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1)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1)
冰咖啡喝得差不多了, 初夏还喝了点别的东西。
她环住温卿言心血来潮道:“我们以后都这么喝饮料吧。”
温卿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
温卿言的耳朵红了,“不行就是不行。”
看来是羞恼到了极致, 连借口都不找了。
初夏期期艾艾道:“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喝到饮料, 才能知道饮料是什么味道的。”
初夏低下头看着温卿言,就差将我很惨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温卿言抿了抿唇, 神色似乎有所松动。
初夏趁热打铁,“自从我变成一只阿飘之后,没办法吃饭,也没办法喝饮料,很可怜的。”
可怜?
温卿言瞥初夏一眼,初夏眼尾上挑,眉眼之间, 仍然可以看见餍足之色,她道:“你刚才不还心满意足吗?”
“那是因为我喝到了冰咖啡啊。”
温卿言将在她颈窝里蹭的初夏推远, 她静静注视着初夏,脸上还带着几分被吃透的媚色, 让清冷的温卿言更加动人。
初夏忙道:“我可以让步。”
“什么?”
初夏环紧温卿言的脖子,她咬着温卿言的耳垂道:“我说我可以让步。”
反正只要可以吸阳气, 喝不喝饮料的, 没那么重要。
温卿言察觉到了初夏的意图,裸露在外的肩膀动了动,温卿言道:“可以算作你的奖励。”
“奖励?”初夏的眼睛亮了亮。
温卿言嗯了一声。
初夏玩着温卿言的手指,“那你刚刚就是在奖励我?”
“是。”
初夏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奖励我?”
温卿言躲过初夏的目光, 但初夏分外执拗,她就是这样, 看着随心所欲,但实际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温卿言无奈道:“感谢你去吓李总。”
“你知道了啊?”初夏一点儿也不意外。
“你不惊讶?”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老婆这么聪明,迟早都会猜到的,就是……”初夏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初夏低声呢喃道:“早知道我就用这个来换奖励了。”
明明初夏的语气平平无奇,温卿言却心脏紧缩,她的脸色严肃了许多,“就这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
她再怎么不是人,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刷奖励吧?
对李总也太不友好了。
……
这场戏进入尾声,今天是温卿言杀青的日子。
温卿言抱着花,面对着镜头外的初夏,勾了勾唇。
相机定格在这一刻。
回去路上,初夏道:“我也想和你拍照,想拥有一张,我们之间的合照。”
“别太贪心了。”
这些日子,初夏日日夜夜都和她耳鬓厮磨,连奖励都讨到了好几个。
现在居然还想要一张合照。
初夏一头栽进温卿言的颈窝蹭了蹭,“我这不是贪心。”
温卿言步子一顿,其实她也想要一张合照。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够再看见初夏。
与初夏的一切,更像是她做的一场美梦,温卿言忐忑不安,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
温卿言歪头,她道:“我想想办法?”
初夏看着温卿言这副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好。”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你对我太好了,我说不定会恃宠而骄哦。”
温卿言失笑,“那你试一试?”
到时候,被吃的,还不是她吗?
初夏眉眼弯弯,她虽然长相出众,但她的美却没什么攻击力,反而显得平易近人,让人更容易亲近。
只有在床笫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本该有的样子,对温卿言占有欲十足。
温卿言道:“跟紧了。”
“知道了。”
今晚过后,温卿言和初夏就要回到A市了。
温卿言将一些东西收拾好。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导演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到哪里了。
今天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温卿言:“我正要出门。”
温卿言换了套衣服,白T恤牛仔裤,黑长直的头发绑成高马尾,温卿言没化妆,戴上了一顶鸭舌帽。
初夏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睛都瞪大了。
温卿言问:“怎么了?”
阿飘一副讨吻的样子。
温卿言亲了亲她。
“走了,初夏。”
“好。”
温卿言到了酒店,找到包间。
剧组的人都愣住了。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
“这也太美了。”
是很美。
初夏托着腮,一双眼睛里面冒着星星。
等到温卿言要喝酒的时候,初夏连忙飘过去,对着温卿言的耳朵道:“温卿言,别喝酒。”
温卿言一顿,她明明都听见了初夏的话,却还是将一整杯红酒都喝了下去。
初夏:“!”
温卿言问:“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你不是一杯就倒吗?完了完了。”初夏就差捶胸顿足了。
温卿言轻笑,被包间暖光照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温卿言勾唇道:“初夏,你是不是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她不太相信地问:“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温卿言支着额头,懒洋洋道:“还能再喝三杯。”
初夏:“……”
“少喝点酒吧。”
温卿言眯了眯眼睛,“可是我高兴啊。”
“高兴就要喝酒,讲不讲道理?”
温卿言:“你一高兴就来亲我,讲不讲道理?”
初夏:“……”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温卿言谢绝她们明天早上来送自己的好意。
温卿言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突然进了一家便利店。
温卿言径直走到卖酒的区域,挑了一瓶红酒。
初夏惊讶道:“还要喝?”
