眼眸微微闪动,这种时候,她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柳秋被白清清压在身下的场景。
“啧。”该死的ao吸引力,让她本来还算冷静的情绪变得有些躁动。
时苒撩开自己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微侧过头,“蠢货,收好你的信息素。”话语里颇有些咬牙切齿。
本来是想看柳秋饥渴的狼狈样子,但现在她好像才是那个人。
时苒重重喘着气,脸颊眼尾都带着了红,每次呼吸间,柳秋的信息素都通过鼻腔深深进入了她的大脑,是安抚也是调情。
劣质a无法有效控制信息素的溢散,她能找到柳秋也是因为嗅到了柳秋的信息素。
柳秋拿着针管,眼睛瞪地滚圆,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无措:“我、我的信息素影响到你了吗?”她不知道怎么收信息素啊。
“要不,我去找个beta了帮你吧。”她了解过,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时苒将头抵在门板上,哑声道:“往我腺体注射。”真不知道柳秋是装的还是真的,一个发情的omega摆在她面前,她不动也就罢了,还想着换其他人。
时苒的身体在颤抖,柳秋抿住唇瓣,屏住呼吸往前凑近,看到时苒后颈微突的红肿地方,柳秋缓缓吐出口气,额头开始冒汗。
“时苒,我开始了。”
清浅的气息抚过腺体,时苒手指收紧,抬起手绕到后面,按住了柳秋的头,然后猛地用力。
冰凉的镜框和温热的鼻尖抵住了一同压在了后颈,而鼻尖正戳腺体,时苒闷哼一声,声音干哑:“蠢货,别扎了,标记我。”有些忍不住了,该死的劣质a,磨磨蹭蹭的。
柳秋鼻尖抵住时苒柔软的后颈,浓郁的青苹果味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鼻腔。
柳秋心里一慌,不对劲,身体和腺体莫名滚烫,在影响她的理智。
不、不能这样!
柳秋伸手时苒的肩膀,将人往前推,脱离开了时苒的束缚,但时苒因此撞到了门板上发出砰的声音。
针管掉落在地,滚到了另一个隔间,柳秋瘫坐在马桶上,眼眶发红,“时苒,对不起,你等等,我去、我去找别人来给你注射。”
时苒转过身,表情阴沉的可怕,她凑近柳秋,膝盖抵进柳秋的腿间,弯下腰伸出双手掐住了柳秋的脖颈,力道不重,手指轻轻在后颈剐蹭,语调冷漠:“柳秋,现在给你一个能触碰omega的机会,你不想做?”
“咬破我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射进去,这是给你的奖励。”
“你不想试试标记omega吗?只能偷偷嗅闻我衣服上残留信息素的垃圾,你真的不想要吗?”
omega的信息素随着那些话语,一寸寸完全将柳秋包裹。
柳秋清晰的认识到了为什么网上会说alpha和omega是天生一对。
这些信息素像是有毒一般,让她这个人身体麻麻的,生理性的喜欢根本压抑不住。
柳秋偏过头,说话声颤巍巍的:“我不要。”
“时苒,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找别人帮你。”
“我不要标记你。”
时苒脸色很冷,松开柳秋的脖子,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可是柳秋,抑制剂被你弄丢了啊。”
“你不标记我,难道想让我顶着发情的样子出去,被其他人标记吗?”
“我们可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才对。”
时苒的手指从柳秋肩膀一点点滑动到那被扣的高高地纽扣上,刚刚隔着衣料,没有彻底碰到柳秋的腺体。
她们信息素交缠,omega发情的味道能引诱alpha这是毋庸置疑的,柳秋肯定也有感觉。
真是失算了,本来是柳秋先忍不住的,没想到是她。
脑海里柳秋被压在桌上流泪的画面,和现在被她压制的画面重叠。
时苒笑容扩大,另一只手抬起柳秋的下巴,伸出大拇指按在柳秋柔软的唇瓣上,重重研磨:“那个女人会和你接吻吗?”
“她看起来很讨厌和你接触啊。”连做嗳都不脱衣服谈什么喜欢。
柳秋睫毛颤抖的厉害,时苒到底在干什么,话题怎么跳到接吻了。
柳秋想不明白,但她现在感觉很难受,身体涌出一抹古怪的冲动,在一点点抨击她的理智。
柳秋眼睛湿漉漉的,连厚重的眼镜片也遮挡不住,瞧着便可怜极了,“时苒,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说话也可怜兮兮的。
她想推开时苒,可往上是时苒的胸脯,往下是时苒纤细的腰腹,她怎么能随便去砰别人的这些地方。
时苒盯着柳秋,眼神隐隐带上了一丝别的意味,她并不抵触被柳秋标记。
大概是因为柳秋太过懦弱的性格,或者是见过柳秋被压的缘故。
心中对于柳秋闻她衣服的厌恶感消了大半,现在这种时刻,柳秋只要想甚至能完全标记她。
可柳秋并没有,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热烈的信息素交缠,柳秋却能守住理智。
时苒自认自己不算什么没有吸引力的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变态心中的道德感还不算太弱。
时苒弯下腰,发烫的额头抵住柳秋的额头,低低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又蠢又弱。”
彼此间的呼吸交缠,仿佛随时都能接吻。
“柳秋,和白清清离婚怎么样?”
柳秋眼睛蓦然睁大,时苒在说什么东西???和白清清离婚?
时苒直起身,垂下长睫遮住眼里幽暗的光:“笨蛋,逗你的。”话落,时苒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隔间捡起抑制剂,然后重新交给了柳秋。
关上门,时苒淡淡道:“来吧。”
抿了抿唇,这次柳秋没在犹豫,取下针帽,对准时苒的腺体缓缓扎了进去。
腺体上面已经有一个小小的针眼了,柳秋看着针管里的液体缓缓减少,下意识问道:“痛不痛。”
时苒没有说话,但轻颤地身体和急促地呼吸回答了柳秋。
门口响起别人的骂声:“靠,烦死你们这些在卫生间乱搞的人了,连开宾馆的钱都没有了吗?”
