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又见面啦(2 / 2)

芍药月季[花滑] 怀蔺 1830 字 2025-05-07

言外之意是,母亲不是万能的,她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

星期一,孟壮壮在办公室道歉,叶绍瑶隔他三尺远。

进行完你不情我不愿的仪式,她系着红领巾回教室。

枯燥乏味的学习周又开始了。

好在痛苦的情绪没有蔓延。

星期三下午,叶绍瑶盼星星盼月亮,等来学校的上冰实践课。

操场浇的冰早就化了,实验小学暂时借用隔壁实验中学的体育馆。

这是叶绍瑶第一次走进名为中学的神圣殿堂,主路尽头就是体育馆,室内分冰场和球场。

冰场是刚翻新的,吊顶的白炽灯洒在冰面上,反出纯净的光。

“哇,这得有好几个我家大了。”

“居然还有观众席。”

冰场比一千八百平的标准还要大,简直能用“宏伟”形容,叶绍瑶也觉得震撼。

一个年级百十号人,分散在体育馆四处,冰上空间富有余裕。

只是入口有些逼仄拥挤。

会滑冰的孩子居多,但仅限于能滑走,颤颤巍巍抓紧板墙,怕迎来开门摔。

叶绍瑶倒是在冰上过惯了。

按照完整流程,上冰前绕场跑两圈,不紧不慢开韧带做拉伸,只差把“专业”俩字写脸上。

热身完毕,上冰滑行。

叶绍瑶屈膝小跳调整脚踝,正要开始练习步法,避让不及,身边掠过的人将她扑倒。

她着实被吓了一跳,撑在冰面的双手触电般缩回:“你还好吗?”

对方绑着麻花辫,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脱手试试,没想故意把你撞倒。”

叶绍瑶摆手:“没关系,我摔惯了。”

冰场人员密度小,但并不安全。

冰刀刃又粗钝,划伤皮肤绰绰有余,叶绍瑶深受其害,提醒她把手收回。

“谢谢,”搀扶起身,麻花辫问她,“你会滑冰?能教教我吗?”

虽然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但叶绍瑶慷慨解囊:“你先试试在冰上走路,膝盖别内扣,再学蹬冰滑行,注意别上刀齿。”

叶绍瑶指指脚尖。

“谢谢。”

暂别麻花辫,她再次释放天性,在中心复习步法,四种用刃的转三步,还有前外开式莫霍克。

不过论舒适度,她最喜欢简简单单的蛇形步。

那是她在刚接触花滑时就学会的步法,因为太过基础,组合练习都不带它玩。

但她爱在偷懒时用,毕竟这步法连脚都不用抬。

场馆内暖气充盈。

热气开始上脸,叶绍瑶脱掉外套,只穿了件单薄的春季校服衫,侧身压步从冰上掠过,留给其他人瘦瘦挑挑的背影。

小孩子认为总自己才是世界的主角,这不全是无意识的个人英雄主义作祟。

叶绍瑶只是觉得,自己对滑行足够熟稔,起码是此时此刻的翘楚。

别人看她,一定带着朦胧的光环,像故事书中的公主万众瞩目。

……

滑冰课穿插灵活的休息时间,学生可以在馆内自由活动,身体不适或有畏冰心理的同学也可以自行调节休整。

叶绍瑶没想滑满两小时。

将步法组合来回复习几遍,冰鞋挤得脚疼,她开始划水躲懒。

踩着与冰面触感截然不同的橡胶地,叶绍瑶满山堆里找书包。

拨开保温杯小扣,一只透明吸管弹出来,叶绍瑶抿嘴一吸,一颗泡软的枸杞入口。

“呸呸呸。”

她平时千拒绝万抵触,居然还是没能避免妈妈的养生茶攻击。

水杯摇地哐啷闷响,还好只有半杯。

小山另一边突然多出摩擦声,有人从堆里抽出书包。

那人还嘟囔说着话:“你的滑速很快,很危险。”

锁住温度的茶水烫舌头,叶绍瑶口齿不清:“季林越,你能不能别吓人。”

她怎么总能遇见他!

“我一直在这里写作业,是你没看见我。”

身为冰场冰舞扛把子的季林越居然没上冰。

叶绍瑶的脸色好看得很,猜测和挑衅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季林越用铅笔挠挠后脑勺:“忘带冰鞋了。”

他不想穿冰场提供的均码鞋,只能在体育馆写题解闷。

叶绍瑶抱着水杯寒暄,余光在侧方?了眼,是几个又圆又方的图形。

她猜测:“又是奥数题?”

“嗯。”

“奥数能当饭吃吗?为什么你这么喜欢。”

叶绍瑶撇着嘴,实在不理解作业有什么好做的。

她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八瓣,把自己也掰成八瓣,从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到公园抖空竹玩个遍。

季林越倒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在车站能写作业,在体育馆也能写作业。

除了长相,一点弟弟的样子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