“嗯啊。”
回到酒店,温卿言找酒店要了两个装红酒的杯子,她轻轻抿了一口,弯着唇,来亲初夏。
初夏唇齿间都是酒的香气,她与温卿言交缠着,不像是想要品尝酒的香醇,更像是想要品尝更多温卿言的滋味。
温卿言被她亲的脸颊绯红,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摇曳,她脱下鞋,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裙摆荡开,如同一朵白色山茶花,温卿言走进了浴缸里。
水漫上她的胸口,高脚杯被她放在了一侧。
人形初夏靠近温卿言的时候,温卿言微微颤栗,她道:“冷。”
初夏道:“我们阿飘是这样的。”
初夏取过那只杯子,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狭小的浴室中,溢满红酒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初夏问:“这算不算是,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支着脑袋,眼神清明,“算。”
“那我又做了什么?”
温卿言眨眨眼睛,她伸手,主动环住了初夏的脖颈,“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初夏总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听不出来。
初夏道:“我还想要再尝一口。”
她还想要温卿言再亲她一下。
于是温卿言来亲她,没喝红酒。
初夏的指尖滑过温卿言细腻的肌肤,忽然她挑了挑眉,红色的酒液顺着温卿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蜿蜒,再没入浴缸里。
那些酒液,又在初夏若隐若现的舌尖中消失。
温卿言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随着那声轻哼,飘出来的,还有初夏的名字。
“初夏。”
真好听,初夏想要温卿言一直这么叫她。
“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高岭之花落入凡间,变成了她眼中的这副样子。
初夏舔舔唇道:“我好热。”
温卿言恼怒道:“你热是应该的。”
初夏勾勾温卿言的脸,温卿言躲开,初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温卿言,你生气了?”
温卿言顾左右而言她,“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初夏眸光微动,她道:“可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温卿言一顿。
仿佛看见对她百依百顺的阿飘,突然变成了一只很有主张的大鬼。
初夏徐徐道来:“你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香气……”
初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了。
温卿言:“你喝过红酒吗?”
初夏:“……”
温卿言嘶了一声,锁骨被人咬了一口,里面盛放着的酒液已经消失。
初夏喉间滚动,她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已经有点醉了,但初夏还是觉得不够。
今天晚上的她,分外膨胀。
她勾勾手指,摆在外面的那束鲜花飘了进来。
初夏想去触碰,又想到什么,将花递到了温卿言的面前。
温卿言别过脑袋,“这束花,我已经碰过了。”
初夏轻声诱哄:“再碰一次。”
温卿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每一朵玫瑰。
下一刻,那些玫瑰变成了花瓣,如同一场花瓣雨,坠落到温卿言的身上。
温卿言眼睫轻颤,被她碰过的玫瑰又被初夏这样洒下来,温卿言手指蜷缩,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初夏,有一点不一样了。
花瓣混着红酒,浴室内,香得醉人。
初夏却在追寻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她一次又一次深入,一次又一次觉得不够。
温卿言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看向初夏的时候,让初夏觉得好像下了一场雨。
“我就是想要这样,我就是想要占有老婆。”
初夏大放厥词。
温卿言突然道:“我们早点启程,让你的灵魂回到你的身体吧。”
不然她们两个都在互相担心,对方有朝一日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2)
第二天一早, 温卿言就和初夏回了A市。
温卿言打开门,初夏便迫不及待地飘了进去。
温卿看着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初夏,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看见这一幕的初夏凑到温卿言面前, 她盯着温卿言的唇道:“温卿言,回家就让你这么高兴啊?”
“嗯, ”温卿言坦然承认:“我很高兴。”
其实她是个没家的人。
住的地方,对于她来说, 就是一个房子而已。
但现在,只要初夏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初夏还不知道温卿言想了这么多,她在温卿言的颈边轻嗅,她沉醉道:“怎么感觉,还是能够闻到一阵花香和酒香。”
初夏一提到这个,温卿言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伸手, 将面前的初夏拂开。
初夏黏着温卿言,不肯放开, “温卿言,不要生气。”
温卿言沉默着打开行李箱, 眼前却浮现昨天晚上的荒唐场面,她胸口起伏, 终于是气不过, 她道:“红酒是用来喝的。”
“我喝了啊,”初夏砸吧砸吧唇,她眯着眼睛道:“很好喝哦。”
温卿言的耳朵红了,“是你自己喝, 而不是我帮你喝。”
初夏得寸进尺,“那我以后也帮你喝?”
温卿言:“……”
她那颗心如止水的心, 突然乱了。
温卿言语气有点凶道:“闭嘴。”
初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温卿言掐了掐她,“少在这里演戏骗我。”
初夏胡乱抹了两下脸,“什么演戏,我没有演戏,我这是真情流露。”
温卿言无情道:“那再流露一会儿吧。”
初夏:“。”
系统都没良心地笑出声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初夏瞪圆了眼睛。
直到入夜,她还在生闷气,将沙发上的毯子,弄的一团乱。
温卿言正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神色严肃,看着像要进行某种仪式。
“手给我。”
生闷气也不影响初夏听温卿言的话,初夏将手递到温卿言面前。
温卿言手里攥着根红绳。
一段系在她的手腕上,一段系在初夏的手腕上。
初夏抬起手,红绳绷直,温卿言的手腕跟着往前。
初夏茫然道:“这个为什么能系到我的手腕上?”