“走了走了,别耽误时间。”
聊天声越来越小。
时苒喘息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出声,“对了,我、呃,忘记和你说了,柳秋你走错厕所了。”
男女abo六种性别都有专门的厕所,柳秋身形瘦弱,又爱低着头,估计没人把她当成alpha。
alpha和omega很好区分,alpha体型高骨架大,对于omega来说有极强的压迫感。
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事实是大部分alpha都长的很高,分厕所防的也不是偷拍什么的,而是如果有发情的omega或者alpha闯进对方的厕所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omega脖子上则会防咬环,她不爱带着,她不怕发情,也不怕alpha,所以没必要带。
她这种等级的omega哪怕是发情也不会轻易失去理智。
刚刚让柳秋标记是冲动,而不是没有理智的行为。
柳秋将用完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呆呆道:“走错了啊。”柳秋性别意识还没有转变过来,即使知道走错了心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见时苒想要用手碰刚刚被针扎过的地方,柳秋连忙道:“别碰。”
时苒的手顿在了半空,柳秋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湿纸巾,很轻很缓的给时苒擦去溢出来的血液,声音有些发闷:“流血了。”
空气中还有甜甜的苹果味,但是这其中已经没有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了,柳秋深吸口气,“时苒,对不起。”
被冰湿纸巾盖住的地方,传来非常醒目的感觉,时苒看着眼前的黑色的门板,问道:“对不起什么?”
柳秋:“我偷闻你的衣服。”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情,原主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在时苒眼中就是做过。
时苒或许是需要一句郑重的道歉。
“我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如果你还很生气,你可以打我。”
柳秋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处去赔偿时苒。
湿纸巾被拿开,后颈上还残留着凉意,身体的热度在渐渐冷却,可惜心脏急促的跳动却没有停止,时苒哑声道:“说你是蠢货,你还真当自己是蠢货了。”
这种时候提不知过去多久的事情。
时苒转身握住了柳秋的手腕,落在柳秋脸上的视线太过晦涩。
“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不会追究那件事情。”
柳秋垂下长睫,抿了抿唇:“我就是想道歉。”淡粉的唇有些肉,但却不肥厚,只是饱满,抿唇、说话,唇肉都被带动,牵出弧度,有时候能看见藏在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时苒手指骤然攥紧了柳秋的手腕,“柳秋,接过吻吗?”
手腕有些痛,但还算能承受,吻?这是时苒第二次询问这个问题了,柳秋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有。”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猛地被时苒按在了马桶上,柳秋愣愣抬起头,望着时苒,不解的问:“抑制剂没有效果吗?”
时苒顶着光,脸部陷在阴影了,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柳秋的脸,最后落在柳秋的唇上,她刚刚用手指碰过知道有多软。
时苒弯下腰,捧起柳秋的脸颊,漂亮的脸在柳秋眼中放大。
再次鼻尖相抵。
柳秋弱弱问道:“时苒,怎么了?”
突然,门口传来巨响,隔间里的光瞬间变得明亮。
[叮,绿帽值+10]
柳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时苒猛地倒飞了出去。
柳秋眼睛瞬间睁大,“时苒——”
时苒身体落在地面,在剧痛传来的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扯着头发提了起来,脖子被人掐住。
时苒的视线里出现了白清清那张阴森的脸,僵硬勾起唇角,“狗鼻子。”
“咚。”时苒的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忍不住咳出了鲜血。
目光落在白清清身后,不可置信大睁着眼的柳秋身上,时苒朝着白清清碎了口。
“你在干什么!”柳秋跑过去,按住白清清的手臂,满脸慌张。
柳秋身上裹挟着别人的味道,白清清松开时苒,看向柳秋笑容柔和:“秋秋啊,我不是说过别和人接触吗?”
“你为什么不听话。”
柳秋将时苒抱在怀里,眼眶通红,拿出纸巾颤抖着给时苒擦去唇角的血渍,“时苒,我带你去医院。”
她已经来不及关心其他的,她只想把时苒带去医院。
白清清的笑容扩大,只是眼神里浸染着浓郁的阴霾。
“秋秋,我在那里等了你很久,原来你在这里和别人接吻啊。”
“真是让我很……惊讶。”
柳秋根本没有听白清清在说些什么,她现在全部身心都放在时苒身上,见时苒又咳出了血,柳秋慌张地哭了起来,想将时苒抱起来。
可人在心里状态越极端的情况下,能用的力气就越小,柳秋担心的要死,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让时苒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中。
白清清眼神越来越暗,目光死死落在柳秋怀里的时苒身上,心中杀意疯涨。
不过转瞬看到柳秋哭泣的模样,白清清手指微动,治疗了时苒身上的伤。
她冲动了,居然在柳秋面前暴露出这一面,她明明该私底下解决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白清清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按在了柳秋的肩膀上,柔柔道:“秋秋,她没事,真的。”
只是这一次她没等到柳秋说话,而是先等来了一个巴掌,柳秋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看着她时凶凶的:“白清清,你、你怎么能那么做。”
“你太坏了。”像只张牙舞爪的狗崽,连生气也不让人害怕。
[系统,如果我死了就找新的宿主吧。]柳秋真的没法忍住,一个人在她面前眼睁睁被打出了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白清清有些发愣,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柳秋打过的脸颊:“你叫我名字?还打了我。”还说她坏。
柳秋嘴唇下撇,不理白清清,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