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瞪他一眼,不满抱怨:“你太过分了!”
“嗯,痛吗?”他蹭了蹭她头顶,问道。
“不痛。”林月照用力摇头。
感觉自己的勇气昨天晚上全部用完了,现在只想让他闭嘴,不要再提。
未料,他来一句:“都磨肿了,还不痛?”
林月照感觉自己头顶在冒烟,她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强装镇定:“我要回自己房间。”
霍晋野失笑,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套上睡衣,往浴室走去。
口中还不忘揶揄:“不用担心,你没带几个,都用完了。”
“我自己走。”忍不了了,林月照挣扎。
霍晋野垂眸看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怎么自己走?昨晚不是嚷嚷自己下不了床,要我负责。”
她捂着耳朵,想失声尖叫,不想承认昨天那个投怀送抱,言语露骨的人是自己。
霍晋野将她放在洗漱台上的大理石面上,伸将牙膏挤好递给她,一本正经问:“要我帮忙吗?”
这个位子,这句话,都很熟悉,她觉得他是故意的,咬牙切齿道:“你出去。”
“好。”他笑,不再逗她。
他关上门之后,林月照从大理石台面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没忍住爆粗口。
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不仅有吻痕,还有牙印,以及大腿间太用力,捏出来的手指印。
她出来,对着本人,骂了句:“禽兽!”
此时禽兽衣冠楚楚,坐在餐桌旁边,桌上摆着让酒店送来的饭菜,点点桌面:“过来吃饭。”
“不吃。”她硬气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响着。
虽然站得远,但是他还是听见了,勾起唇角,好声好气道:“那我喂你。”
“随便了。”林月照妥协,反正都这样了,也扳不回什么,况且确实饿了,昨天都没吃什么。
将她抱过去,放在自己腿上,霍晋野淡声道:“做都做了,别扭什么。”
那能一样吗?林月照斜他一眼,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有些委屈,也不看他做得多狠。
她不仅对昨天的自己陌生,对他也有些陌生。
霍晋野看她沉默,眸色温柔许多,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平淡道:“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