温卿言道:“我们以前可能研究错了方向。”
“什么?”初夏歪头。
“你是鬼,不是守护灵,需要的是道士。”
初夏支支吾吾:“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接着她探头探脑,“道士在哪儿呢?”
这样的初夏,显得有点单纯。
温卿言道:“我自己研究的。”
初夏有些惊讶,温卿言白天要拍戏,晚上要被她吃,她到底是怎么抽出空来,研究这一切的。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
温卿言不自在地动了动,她问:“怎么了?”
初夏喃喃道:“我老婆是天才?”
初夏不是第一次说到“老婆”两个字了,她昨天晚上就念叨过。
温卿言意动,嘴上却道:“算不上天才。”
温卿言手腕往前,初夏被扯到温卿言的面前,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彼此都在心里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
温卿言道:“初夏,离我近一点。”
初夏笑着道:“这样够近了吗?”
“还能再近一点吗?”
往前就是温卿言的唇了。
所以老婆是在说,亲她?
幸好她这么聪明,总是能听懂老婆的弦外之音。
初夏继续往前,冰冷映衬着火热,她伸手扣住温卿言的后颈,红绳微微晃动,初夏正在加深这个吻。
“好了,回去坐好。”
温卿言刚刚还被初夏亲得目光失焦,现如今眼神清明,就翻脸不认人了。
初夏老老实实地回去坐好,瞥见温卿言蹭了蹭自己的唇,她在皱眉。
呃,初夏想,她刚刚好像是把温卿言的唇,亲肿了。
初夏伸了一只手过去,冰冰凉凉的指尖,刚好能缓解温卿言的燥热,温卿言就任由初夏在自己的唇上摩挲。
室内的气氛越来越怪。
温卿言扣住初夏的手,低声道:“够了。”
初夏的眼睛眨了眨,她道:“缠在一起了。”
从她们手腕上垂下来的红绳,缠在一起了。
温卿言眉心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高兴。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见初夏眸中有不解,温卿言晃了晃相机,“不是要拍合照吗?”
这让初夏觉得,温卿言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拍照,红绳不过是附加的。
她身子前倾,双手搭在温卿言的肩膀上,脸挨着温卿言的脸。
感受着脸颊边的呼吸,温卿言抿唇,按下快门键。
“怎么样?”
初夏凑过来和温卿言一起看。
一共拍了十几张,初夏在每张照片里的影子都很淡,像是鬼影,初夏自己看了都后背发凉。
她推推温卿言的肩膀问:“你不害怕吗?”
温卿言道:“我为什么要害怕?”
初夏一顿,对上温卿言坦然的双眸,她半开玩笑道:“像是做鬼也得缠着你呢。”
温卿言上半身靠着沙发,她托着腮道:“那就来缠着我。”
温卿言的眼中像有火在烧,火光熊熊,映照着初夏的脸,温卿言加码道:“永生永世。”
“唉。”
初夏突然叹息一声。
温卿言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初夏煞有其事道:“突然不想要回到身体里去了。”
温卿言皱眉:“为什么?”
“感觉很不划算啊。”
“……初夏别胡闹了。”
“我回到身体里,就没办法跟你永生永世了。”
初夏眼中是温卿言放大的脸,温卿言吻住了她。
呃,老婆堵她嘴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
初夏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她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扣住温卿言的腰身,掠夺走温卿言口里的空气。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初夏趴在温卿言的肩膀上装死。
“初夏。”
“嗯?”初夏挑眉。
“回到你的身体。”
“知道了。”
温卿言认真道:“活着虽然会有生老病死的风险,但灵魂,随时都会灰飞烟灭。”
初夏很感动:“温卿言,你居然这么担心我……咦,红绳消失了?”
初夏看着空空荡荡的手腕。
温卿言道:“只要你想,它就会出现。”
温卿言的手往前伸,初夏的手腕仍旧能够感受到拉扯感。
两人商量好了,第二天早上就去找初夏的身体,但等到温卿言第二天早上醒过来,阳光洒进卧室里,温卿言却没看见熟悉的那张脸。
温卿言下了床,几乎将整个公寓翻过来找了一遍。
没人。
也没有鬼。
这是什么意思?
初夏不可能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她的。
温卿言开始在公寓里地毯式搜索初夏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的时候,温卿言在茶几底下,找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鬼画符似的,留下了两个字。
“感应。”
后面是一条波浪线。
温卿言瘫软地坐在地上。
她得去找初夏。
但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初夏。
温卿言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电话打进来。
是新的经纪公司,想要跟她签约。
温卿言将脸上的水珠擦掉,告诉对方,她会赴约。
温卿言浑浑噩噩地出了门,不小心撞到了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士。
那人取下墨镜,看着温卿言惊叹一声,“这位小姐——”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鬼气啊。”
温卿言一顿,看向她,这充满寒意的眼神让她一哆嗦。
她大着胆子道:“敢问与你……的那个鬼呢?”
毕竟,她也很久没有遇见过鬼了,这是机遇啊,要牢牢把握住。
温卿言冷声道:“走了。”
鬼走了,不就是灰飞烟灭了?
