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显的两颗牙印,好像打上了自己的印章一样,她满意,觉得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脱口而出:“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他眼神深邃,将手指贴着她唇,有些强迫。
牙尖还是痒,张嘴咬了口,不敢看他,很快放开。
从床上下来,转移话题:“太久没练琴了,有些生疏,昨天和祝映疏合奏,速度差点跟不上……”
正说着,听见敲门声,她忘了不是自己房间,自如去开门。
看见开门的是谁,霍宝言愣了下:“姐……”
好像怕看到什么,伤害到她幼小的心灵,霍宝言连忙捂上眼睛。
“呃……”林月照也跟着愣了下,幸好不是别人。
镇定将人拉进来,关上门,她此地无银解释:“别乱想,我昨天喝多了点,所以才……。”
酒后乱性,想得更乱了,霍宝言从指缝中瞄了一眼,幸好禽兽大哥衣冠楚楚。
对她过来敲门,好像有点不满,他声音冷淡:“什么事?”
霍宝言叹气,放下手,大大咧咧坐下,说道:“正好姐你也在,你和映疏姐生日快到了,我给你们办个生日party如何?”
她觉得两个人明明明明同年同日生,这么有缘,不应该针锋相对才是,想尝试调解一下。
“问你姐。”霍晋野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兴致,但也不反对。
林月照知道宝言的好意,也不想辜负,只说:“你想办就办吧,但是不用太张扬。”
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霍宝言眉开眼笑:“好。”
“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