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脸颊还有点红,没有退烧。
他合上电脑,抬头问:“不吃。”
还在发烧的人,反应有些迟钝,终于发现自己到了哪里。
她将被子拉得更上,盖住自己脑袋,只剩眼睛露出来,问道:“大哥,这是我房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本来是她租来养的房子,但是没用上,不过她也没退。
这些日子,按照自己的喜好,时不时地买点东西搬进来。
该有的东西都差不多有了,她有时候中午会到这里睡一觉。
霍晋野拿起桌上的药,倒在手掌中,淡淡道:“你自己带我来的。”
他坐在床沿,定定看着她,“让你去医院就拼死抵抗,也不要回家,拉着我的手,哭着闹着要来这里。”
林月照含着水汽的眼睛与他对视,良久后,拉起被子,将自己全部盖住蒙在被子中。
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又不是小孩,我不可能拉着你的手哭闹。”
他表情没有变化,强行将她被子拉开,没有情绪说道:“嗯,你不是小孩,小孩比你好哄多了。”
林月照手不肯松,坚持要为自己发声:“我比小孩好哄。”
说完觉得不对劲,有些气恼:“我不是小孩,也不要哄,更不要吃药!”
不管她怎么抢,被子在他手上纹丝不动,她干脆摆烂,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真不吃?”他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
“嗯。”在精神病院那段日子,她几乎把药当饭吃,这辈子都不想吃药了。
霍晋野没有强求她,将药放回去,帮她把被子盖好,漫不经心问:“那要不要哭?”
“什么?”她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霍晋野只静静看着她,刚刚让医生给她打针时,本来昏昏沉沉的她,瞬间惊醒。
眼神无助,却不敢挣扎,像个木偶那样,反应耐人寻味。
“说不吃药,就要打针。”盯着她的眼神,像审视一般。
林月照僵硬笑了笑:“我已经好了,大哥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好。”他没强求,转身就走。
出卧室时,叮嘱道:“不用急着上班,已经给你请了病假。”
林月照静静躺着,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然后向外面走去,门被关上。
她拉起被子,将自己重新盖起来。
“这么