女士目光涌动,语气凄楚,她真心实意道:“你节哀。”
温卿言:“……”
她正想要问清楚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温卿言,你去死吧。”
温卿言转过头,一桶油漆,向着她泼了过来。
温卿言瞳孔一缩,她当即侧过身,油漆的面积太大,眼看她马上就要被波及到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白色的裙摆荡开,后背被油漆染红了一片。
太过于着急,她有点站不稳了,直直向着温卿言扑过来。
温卿言一手抱住帮她挡油漆的这个人,一手拿出手机报警。
报警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温卿言一阵恍惚,明明才分别了几个小时,漫长得好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
温卿言将报警内容说完,挂断电话。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上眼前这张脸。
“初夏?”
“是我哦,我昨天受到一阵无法控制的吸力,只好跟着飘走了……你有看见我的纸条吧,你是来找我的吗?”初夏一口气说了好多话,在阳光下的她,看起来如此生动明媚。
温卿言:“看见了,我是出来签约的。”
初夏:“……”
真是句句有回应,句句跟她没关系。
还没走的那位女士见温卿言这么倒霉,她插话进来:“啧啧啧,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要不我帮你算一算?”
温卿言:“不用了,我老婆,生而复生了。”
两人十指紧扣,交缠在一起的红绳摇曳着。
女士:“???”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3)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3)
初夏进了医院的厕所, 将温卿言新买的衣服换上。
想了想,她又把扎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 看见胳膊上的痕迹被挡住,初夏这才出去。
温卿言在外面等着她, 见到她出来,快步走了过来。
初夏神采奕奕道:“我们回家吧。”
温卿言抿着唇拉过初夏的胳膊, 将初夏垂下来的头发拂开,她看着初夏胳膊上的红点点,情绪不明道:“幸好过敏并不严重。”
温卿言抬起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初夏。
初夏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忙道:“我也没想到我油漆过敏啊。”
温卿言有些心疼道:“不应该挡的。”
“就算是我不想挡,也没办法。”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我的身体, 比我的脑子还要快。”
温卿言一顿,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回去我给你涂药。”
“好。”
初夏像往常那样,挨着温卿言的脸蹭了蹭。
两人往一楼走, 初夏问:“泼你油漆的那个人,现在在警察局吗?”
“嗯, 这件事, 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初夏眨眨眼睛,“那你的签约……”
“这件事我也会处理,你也不用管了。”
“喂, 温卿言,”初夏牵着温卿言的手, 两人已经出了医院大门,外面正在吹风,风将初夏的头发吹乱,遮挡住她的面容,让温卿言看不清她的神色,初夏低声道:“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我不应该紧张吗?”
温卿言难得情绪流露,“我差点就要以为只是我大梦一场了。”
“事发突然,我真的来不及……”初夏有点愧疚。
温卿言想到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非常凌乱,
也许是初夏的灵魂在外面飘荡得太久了,初夏才会被召唤回去,这是无法挣脱,无法违抗的,都这样了,初夏还能留下纸条,已经不容易了。
温卿言道:“我没怪你。”
温卿言身子前倾,离初夏很近,她对着初夏耳语道:“我只是希望你一直陪着我。”
“当然了。”初夏眉开眼笑。
最后,初夏还是陪着温卿言去了警察局。
温卿言打算让初夏独自回家的时候,初夏扒着车窗静静望着她,那样子活像是一条即将被舍弃的小狗。
温卿言最后心软了。
初夏下了车,跟着温卿言一起进了警察局。
警察已经审得差不多了。
对方是温卿言的极端粉丝,偶然看见温卿言之后,就去附近正在装修的店铺提了一桶油漆过来。
“温小姐,对方希望你能够谅解她。”
温卿言:“我为什么要谅解她?”
“她说她只是不小心做了错事,你身为公众人物,应该宽宏大量。”
初夏:“……?”
初夏气势汹汹道:“警察同志,请你转告她,我们决定告死她。”
“好的,我会转告的,温小姐,这边签个名,就可以离开了。”
温卿言去签字,初夏看着泼油漆的那个人被带了出来,她盯着温卿言的背影,眼神里面满是怨毒。
忽然感觉到一道更冷的目光,她打了个哆嗦,往初夏的方向看过去。
对上初夏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她如坠冰窖,浑身发颤。
“初夏?”
初夏去看温卿言,冰雪骤然消弭,她柔声问:“好了?”
“好了。”
想要跟温卿言签约的经纪公司,得知了温卿言今天遭遇的一切,决定跟温卿言另外约时间,让温卿言好好回家休息。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初夏摸着家里的一切,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你想吃什么?”温卿言问。
“我来做吧。”
初夏走进厨房,温卿言看着她打开冰箱,往里张望。
温卿言问:“还有菜吗?”
初夏仔细检查着,“新鲜的没有了,冷冻的还有不少。”
温卿言:“现在还来得及化冻吗?”
“来不及了,我们点外卖吧。”
初夏一转头,对上温卿言的眼睛。
两人接下来应该讨论到底吃什么,点什么外卖,但两个人先亲在了一起。
这个亲吻,她们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温卿言眼里水光潋滟,她伸出手,摸了摸初夏的唇,一片火热。
这才是初夏真实的体温。
真实的初夏。
温卿言放任自己,埋进了初夏的颈窝里。
初夏将温卿言抱了起来,穿过客厅,轻手轻脚,将温卿言放到床上。
温卿言还没反应过来,初夏就已经欺身上来,眼神里的侵略,快要侵入温卿言的心。
初夏道:“我觉得,我当人的时候,手指要灵活很多。”
话落,初夏伸出手,五根白皙的手指在温卿言眼底灵活地动着。
温卿言:“……”
她挪开目光,“你就研究了这个?”
不能说不学无术,只能算是色|欲熏心。
温卿言突然被初夏抱住,初夏下巴抵着温卿言的肩头,手在下巴的轻蹭中,越收越紧。
她眼眸明亮道:“我还研究了怎么样用这双手抱你。”
温卿言的侧脸和耳朵一起发烫。
“好了。”
初夏看穿温卿言的心思,她喟叹一声道:“老婆应该也舍不得推开我吧。”
温卿言眼睫轻颤,“少得意。”
“我回到我的身体之后,一点儿也不得意,直到和老婆重逢。”
“什么?”
初夏轻吻过温卿言的耳朵,眉毛,眼睛,这才重新亲到温卿言的唇上。
……温卿言轻哼一声,瓷白的肌肤泛起绯色。
初夏认真地问:“是不是和阿飘的时候,很不一样?”
温卿言连眼皮都被沁红了。
她难以忍耐地,一口咬在初夏的肩头上,颇有些咬牙切齿:“少在这里好奇。”
初夏看向温卿言。
她的目光火热又清澈,清晰地倒映进温卿言如今的样子,同时,也清楚地记录下,温卿言的一切反应。
好像在温卿言面前放了一面镜子……温卿言突然感觉到羞耻,她将脑袋别开。
又被初夏捧了回来。
温卿言含糊道:“我不想看你。”
她的颈窝里出了黏腻的汗,沾湿堆在颈窝里的头发,整个人细细颤着,说出来的话,很像是在口是心非。
初夏绕着温卿言的头发问:“老婆为什么不想看我?”
两个人都被情欲染透了,就连初夏这句委屈的话都温柔缱绻,百转千回——
温卿言对上初夏的眼睛,她一顿,初夏眼中蓬勃的爱意,快要将她淹没了。
浑浑噩噩的时候,温卿言想,她就纵容初夏这么一次……就一次。
……
看着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温卿言,初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99:【你才是老猎手。】
【你是扮猪吃老虎!】
初夏:“说话别这么难听,我用的是真心。”
99:【只要真心就可以吗?】
初夏:“……”
听起来还挺好学的。
之后的几天,温卿言签约了新的经纪公司,资源开始好起来了,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了。
但温卿言拒绝了公司为她配一位生活助理的要求,因为她已经有一位了。
初夏翻看着温卿言的时间表,“上午要拍摄一个广告,下午有一场试戏,是女主角。”
温卿言点点头。
初夏看向温卿言,她幽幽道:“你好忙。”
温卿言头也不抬就道:“你也很忙。”
初夏之前并没有当过生活助理,如今却将温卿言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温卿言看来,初夏的付出要多得多。
初夏问:“我的年终奖,可不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温卿言看向窗外,如今正值盛夏,外面热浪滔天。
温卿言道:“年终奖,还早着呢……你想换成什么东西?”
“奖励,你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触到初夏的目光,不自然地撇开,“可以。”
无非是帮初夏喝喝饮料而已,这样的奖励,温卿言给得起。
初夏在平板上划拉出温卿言明天的时间表,她挑了挑眉,高兴道:“明天放假。”
“嗯。”
温卿言神色淡然,只在眉眼之间显露出淡淡的喜色。
初夏放下平板,转而拿出自己的手机。
温卿言注意到初夏的动作,她问:“你在做什么?”
“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
温卿言走过来看的时候,初夏已经将页面关掉了,碰巧有人来敲休息室的门,初夏起身开门,她道:“温卿言,拍摄要开始了。”
温卿言没多想,“好。”
两人晚上一起回家,家门口堆了不少快递。
温卿言道:“你买的东西到了。”
“同城的,很快。”
初夏将快递都抱进屋里。
温卿言去洗澡的时候,初夏正在拆快递,等到温卿言出来,快递里面的东西已经整齐摆放好了。
这不是初夏的风格,她的东西向来是乱放的。
而现在,她甚至在为那些东西,一一编号。
温卿言坐在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擦着头发,一边去看正在认真写编号的初夏。
温卿言好奇地问:“初夏,你在做什么?”
初夏的眼睛闪闪发亮:“解放双手。”
温卿言看清盒子上的字样之后,一时进退维谷,擦头发的毛巾,被她气急败坏甩到了初夏的脸上。
第74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4)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4)
自两个人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之后,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分房睡。
温卿言看着初夏,面无表情,“你去客卧睡。”
初夏眼巴巴伸出手, 被温卿言打落。
温卿言没用什么力气,初夏大着胆子勾住温卿言的手指, 温卿言拧眉看向她。
初夏脸上带着些讨好,“我将那些东西, 都收起来。”
“不用收起来。”
初夏大喜过望,“那就是可以用了?”
温卿言:“……”
她冷淡地抽出自己的手,“你和它们一起睡。”
砰的一声,门在初夏面前合上了。
好像还对初夏上了锁。
初夏突然就有点怀念当阿飘的时候了,这扇门,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初夏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那些东西一一收好, 她问:【99,我为什么会变成阿飘啊?】
【这个嘛……】
99支支吾吾。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99:【……】
初夏没再问了。
她抱着那些东西, 进进出出两趟,才将所有东西, 放到了客卧里。
【其实吧,也不怪温卿言生气, 被你这样一布置, 客卧都不像是客卧了。】
【那像什么?】
【情趣用品专卖店。】
初夏:【……你的屏蔽词喂了狗了?】
【***专卖店。】
……更诡异了啊。
初夏在客卧的大床上躺了下来,这张床和主卧的那张床一样,都是两米的,初夏在上面滚来滚去, 力求让每一个褶皱都消失。
她坐起来,与那些东西面面相觑, 喃喃道:“以前哪有这些条件。”
【你以前不是白领吗?】
【是社畜,看似风光的白领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你以前怎么不买?】
【我以前都不喜欢女生……】
初夏又去了一趟客厅,她是去倒水的,却瞥见沙发上搭着的那条毛巾。
温卿言用来擦头发的,气急败坏砸了她之后,连毛巾都不要了。
初夏鬼鬼祟祟拿着毛巾回了客卧,她轻轻嗅了嗅,上面还带着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温卿言用的东西,和她这个人一样。
什么都是冷色调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都是冷香。
不够。
远没有她将温卿言抱住,埋首进温卿言的颈窝里,感受到的多。
但有总比没有好。
初夏枕着毛巾,有些眷恋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温卿言醒的比较早。
她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早就习惯了初夏在身边,没有初夏,她连觉都睡不好了……
温卿言鲜少这么依赖一个人。
温卿言轻手轻脚走到客卧门口,侧耳听了听。
没什么动静,初夏应该还在睡,隔着一扇门板,她自然听不见初夏的呼吸声之类的。
温卿言呼出一口气,走进浴室。
她一顿,浴室的架子上有些空,像是少了一样东西。
温卿言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少了她昨天晚上用来擦头发的那条毛巾,大概是落在沙发上了。
温卿言有点强迫症,必须将东西归于原位。
她不着急刷牙洗脸,去找那条毛巾,没找到。
总不能是那条毛巾,也跟初夏一起进了客卧吧……总不能吧。
随着这个念头的逐渐加深,温卿言心口发烫,她按捺住这个想法,沉默着重新回到浴室,刷牙,洗脸。
初夏跟飘一样进了浴室,睡眼惺忪,先上手环住了温卿言的腰,吻在她的颈侧,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温卿言皱眉将初夏推开,“还记得我们在冷战吗?”
“冷战?”初夏含糊不清道:“哪有的事情。”
“你都被我赶到客卧去了,还不算?”温卿言再一次推开初夏。
初夏对上温卿言的冷脸,清醒了一点,“我还以为,老婆是让我去反省的呢。”
“反省的怎么样?”
温卿言刚刚洗完脸,白皙的脸上,水珠滑落,头顶的可爱发箍,刚好稀释了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感。
让她像是有了人气。
“我们可以一三五睡主卧,二四六睡客卧,周末随意。”
温卿言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与她头上的两只猫耳朵,更配了呢。
温卿言道:“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
“嗯啊。”
温卿言:“……”
见初夏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发箍,温卿言将发箍摘下,随手放在洗脸池边上。
初夏的目光还是没移开。
她是被温卿言吸引到了,又不是被猫耳发箍吸引到了。
被初夏这样注视着,温卿言也有所松动,她道:“这个发箍是谁买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温卿言唯一的生活助理,就站在她的面前。
初夏认真道:“我这是为了给你打造反差感。”
“什么?”
“在你身上添加一些可爱的元素啊,你想想,你这么清冷的人,身上却有很可爱的东西,两种极致的东西结合到一起,就会有冷脸萌的效果。”
“什么叫,冷脸萌?”
初夏让温卿言面对着镜子,温卿言眼中的茫然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初夏在温卿言脸上亲了一口,“这就是冷脸萌。”
温卿言:“……”
她恼怒道:“你刷牙洗脸了吗?”
初夏:“也就是我刷完牙,洗完脸,还可以再亲一次?”
温卿言:“……”
早餐是初夏做的。
南瓜馒头搭配南瓜小米粥,初夏还煎了两个蛋。
看着这两个蛋,温卿言想起初夏第一次指导她煎蛋的时候。
那个时候,初夏还是一只阿飘。
温卿言问:“你知道你是怎么变成阿飘的吗?”
“不知道。”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问一下岑小姐。”
初夏抬头,“谁是岑小姐?”
“上次说我身上有鬼气的那位女士。”
初夏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好,我问问她有没有空。”
吃完饭,温卿言去给岑知雨打电话。
岑知雨刚好有空,约了等会儿十点见面,地点是岑知雨的家。
岑知雨的家,没有符纸没有阵法没有桃木剑,甚至连檀香都没有,反而布置得很温馨。
岑知雨:“……你这是不是有点刻板印象了。”
岑知雨给温卿言和初夏倒了茶,初夏不死心地问:“真的不点檀香?”
“不点,不过你们问的问题,我倒是略知一二。”
初夏和温卿言同步看向岑知雨,两个人不止动作一致,眼神也很像。
岑知雨感叹,不愧是情侣啊。
岑知雨的面色严肃了一点,“按照道理来说,魂魄离体,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遇见了什么脏东西,魂魄跟着走了,二是魂魄,自己离开了身体。”
“还有这种事情?”初夏讶异。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嘛,我看你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因为岑知雨没有在初夏身上感觉到残留的鬼气。
温卿言绷着脸,她问:“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一次吗?”
“我也不敢保证,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一道固魂的符纸,不要99999,也不要9999,只要999哦。”
初夏:“……”
温卿言已经付了钱。
岑知雨送她们离开的时候,喜笑颜开道:“承蒙惠顾,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再来找我哦。”
路上,温卿言还特地去买了一个小锦囊,将那道符纸装到锦囊里,再挂到初夏的身上。
“不用这么紧张……”
初夏对上温卿言涌动的目光,她心中一动,“我要是魂魄离体,那肯定也是来找你的。”
温卿言:“不想要再见到阿飘了。”
初夏:“?”
哇塞,老婆什么意思啊,嫌弃她?
……
两人午饭是在外面吃的,吃完饭又去看了场电影。
电影的内容初夏不评价,但影院的氛围很好,她和温卿言像是在约会。
温卿言道:“就是在约会。”
初夏去看温卿言,垂下来的头发拂过她的侧脸,初夏伸手,将那几缕头发别到温卿言的耳后。
温热的指尖让温卿言的耳根发烫。
初夏道:“那我们以后再出来约会吧。”
温卿言道:“好。”
中间路过花店,初夏走进去,买了一束花出来。
“吃饭,看电影,鲜花,约会三要素。”
温卿言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她失笑道:“没有这样的三要素。”
“是,”初夏牵住温卿言的手,“每个人对幸福的元素拆解,都是不一样的,但现在,我很幸福。”
温卿言抱着花,和初夏并肩而行,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的身上。
两人回到家,洗了澡,收拾好之后,温卿言让初夏今天晚上睡主卧。
初夏按亮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今天是星期二,初夏道:“今天应该睡客卧。”
温卿言想起初夏早上说过的话,她狐疑地问:“你今天早上不是心血来潮?”
“我是认真的。”
温卿言跟着初夏进了客卧,她感觉自己进了情趣用品专卖店,产品琳琅满目,让她目不暇接,清冷自持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睡在客卧,这些东西……”
初夏笑得意味不明。
拆盲盒般,初夏挑中了编号十三的东西。
温卿言从主卧去而复返,初夏的眼睛亮了亮。
紧接着,初夏的手就被束缚住了。
初夏:“?”
温卿言贴着初夏的耳朵轻声道:“助理,你不是说要解放双手吗?”
初夏:“!”
是解放双手,不是不用手啊!
第75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5)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15)
初夏低头去看, 绑住她手的东西是一条领带。
初夏想起,有广告商送了温卿言这个代言人新系列里的一套西装,这条领带, 应该就是那套西装里的。
她还惦记着老婆穿西装给她看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老婆会拿来绑人啊。
温卿言绑的很有技巧,初夏试着挣脱了一下, 却越来越紧了。
她瘫软着双手,生无可恋道:“老婆,你这是跟谁学的?”
温卿言瞥过初夏的手,一时琢磨不透,初夏是放弃抵抗了,还是在想别的坏主意,她道:“以前拍戏学的。”
初夏瞪大眼睛, “什么角色,需要学这个?”
“大侠, ”温卿言挑眉,清冷的眉眼被罩上一层暖光, 她道:“那场戏,我一次性绑了十个人, 一气呵成。”
初夏:“……”
言外之意是不是, 绑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初夏举起手,“也是用领带?”
“绳子。”
“可是老婆你把我绑起来,我们睡客卧还有什么意义。”初夏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卿言,企图让温卿言心软。
初夏惯会装可怜, 以前当阿飘的时候就这样,温卿言不会上她的当了。
温卿言的指尖从初夏的脸上滑过, 最后在她唇上蹭了蹭,温卿言低声道:“没有你,这些东西,我就不会玩了吗?”
初夏的眼睛亮了亮,可很快,她又开始气馁,她都被绑住了,只能看着,那有什么意思。
大约是看初夏的样子真的很可怜,温卿言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初夏将手伸过去。
温卿言眼都不眨就拒绝了,“解开领带除外。”
初夏:“……”
呵,她就知道。
初夏想了想,她看向温卿言,“我想看你穿那套西装。”
温卿言一顿,显然没想到初夏有这样的要求,她问:“你想看?”
初夏期待地点头,“我想看。”
她从收到那套西装的时候,就想看了。
温卿言脸色古怪,“等一等。”
温卿言从客卧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西装。
这套西装是按照温卿言的尺码,特意为温卿言这个代言人定制的,因此温卿言穿上,分外合适。
初夏发出哇的一声,温卿言走过来,伸手捂住初夏的唇。
她眼睫颤动道:“就这么喜欢?”
唇被捂着,初夏没办法说话,她点头如捣蒜,水润的唇一次又一次蹭过温卿言的掌心。
她太喜欢温卿言了,自然也喜欢温卿言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温卿言脸颊发烫,放弃了继续捂着初夏,她回到床边,站直了身体。
西装整体上是黑色的,里面的衬衫是蓝色的,温卿言头发披散着,袖子被她微微往上挽了挽,看向初夏的时候,整个人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高智感。
这样的温卿言,和布置成这样的客卧分外割裂,初夏总觉得自己会被老婆抓走……哦,她已经被抓住了。
温卿言压低声音问:“满意了?”
初夏茫然:“你说什么?”
温卿言单膝跪上床,凑到初夏耳边道:“满意……”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初夏侧过脑袋,亲了耳后一下,初夏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跟她当阿飘的时候一个样子。
温卿言的脸红了红,她捏住初夏的脸,“初夏!”
初夏举起手晃了晃,“我这样都没生气呢,老婆。”
“老婆”两个字温柔缱绻,让本想要逗弄初夏的温卿言一阵酥麻,她拉开与初夏的距离。
“我去将这套衣服换掉。”
初夏:“为什么要换掉?”
她还等着老婆用这套衣服给她发福利呢,初夏眼中的渴望十分明显。
温卿言脚步一顿,她没察觉到,自从她将初夏的手绑起来之后,自己因为这个原因,竟然对初夏一再让步。
甚至对初夏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选择默许。
温卿言抿了抿唇,重新在初夏身边坐下。
初夏眼里的光摇曳着,“我刚刚选的是十三号。”
温卿言侧过脑袋,看向初夏,她冷声道:“我不要十三号。”
“那老婆重新挑吧。”
初夏将那些东西,消过毒之后,用密封袋装了起来,温卿言一一看过去,选了个看起来,正常的。
这是温卿言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
她勉强镇定地将东西取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蔓延开绯色。
她又在密封袋里找了找,没发现有说明书之类的东西。
温卿言皱眉问:“你买的东西,连说明书都没有?”
初夏坦然道:“我给扔掉了。”
扔掉了?
温卿言不自然地问:“这些,你都会了?”
初夏点头。
温卿言冷声道:“身为我的生活助理,闲暇的时候,你都在研究什么?”
就连手中的这个,也成了烫手的山芋。
初夏眨了眨眼睛,她道:“那岂不是说明,我就是行走的说明书?”
温卿言:“……少给自己带高帽子。”
她的语气还是很冷,但到底是真的冷,还是刻意的冷,初夏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初夏毛遂自荐:“我可以进行一些很专业的指导。”
温卿言:“……”
原来初夏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温卿言咬咬牙,看了一眼被束缚住双手,坐得端端正正的初夏,初夏看样子,还很镇定。
为了看到初夏失控的样子,温卿言答应了下来。
初夏没想到老婆真的会答应,光是想一想,她就已经心中涌动,内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将她的眼皮都染红了。
不得不说,初夏的指导,还是很到位的。
温卿言举一反三,很快就掌握了这东西的诀窍,她眼中水光晃荡,眼尾发红,初夏看得磨了磨牙。
温卿言镇定地问:“生活助理,你在着急什么?”
唔。
初夏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见这样的老婆。
她喉咙里发出着急的呜咽。
温卿言柔声宽慰:“别着急,我会给你解开的。”
但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让她的安慰大打折扣。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脑子都快成浆糊的初夏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这么搪塞过温卿言。
在温卿言难以忍受的时候,告诉她,最后一次了。
原来都是老婆的报复啊。
初夏仰面倒下。
温卿言一顿,她轻声道:“……初夏?”
赶过来看初夏的温卿言眉眼之间有些隐忍,她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正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没入衬衫里。
初夏只看了一眼,就义无反顾地决定——
跟领带拼了!
初夏一口咬了下去。
她试图将手上的领带咬得稀巴烂。
但领带的质量很好,初夏努力了半天,领带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反倒是初夏额头上的汗滚落,滴在了领带上。
初夏就这么越挫越勇,越挫越勇。
温卿言:“……”
她真怕初夏自己把自己给急死。
最后还是心软了,解开了领带,初夏将温卿言扑倒,温卿言变了脸色。
初夏在温卿言的心口蹭了蹭。
衬衫上面的扣子被温卿言解开了两颗,初夏这一蹭,将衬衫蹭得更开了,看着白皙的锁骨,初夏沉默着,给温卿言系上了手上的领带。
温卿言怔愣了一瞬,领带的存在感很强,她问:“初夏,你在干什么?”
初夏目光翻涌,像是一条野犬。
“我在整理西装。”
温卿言挑眉:“还在当生活助理呢?”
“今天不当了。”
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了。
温卿言抬起头,心中想着,难道是将初夏刺激狠了?
下一刻,初夏道:“今天当老婆。”
温卿言松了一口气,她试探着推了推初夏的脑袋,初夏却埋首其中,跟着一路下滑,脑袋枕着她的小腹,虎视眈眈的样子,让温卿言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初夏……”
温卿言瞳孔一缩。
温卿言想要阻拦初夏的时候,她的一双手被初夏扣住,手背上青筋浮现。
初夏想,领带不应该在那里,那里不合适,她单手去解领带,深色的领带映衬着白皙的肌肤,初夏挺起上半身,吻在温卿言的手腕上。
初夏身上,是一套普通的睡衣,睡衣上的小熊在温卿言眼底若隐若现,温卿言身上的西装全被揉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